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经典读书法
伊羽雪
读书,可以明理、明智和明心,进而做一个博学而有益于社会的人。在古代,诸多名家学者有许多经典读书之法,现归纳总结如下,供大家参考和多思。
蒲松龄“五要”读书法。清代著名文学家蒲松龄,在实践中做到读书要“五要”:一要天天读。蒲松龄自己订了一个本子,每天清晨起床后,就在本子中标上一天中要读什么书,写什么文章。如果日期下面出现了空白,他就会愧疚万分。二要夜夜读。蒲松龄白天要忙于生计,夜里经常是一卷书、一盏灯,埋头苦读到深夜。上床后,他还要在烛光下看上几页书。三要老年读。蒲松龄晚年,发白、耳聋,齿脱,但眼睛尚好,遂经常翻书阅读。蒲松龄在诗中写道:“仅目一官能尽职,翻书幸足开心情。”他《寂坐》诗中还写说:“平生喜摊书,垂老如昔狂。日中就南牖,日斜随西窗。”四要抄书读。蒲松龄在毕家教书三十年不愿离去,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毕家书多,可供他抄读。他以借书读、抄书读为幸。五要分类读。蒲松龄把书分成精读、泛读两类,有区别地读。有的书了解大意,有的要反复诵读,不断玩味,读通为止。读通的要求是,自我疑问,自求解答,滤尽渣滓,尽得精华。他在诗中写道:“读书析疑如滤水,务使滓尽清澈底。”
朱熹“体会、循序、精思”读书法。关于体会,朱熹说:“为学读书,须是耐烦细心去体会,切不可粗心。去尽皮,方见肉;去尽肉,方见骨;去尽骨,方见髓。”关于循序,朱熹说:“以二书言之,则先《论》而后《孟》,通一书而后及一书;以一书言之,则其篇章之句,首尾次第,亦各有序而不可乱也。”关于精思,朱熹说:“大抵观书须先熟读,使其言皆若出于吾之口;继以精思,使其意皆若出于吾之心,然后可以得尔。”《朱子大全·读书之要》中又说:“读了又思,思了又读,自然有意。若读得熟而又思得精,自然心与理一,永远不忘。”
韩愈“提要钩玄”读书法。旨在抓要点,明主旨,以便直探本源,提取精粹内容。韩愈做到“钩玄”、“提要”,对书中浓郁之处和英华部分,反复涵咏,不断温习,把文章的妙义要道化为已有。韩愈勤于读书,注重方法,他在《进学解》中说:“记事者为提其要,纂言者必钩其玄。”“提要钩玄”,组成了韩愈卓有成效的读书法。
陶渊明“不求甚解”读书法。陶渊明读书时,抓住重点,去繁就简和独立思考。明代状元杨慎说:“陶渊明读书不求甚解,是不为两汉以来经书中的繁琐考证所左右,而是能够保持自己的独立见解。”陶渊明读书不求甚解,就是应该有目的、有辨别、有分析地读书,不可囫囵吞枣,一知半解,不可只是知其大意。
苏轼:“八面受敌”读书法
苏轼“八面受敌”读书法。这里的“八面”,是指书中各个方面内容,形象地分为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方,然后各个击破。苏轼在《又答王庠书》中说:“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过尽之。书富如入海,百货皆有,人之精力,不能兼收尽取。故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苏轼把好书比作知识的海洋,内容十分丰富。每读一本好书,每次可只带一个目标去读,需要读好几遍,日久天长,必有所获。苏轼读《汉书》,第一遍学习治世之道,第二遍学习用兵之法,第三遍研究人物和官制。数遍之后,苏轼对《汉书》多方面的内容便熟知了。
郑板桥“求精求当”读书法。郑板桥读书法中的“求精”,即读书要有选择,选好书,读精品;“求当”就是恰到好处,适合自己的水平和需要。郑板桥有句说:“求精不求多,非不多也,唯精乃能运多”、“当则粗者皆精,不当则精者皆粗。”事实上,郑板桥并不反对博览群书,只是强调多读必须以精读为基础。读书求精不求多,才能读到书里去,才能抓住要领。在精读中,郑板桥还注重“问”。郑板桥说道:“学问二字,须要拆开看,学是学,问是问,有学而无问,虽读书万卷,只是一条钝汉(笨人)尔”。
张溥“七焚”读书法。明代学者张溥,读书分为三步:第一步,每次读新篇,都工工整整抄在纸上,一边抄一边在心里默读。第二步,抄完后高声朗读一遍。第三步,朗读后将抄写的文章投进火炉烧掉。烧完之后,再重新抄写,再朗读,再烧掉。这样反复七八次,直至彻底理解,背熟为止。
以上古代名家,博学而多识。他们在实践中,摸索出了各自的经典读书法,值得借鉴和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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