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对话柳宗元

柳哲

　　参天之木，必有其根，怀山之水，必有其源！寻根问祖，慎终追远，乃中华民族之传统美德。今年乃唐代文豪、先祖柳宗元逝世1200周年。京城寒舍，沐浴更衣，焚香祭拜，浊酒一杯家万里，心香一瓣祭祖先。

　　夜深人静，醉意朦胧，惆怅满怀，思绪万千！恍惚之间，我腾云驾雾，飞往长安少陵原，飘至司马村外，忽闻：“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吟唱声，悲凉而凄怆。极目远眺，只见一清癯长者，正孤立船头，翘首企盼。我心中狂喜，疾步向前，大声喊道：“莫非你就是先祖……”，长者回答：“正是子厚，老夫等你多时了!”听罢此言，我失声恸哭，趋步前行，拜见先祖。

　　迎至茅舍，火盆加碳，酒壶烫酒，推杯换盏，诉说衷肠。先祖开口言道：

　　“自小立志，心存高远，以陈尧舜之道，利安元元为务，匡国济世，重振家声。年少疏狂，不谙人事，永贞革新，初试败北。一贬再贬，苟延残喘。虽受摒弃，矢志不移。永州十年，寄情山水，著书立说，负罪盼归。奉诏返京，南柯一梦。柳州四年，利济众生。呕心沥血，病魔缠身。乡愁侵骨，死不瞑目……”，此时先祖，老泪纵横，一饮而尽。

　　听罢先祖肺腑之言，顿地而哭，劝慰先祖道：先祖含悲弃世，遗恨千年。柳氏后裔，秉承先志。勤耕苦读，不辱祖先。忠孝传家，诗书立世。英贤辈出，代不乏人。公权诚悬，心正笔正；柳永三变，词清人清；柳开绍先，复古兴道；柳贯道传，儒林称雄；诒征亚子，文坛翘楚；斌杰柳斌，勤政为民；柳传志善，企业领袖……”先祖闻言，愁眉舒展。

　　“心愿未了，孤魂难安。京西庄园，藏书三千，灰飞烟灭。长安墓园，夷为平地，无迹可寻。千年孤独，梦回西安！”

　　先祖言毕，顿足捶胸，大哭不已。见此情景，我弃坐离席，以头抢地，跪地请罪：“先魂难安，子孙不孝。祖坟不修，愧对祖先。倡修墓园，以遂祖愿……”

　　忽闻先祖，朗朗笑声，抬头观望，先祖已飘然而去……

　　柳宗元（773-819）唐代杰出的思想家、文学家和政治家，“唐宋八大家”之一。他的一生，命运多舛，怀才不遇。心怀匡国济世之志，屡遭打击，最后客死南荒，归葬长安。可惜，时到如今，柳宗元念念不忘的“京西庄园”与“赐书三千”，早已荡然无存；他魂牵梦绕的少陵原先人墓园，以及他遗嘱归葬的子厚墓，已经湮没于历史的烟尘中！

　　柳宗元，生于西安、长于西安。在四十七年短暂的生命里，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长安度过。他贬谪在外的十四年中，思乡之情，溢于言表！思乡之切，怀乡之痛，诉之于诗文，比比皆是。其中《与浩初上人同看山寄京华亲故》一诗写道：“海畔尖山似剑铓，秋来处处割愁肠。若为化得身千亿，散上峰头望故乡”，读之令人动容，堪称千古佳作！

　　千古绝唱《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让我穿越时空，读懂了先祖柳宗元。至今，他仍“千年孤独”，他仍魂无归处！

　　他对故乡的感情，正如艾青的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如今西安人，又还有谁知道，柳宗元竟然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老西安”呢？

　　柳宗元的至交、唐代文豪韩愈撰写的《柳子厚墓志铭》，足证柳宗元卒葬西安的事实：“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年四十七。以十五年七月十日，归葬万年先人墓侧。子厚有子男二人：长曰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女子二人，皆幼。其得归葬也，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行立有节概，重然诺，与子厚结交，子厚亦为之尽，竟赖其力。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舅弟卢遵。遵，涿人，性谨慎，学问不厌。自子厚之斥，遵从而家焉，逮其死不去。既往葬子厚，又将经纪其家，庶几有始终者。铭曰：是惟子厚之室，既固既安，以利其嗣人。”

