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论李景超的乡土诗和爱情诗
南豫见
自从李景超被有关媒体评为“中国新诗百年”全球华语诗人诗作百位最具活力诗人后,他写诗似乎更加疯狂了,几乎每天都以一首到八首小诗的速度推进,偶尔也写一些长诗。
如果你不认真研究他的诗,你很难发现他是一位用心用功的高产高质量诗人,所写的城市诗、哲理诗、乡土诗、爱情诗等是站在历史的角度、人生的高度及社会的广度等方面来写的。不显,从1982年开始写作至今已有三十七个年头了,他在澳大利亚、美国、加拿大、新加坡、香港、澳门、台湾等海内外八个国家和地区均发表有诗文。他被某媒体评为中国城市文学优秀诗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
在他发表的数千首诗歌中,乡土诗与爱情诗所占比例最大。他在乡间接触到的一草一木,甚至一棵庄稼、一粒粮食或一棵蔬菜,都被他随手写入诗人,并能附于宏大的主题或深刻的思想,既有对时代风云变换的描摹,又有对农民艰辛劳动的呕歌,更有对长辈对土地对乡间乡土人情的感恩与咏叹。
他在《一株麦穗》和《我那一地油菜花》及《荷花开了》中沉思劳动的艰难并表达对劳动生活的热爱。他在《爸爸,我又想你了》中热切歌颂父爱,他在《我是一棵白菜》和《我是香菜》中大力歌颂高尚的人格和纯洁的操守,他在《煮红薯》中悲悯乡村过往的苦难和顽强,他在《薄荷》、《木槿花》、《兰花》等诗中勇敢地喊出人格独立的声音,做一个独特的我,保持初心不变,充满人生的阳光正能量和人格的力量。没有一首诗调子晦涩难懂聱牙,没有一首诗无病呻吟,没有一首诗不说点什么,从小小一首诗中提炼人生的金矿,尺寸之间见大天地,有日月星辰,有岁月沧桑,有世态炎凉,有季节冷暖,有人间真情。从乡土情怀讲,他所著的诗集《贾湖骨笛》也可列入乡土诗范畴,只是写得更有高度、广度、深度、力度而已。
他写的《草根》、《荧火虫》、《石头》、《那三只鸟》、《雾的歌唱》等,写作面虽细小但一样可写出大格局大境界,写得或火辣滚烫或风生水起,或
感悟人生哲理或刻画入木三分,令人叹为观止。他写的短诗《大白桃》,像在弹奏一曲美妙的乐曲,令人陶醉其中,不能自拔,有疗伤的作用。因此,在全世界范围内,这首诗荣获第三届孔子诗歌奖大奖也是必然的结果。
专门为李景超开辟诗歌专栏的报刊主要有《人生》、《关雎爱情诗刊》、《五月风》、《精神文明报》、《中国新闻广播电视出版报》、《大阅读》、《生态文化》、《老年知音》、《银潮》、《浦东政协》、《中文自修》、《澳洲彩虹鹦杂志》、《葡萄园诗刊》、《农村天地》、《文化河南》、《虎门报》、《潮州日报》、《文化信丰》、《太阳河》、《鹰潭日报》、《北海日报》、《茂名日报》、《教师报》等二十多家,并且给他开来的稿酬相当可观。由于上班工资太低,勉强解决温饱问题,但硬是靠写诗改变了自己,提升了生活品味和生命品质。在2016年他靠写作得来的稿酬买了大房子和骄车,令人刮目相看。
李景超的乡土诗和他的做人一样,纯粹透明,不会曲曲弯弯,更不会阿谀奉迎、溜须拍马,尽管很有才华,三十多年来舞阳县文峰乡政府工作至今,原地不动,无人提拔,无怨无悔,兢兢业业,是党的老黄牛,是人民的好服务员。
他的乡土诗很纯粹,又有思想厚度,他把自己对外界和内心的感知、感喟黏附在花草树木猫狗蝴蝶上,把自己的思想嵌入到诗句当中。因为写的花朵诗很多,又好,被广大读者亲切地称为花朵诗人,这个称号对于他来说,当之无愧。
只要读到他的乡土诗,感觉特别纯净,无杂质,就像刚下过雨的草地,就像雨后天空和山坡。诗笔简洁,细细品来而又韵味悠长。诗句温暖,仿佛冬天的太阳照在脸上。他的诗,你可以拿到黑夜孤独寂寞时读,拿到痛苦忧伤时读,拿到病痛折磨时读,拿到无助无奈时读,都好像一盏灯在前方,给寒冷的心带来一丝温暖,让读者又有了前进的勇气和生活下去的信心。
也许是景超经历的欢喜和苦难都沉淀在他的诗中,每首诗既有血泪又有酸甜苦辣,还有生活的深邃及人生的歌哭浩叹。过多的艰辛跋涉使他更懂得了人情的冷暖和世间的薄凉,他用生命的力量和爱的力量写诗,用乐观主义的态度做人处世,正如他在一首小诗中这样写到:用血液滋养血液/用多泪包容少泪/用大爱包裹小爱/用甜化解苦/用乐转化疼痛/用美代替丑恶/用水给火消消炎/用柔软化硬的质地/用爱柔顺无序的一切。他是这样写的,也是这样做的。据说他有一个女生的家长夫妻不和睦,几乎天天吵架打架,他写出一首小诗《柔软的水》,让这个女生拿给父母看。看后,夫妻二人再没有打骂过,和好如初。
