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与其观望,不如行动(外一篇)
林建致
每一次,看到报刊杂志里的不少美文,总是观望,只是阅读,基本是浅尝则止。阅读佳作,基本是走马观花,没能细细品尝,多次停留在肤浅的表面,缺少深层思考,更没有进行对照和比较,于是,收获不多。没有适当作笔记,没有摘选好词好句,创作时积累少,较不会运用词语,开始时提笔忘字,等于竹篮打水一场空,毫无创新意的建树。
看过林清弦等的散文,也浏览过多期《散文选刊》,已拜读不少《散文百家》等难得的优秀作品。因为没能慢慢地推敲、练笔和深思,无法揣摩出入木三分的意境,停留在一定的较浅层次上,基本毫无进展,难以跑出跨越式的进步。
看着每一篇稚嫩作品,内心隐隐作痛,一阵子痉挛。心情仿佛被一块大石堵住,呼吸不顺畅,思维杂乱,行文简单粗糙,难以细化到具体细节,难以突破自己的限制,独一无二更加不可能,做不到意味深长,老是行走在低谷里,爬不上创作的高峰。
慢慢地,积少成多,经验积少成多到一定程度后,词语慢慢地丰富多姿,语言逐渐地五彩缤纷起来,表现手法也相对多种多样,组织和运用语句较出彩。文字们鲜活着,跳跃着,舞动着,有一种活用的姿态,让自己的情感显山露水着。
在创作中,不能平铺直叙,不能流水账式记录,不能杂乱地堆砌词藻,或简单地排开名词,不能偷抄,更不能单纯地模仿,只能借鉴、学习。若激发创作思绪,顺畅行文,首尾相通,整篇浑然一体,除去多余,删掉无用的细枝末节,想象力能突发奇想,相互交集,达到一定的高度。文章要有深度,能互相引用,巧妙用语,惊喜自然绵绵不绝,所谓功夫一到自然水到渠成。
于是,在激情下,在爱好下,毫不犹豫地开始创作,一股股真情实感,一次次多愁善感,一片片细小情节,一缕缕感想展露出来。对一人一事,一树一木,一花一草,总有一些感悟,总有某些感伤,也有一定的感觉,就用文笔写下来,就用键盘敲打出来,写成一篇篇文章,再慢慢地精挑细选,删掉错字,去掉糟粕,去掉啰嗦,简练文笔,凝聚精华,一步一步地上进。
不再简单地阅读,而是一如既往地进行尝试。每一次的进步也能令人豁然开朗,醍醐灌顶,打开眼界,博得兴奋,以不可阻止的气势汹涌澎湃地击打情感而来,稳赚一种愉悦感,一种成就感,一种创新感,自有一抹痴恋的感觉,越投入越深入,越写作越兴趣盎然。
一边观望,一边笔记,一边创作,一边修改,直到感到美意,自我体会到精品的境界。走进深层次后,不少作品陆续发表在各级报刊杂志,越发越多,一发不可收拾。每一次获奖,每一次发表,每一次拿到稿费、奖品、样报和样刊等,都觉得甜滋滋的,乐呵呵的。为表现自己,为推广自己,基本把佳作发到微信朋友圈,获取不少点赞、鼓励和好评。
在这里,谢谢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文友们!他们给我不少支持、认可和力量,给出暗自自信和知足,已从观望转到行动,以勤奋为桥,以努力为脚步,从容或艰难地走过文学桥梁的另一边,满满幸福,深深美满。
不停地练笔,不停地写写,不停地掀开创作的奥秘,展示一种种美心,露出一字字的美妙和趣味,把自己推到创作的波峰浪鼓,热爱持续升温,热度丝毫不减,热心从不断绝,热劲从不延退。
于是,与其观望,不如行动!
