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绿水映美庐
唐海珍
去年、今年到外旅游,车窗外,一道与多年前不同的风景如惊鸿一瞥震撼了我的心。
在连绵起伏的青翠群山间,一座座美庐拔地而起。它们大都依地势而建,曾不规则排列。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在青山绿水之间展示着各自的风姿。每一座美庐都有属于自己的“脸谱”:从造型到色彩所构成的“脸谱”都找不到两个相同的,就像在世界上找不到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二层的、三层的、四层的……座座英姿焕发;中式风格、欧式风格、美式风格……不管是农家小院还是农家别墅,座座风格各异。有些屋瓦是一片红或一片蓝,焕发着新时代的气息。有些主人舍不得丢掉老祖宗留下的最后一些产业,把从旧房子上拆下来的黛色鱼鳞瓦盖在新房上,古老的鱼鳞瓦和瓷砖相映成趣,使得那房子既有历史的深远感又有新时代的色彩感。许多墙体都镶嵌着主人千挑万选而来的方形瓷砖,它们像流动的围棋盘一样在视野里飞速掠过。这些围棋盘底色各异:白色的,朴素而淡雅;黄色的,高贵而明朗;红色的,耀眼而温暖;蓝色的,沉静而深厚;白蓝相间的,高雅而睿智……但青山下的乡村,受纯朴的民风影响,房屋的墙体,白色和黄色占据着主色调。而其它色彩的墙体,像身披彩衣的远方都市来客一样,点缀在它们的队列中,使乡村像在追赶着现代都市的繁华富丽。那些低矮的土砖屋或木屋像形容枯槁的留守老人一样,佝偻着身子静静地守护着脚下的土地,仿佛不愿接受现代文明的“侵扰”。那些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红砖房,夹杂在其间,像落伍的中年人一样,显得猥琐而不上进。车在高速路上奔驰,车窗上流动着一幅幅乡村美庐的清晰画面,而那些低矮的土砖屋、木屋、红砖屋仿佛被尘烟笼罩了,已“不识庐山真面目”——我想它们已经遗落在历史的画册里了。
对另一个大村庄独具匠心的容貌,我更是刻骨铭心:在青山下,绿水旁,一排排新楼,屋舍俨然,高矮一致,房顶的盖瓦,要么是红色,要么是蓝色,一眼望去,整个村庄像身披红蓝相间的锦衣。乍一看以为是城镇,当屋舍周遭“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进入视线,才确认这是新时代的一个与众不同的乡村。她像从天宫下凡到乡野的仙女,楚楚动人!
青山、绿水,那些红瓦、蓝瓦和黛色的鱼鳞瓦,以及各色的墙体,像一张张拼图,拼出了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村庄。
房屋是乡村的容颜,乡村的房屋更新了,乡村的容颜也就焕发出青春般崭新的光泽。这几年不仅仅是远方的乡村容颜发生了旧貌换新颜的变化,我所在的邵阳各乡村也以崭新的容貌展示在世人面前。今年正月,当我到乡村为长辈们拜年时,我惊叹着乡村这种旧貌换新颜的变化。
而乡村另一道亮丽的风景更是攫住了我的心:在村子的大街小巷,凡是车能到的房前屋后的平地上都停了小车,有的挂着本地的牌照,但更多的是挂着外地的牌照——这是乡民在外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春雨而丰收了的见证。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买辆自行车都稀奇的乡村,在如今买几万、十几万的小车已是普遍得很了,有少数甚或是几十万的。这些小车,是乡村美庐的饰品,为美丽的乡村人民带来了生活的活力,为乡村的美颜增添了光辉。
夜晚,在硬化的乡村道路旁,像列队的卫士般的太阳能路灯把乡村的黑暗照亮了,也照亮了那些在田间地里耕作晚归的农人的路。灯光使乡村美庐更具有朦胧美,使美丽的乡村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似覆盖着薄纱而眠的淑女,沉静而安详。而乡村美庐更像淑女怀抱中的乖儿子,静默着,寸步不离地守护着母亲。
其实,放眼沐浴着改革开放春风春雨的神州大地,无处不呈现着新气象新面貌?何处无美庐?
时至今日,在中华大地上,唐朝杜甫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愿望已然实现。
青山绿水映美庐,这是铺展在中国大地上的一轴最美丽的画卷!在这画卷里我看到了中国如今的繁华和富强!
作者简介:
唐海珍,女,1971年3月出生,湖南邵阳县人,现为湖南省邵阳县工业职业技术学校语文高级教师,邵阳市作协会员,湖南省散文学会会员。1992年开始发表作品,1998年后辍笔十多年,于2014年重拾爱好。文章散见于《生命时报》《中国人口报》《中国审计报》《中国妇女报》《都市晨报》《上海老年报》《湖南科技报》《潇湘晨报》《科教新报》《解放日报》《新民晚报》《现代家庭报》《读者报》《广西日报》《海南日报》《长沙晚报》《邵阳日报》《青春期健康》《云南林业》《当代教育》《椰城》《文史春秋》等几十家报刊,其中《母亲希望有个傻儿子》被评为湖南省2015年度副刊作品好新闻奖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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