二
再说说李景超的爱情诗。他因爱情诗的出类拔萃,被国内某刊授予全国十大精锐诗人称号。
他写的这类诗,浅看是爱情诗,多读几遍会发现不仅仅是爱情诗那么简单,有更多的内涵在里面。真正的诗,会暴露诗人内心的秘密。他的爱情诗反映了他的爱情观。他是在用爱情诗引导恋爱和婚姻中处于困惑迷茫的男女,歌颂美好正确的爱情,同时也用爱情诗疗伤疗痛,进一步鞭挞人间的虚假爱情、腐朽滥情、快餐式露水爱情及无爱情的婚姻生活等。
他一直在认真慎重地对待写作,从不把写诗当作游戏玩玩而已,正如墨西哥大诗人奥克塔维奥·帕斯的诗句:“我写作不是为了消磨时光/也不是为了使时光再生/而是为了我自己活着和再生”。他自己的生命和经历都成为写诗的养料和血液,全部注入到了每首诗中。
随着写诗的不断深入,他的情诗总会有意或无意地贯注着某种责任和意义,并放纵着他的灵感无边地飞翔,那翅膀掠起了悦耳而柔和的风声。
我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写诗是一个诗人通过对梦想的建构来解脱内心的焦虑、无助和孤独,甚至来拯救人类精神的苦难和社会信仰的失落。面对这些,李景超的内心是严肃而神圣的,那就像一块待种的肥沃的土地,他需要精心地播下他的庄稼,让它们分行或者不分行地迎着阳光和雨露拔节。他从不以一种调侃、随意无原则、游戏放荡的心态去自以为是地亵渎一张白纸的纯洁和中华汉字的神圣,他像蚌孕育珍珠一样地对待他个人的创作。李景超曾这样对我说:“于我而言,写诗不再是一种单纯的兴趣与爱好,而是我想承担的某种良知和责任,以及我想表现的某种担当使命和社会责任感及某种勇气信念,还有毕尽一生也要献出的热血和骨头!”所以,他的爱情诗是在这样的层面,是广泛的爱情诗,是大家闺秀,不是小家碧玉,是站在人生高度和社会视角写下的震聋发聩之作。小诗大格局大境界,小诗大气魄大担当,小诗大使命大理想,小诗大目标大方向。
他的爱情诗如电影特写镜头一样,是大制作,不是小敲打,他捧出了内心的血泪和汗水,尤其是付出了他数十年一贯的持久的炽烈的情怀。有读者和评论家评论他是情诗皇帝、情诗王子应该也是站在更高境界上所称赞的,如果单纯是小范围的爱情诗也不会获得如此高的评论。
李景超写爱情诗的热情是一种信徒朝圣般的虔诚,仍然是纯净不含杂质,是早已附属于他身体和灵魂中无法抹去的生命中的一部分,是燃烧在骨子深处的一团不灭的火焰。女诗人吴小妮说他是用灵魂在写诗,诗与灵魂同步同行。她说得有一定道理。
正因为他怀揣一团火在写诗,所以他写出的爱情诗没有低级趣味,没有庸俗下流,相反,这团火在深夜更加明亮,在每首诗行里闪亮,让广大读者跟着内心一片温暖和灿烂,给读者一种光明和希望,让读者在梦想里重燃体内的热血、意志、信心和信仰,懂得并一齐歌唱美好的爱情。
他在爱情诗《藕的爱》中这样写:“相遇咋那么美那么惊心动魄/如果你不信/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谁说茫茫人海没有爱情/我侥幸偏偏遇到/那个字那么像荷花/开得高雅,开得迷人/在雨中和在阳光下一样美得心疼/在污泥中生根/在水上开花/浑身都是献给人间的精华/阳光来了,感恩表达/月光不来,独自芳华/没有了根,哪里还有莲蓬和花/春天来了,把根扎实/夏天来了,尽情喷吐光华/其实我的爱情呀/多么多么像她”。这首诗的外延早超出了小我的爱情,把人生的命题、生活的哲理、处世的智慧等融于一炉。好诗就是好诗,在这放着,诗会自己说话,不用外行们指手画脚。景超的爱情诗含金量高、境界高、情感滚烫指数高,可谓三高也。
再如他在《雨的思念》和《渴望美好的爱情》中写的,为爱已经伤痕累累,仍然不失去信心和勇气,仍然勇敢地走在追求美好爱情的路上。这里的爱情二字会让人想到很多,不仅仅局限在对爱情的理解上。
读景超的爱情诗给人感觉如沐春风,如对明月,如饮佳酿,如在沙漠中喜遇一方绿洲一眼清泉,是不是这样,你找来他的爱情诗多读几遍就明白了。事实胜于雄辩,让他的诗说话。
写诗跟种庄稼一样,只要你不欺骗它们,它们才会给你真真实实的收获。在诗歌的自留地里,你只要在字里行间清除掉那些生长在内心的杂草,定会回报你一个丰硕的秋天。你推开窗吧,定会是又一个阳光明媚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