
夏牧作品 诗歌之论
诗,不要沦为诗家的自娱自乐
文/夏牧
前记:这是本文作者2016年读《雨花》杂志后,写给其刊总编辑的博文。今天回看,似觉还有一点可读之处,故倒腾于此。由于此文近6000字,故分次发表。

读杜生喜先生给李风宇总编辑的关于诗作的困惑和激愤,作为读者的我亦有同感。但同时又为总编辑和责任编辑的胸怀和大度而钦佩和欣慰。这说明《雨花》是有气度有担当有作为的杂志,是真正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园地。所以,我也乘兴掺和一点管窥之见,但未必为编辑所欢迎,权当牢骚闲话吧。

我文题之所以用诗家而不是用诗人作主语,是因为我要说的不仅是诗人的诗作,还有文学杂志的编辑们的事儿。尤其是编辑非常辛苦,要从海量般的邮件来稿中辛淘出符合要求的作品,实属不易。当然名人稿人情稿是无须费神去淘的。应该说,编辑发表的许多作品思想性、艺术性和可读性兼备,例如2016年第10期《雨花》杂发表的管国颂先生的一组诗,但如这样的好诗不是太多。

诗,是让人看的,说得具体一点,是让读者看的,尤其是发表在文学杂志上的诗。既然上了杂志这个神圣的文学殿堂,就不单单是诗人和编辑的事了,而是给读者以什么样的心情和感受了。文学杂志所发表的诗,应该使读者有如沐春风、如品甘饴般的享受,古今中外的经典名作是最好的说明。虽然不能苛求每一期的每一首诗都有经典的水准,但至少大部作品不应使读者生厌甚至失望。

诗,是语言文学中的特殊体裁,是文学体裁中的塔上明珠。关于这个,我想凡诗人和编辑自然比我这个门外之人更懂得更精通。但尽管如此,作为读者的我,还是要阐述自己浅陋的看法,哪怕会被视为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的看法,权当商榷。

既然是诗,无疑应该有精炼的概括性,有深邃的哲理性,有磁性的美学性,有易懂的通俗性,有引人注目的可读性。好的诗,应该或至少应该具备这几个或一两个基本的意境。我说的是意境,而不是条件或要素,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我知道没有为诗定规的资格和本钱,纯系个人不成熟的想法。但既然是读者,就有读后谈感想的权利,也有表达感想的自由,如同诗人有写诗的权利和自由,杂志有发表诗作的权利和自由一样。我当然知道,这三者间的权利和自由是不平等的,天平不在读者这一边。蝼蚁般的读者与诗人尤其是名诗人不一样,有空发牢骚的权利,而无发表其看法的权利。而杜生喜却是个例外。

一般来说,读者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表达的权利,因为编辑需要的是作品,诗人的作品,精英们的作品,而不是你平民的评头品足的意见。作为读者,你要么就是沿着编者给你规定好的目录硬着头皮往下读,但往往是越读越找不到感觉,越读越看不到希望,或是被拐弄得如坠雾里,或是被“深邃”得不知就里。许多诗的“哲理性”有余,而通俗性没有,让人摸不着头脑;要么就是一页一页的放弃掉,或者干脆扔到一边去,但毕竟是读者花了订刊费的,虽然为数不多,但毕竟是真金白银,是读者为了一种希冀而花的一份省吃俭用的血汗钱。既然订了,就别无选择,除非下年度不再订阅。

顺便说一句,别无选择的不仅是一些蹩脚的诗,还有一些小说和散文随笔之类,也有此类现象。远的不说,就以11期的《雨花》杂志为例,仅已经看了的就有短篇小说《水妖》和随笔体散文《时间或地心引力》等等,看后遐思却不知所以。前者思维紊乱,章法不清,是人是妖混乱不堪,亦真亦幻胡言乱语。什么水妖被泼一盆水就迅即消失了,是巫婆作品吧。这可是写实的小说,不是什么神话小说。
(未完待续)

作者简历:
夏牧,本名夏丹,别名夏牧、夏冰、夏至、夏季等,江苏盐城市人,原系盐都区教育局党委书记。已历四十多年文字工作,著有200多篇论文、360多篇散文小说和960多首诗歌。作品先后发表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新华日报》《文学报》《深圳特区报》《新华文摘》《河南文学》《散文百家》《都市头条》等近百家国家和省市社科、文学报刊杂志和网络平台,有多种作品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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