《有一种亲情叫田地父爱》
父亲,是一个木匠,也是一个农民,经常劳作在田园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是父亲的写照。淳朴的父亲,在田园里忙碌着,除草,犁田,耙田,修岸,插秧,施肥和喷洒农药等,都有父亲勇猛的形象和坚持不懈的镜头。
父亲,常拿着一把锄头,稳稳地站着,摆好姿势,举起锄头,砸到岸壁上,一下又一下地除去杂草。不管大丛和小丛,不管野草如何猖狂,怎样嚣张,总是被干净利落地来几下,彻底地斩草除根,把岸壁一片片地扫光,出落得一干二净。父亲,就是一个农民的一员,因为付出,供养着一个小家庭,把自己的爱藏在费力气的动作里。
父亲,赶着水牛,挑着铁犁,从容地走在乡村小路上。他把水牛安置好,在牛脖子上熟练地套上弯月形的牛扁担,适当地引出两条铁链,连接好铁犁,就口里吆喝着驱赶水牛,手里拿着竹梢,一次次来回地驰骋在田园里,翻新泥土,从头到尾地全部折腾到足够,招惹到心满意足才胜任地完工。父亲,就是一个耐心十足的角色,把自己投身于田园里,埋头苦干地满足一个家的粮食,功不可没。
父亲,站在水田里,依旧是一把锄头。他高高地举起,适当地落下,没入田地里一截,挖出一锄头又一锄头泥土,覆盖在旧田岸上,然后压到平滑,拍到齐整,出落得光鲜、合宜和美观。经过父亲的巧手和稳重的步伐,一下锄头一个光彩。父亲,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农民,把田园经营到有条不紊,井然有序,把爱填入一次次细水长流的成长轨迹里。
往田地里打通沟渠,流进哗啦啦的田水,就主动地给田地灌溉水。水顺地势而流动,填满沟沟壑壑。父亲,把持着铁耙,一趟趟地来回运送泥土,铁耙令泥土和水充分混合,尽可能地熔化泥土颗粒,把田地理出一个整齐而平坦的镜子,一片出彩的模样。父亲,就是一个不同一般的庄稼汉,运用自己的能力,努力干出一地地出色来,为家添光增彩,无私地奉献尽可能多的力量。
在苗地,节奏和当地拔好一束束秧苗,堆积出一担畚箕,就沿着乡间小路,卖力地挑到田地里。随意控制着手劲,把秧苗扔到适宜的位置。父母经常一起合作,一排排,一行行地进行插秧。手一边奋力地操作着,脚一边及时地移动着,直至把秧苗插好。完工后站在田岸边,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不由己地露出开心的笑容。父亲,就是一个农活技术炉火纯青的男人,勇于表现自己,把岁月过得富有水平,展露非同一般的光彩。
一段时间后,田地里不可避免地长出一些杂草。为避免影响到稻禾长势。就得及时地用手一点点抓住并抠到杂草,一次次地聚集到一捧手杂草。然后安放好,用脚踩进泥土里,令它们腐朽烂掉,不除不快,不除就会疯长,会与稻禾混杂在一起。对于家,父亲,就是一个怀上爱意,诞生下丰裕小日子的不同寻常的百姓,给出一次次成果,支撑起我家的一个小天地。
稻禾长到一定时间,拔高到一定高度,就得挑着一小担化肥,经过一个个田地。适当地封住田地出水口,父亲就卷低蛇皮袋,一手提着,一手随机应变,从袋子里用手一把把地取出化肥,挥洒到各处,给稻禾合理地施肥,提供营养,利于成长,为丰收埋下扎实的基础。父亲,就是一个不厌其烦的长辈,为儿女倾尽所能,付出许多汗水和苦工,给我们温暖的关怀。
稻禾也会患上虫害,不除就不能正常生长。于是,父亲经常背负着喷雾器。里面据需要倒进几个瓶盖的农药,加入合宜的水,搅拌几下。在田地里,父亲恰当地摇一摇把手,把药水摇进喷枪里,像雾一样喷洒着农药水,覆盖所有田地角落,一个个天地进行过滤,直至全部喷洒完毕。不少的药水常弄湿衣服,腐蚀着肌肤,且臭不可闻,弄得浑身上下不舒服。父亲,就是一个能克服困难的健壮男子,深入农药的虎穴,不惧危险地为夺取水稻的丰收勤奋地劳作。
有一种亲情叫父爱,默默无闻地滋润小家,不辞辛劳地养育孩子,牺牲自己地扛起一个晴朗的小世界。爱,就在无声中流淌,在沟渠里涓涓地流动,流出一条载满亲情的河流,永不停止地奔腾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