　　如今，在他贬黜十年的湖南永州，为官短短四年的广西柳州，足迹从未到过的祖籍地山西永济，河东柳氏后裔聚居地之一的山西沁水等地，对柳宗元的道德文章，无不推崇备至，或建墓，或造祠，或盖庙，或建园，或塑像，或公祭……

　　多少圣贤豪杰，如一颗颗璀璨明星镶嵌在中华民族文化的历史长河中，光芒四射，耀眼夺目，他们足以让中华儿女在新时代充满文化自信！

　　西安的脚步似乎慢了些，在柳宗元魂牵梦绕的故乡，修复墓园，建纪念馆，成立专业的研究机构……宣传乡贤文化，缅怀先贤，振奋精神！柳宗元逝世1200周年之际，让柳宗元魂归长安，魂归此土！让柳宗元千古流芳，道德流传！

　　北京市海淀区香山西营一号柳哲，邮编：100093

　　柳宗元魂兮归来

　　柳哲

　　柳宗元（773-819），是我国唐代杰出的思想家、文学家和政治家，“唐宋八大家”之一。他的一生，命运多舛，怀才不遇。心怀匡国济世之志，屡遭打击，最后客死南荒，归葬长安。可惜，时到如今，柳宗元念念不忘的“京西庄园”与“赐书三千”，早已荡然无存；他魂牵梦绕的少陵原先人墓园，以及他遗嘱归葬的子厚墓，已经湮没于历史的烟尘中！

　　柳宗元，生于西安、长于西安。在四十七年短暂的生命里，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长安度过。他贬谪在外的十四年中，思乡之情，溢于言表！思乡之切，怀乡之痛，诉之于诗文，比比皆是。其中《与浩初上人同看山寄京华亲故》一诗写道：“海畔尖山似剑铓，秋来处处割愁肠。如若化得身千亿，散上峰头望故乡”，读之令人动容，堪称千古佳作！

　　千古绝唱《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让我穿越时空，读懂了先祖柳宗元。至今，他仍“千年孤独”，他仍魂无归处！

　　他对故乡的感情，正如艾青的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如今西安人，又还有谁知道，柳宗元竟然是他们的乡贤，还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老西安”呢？

　　柳宗元的至交、唐代文豪韩愈撰写的《柳子厚墓志铭》，足证柳宗元卒葬西安的事实：“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年四十七。以十五年七月十日，归葬万年先人墓侧。子厚有子男二人：长曰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女子二人，皆幼。其得归葬也，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行立有节概，重然诺，与子厚结交，子厚亦为之尽，竟赖其力。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舅弟卢遵。遵，涿人，性谨慎，学问不厌。自子厚之斥，遵从而家焉，逮其死不去。既往葬子厚，又将经纪其家，庶几有始终者。铭曰：是惟子厚之室，既固既安，以利其嗣人。”

　　如今，在他贬黜十年的湖南永州，为官短短四年的广西柳州，足迹从未到过的祖籍地山西永济，河东柳氏后裔聚居地之一的山西沁水等地，对柳宗元的道德文章，无不推崇备至，或建墓，或造祠，或盖庙，或建园，或塑像，或公祭……，享有如此礼遇的文人墨客，在历史上鲜有其人！

　　让柳宗元，魂兮归来！让柳宗元，魂归长安！让柳宗元，魂安此土！让柳宗元，道德流传！

　　（作者系中国东方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中华姓氏大讲堂创办人）

　　柳宗元归葬长安始末（或题：柳宗元遗恨长安）

　　柳哲

　　唐代文豪柳宗元（773—819），生于长安，长于长安，最后卒葬长安。他一贬再贬，先永州，后柳州，前后十四年，郁郁不得志，以致客死柳州。但他的心魂，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长安，亲友故旧，遵其遗愿，克服重重困难，在其逝世后的第二年（820年）七月初十，经过跋山涉水，历程千万里，他的灵柩，终于归葬长安少陵原（栖凤原）先人墓侧。魂归故土，其情可鉴！

　　公元819年11月8日，唐代大文豪柳宗元，含恨病逝于柳州任上。他病重，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对身后事，提前做了安排。他把视为命根子的书稿，托付至交刘禹锡。刘禹锡不辱重托，将其遗稿编篡成《河东先生集》传世。刘禹锡在《河东先生集序》中，如此写道：“病且革，留书抵其友中山刘禹锡曰：‘我不幸卒于谪死，以遗草累故人’。”

　　刘禹锡在柳宗元病逝后二个光景，820年的正月，他托人祭奠于柳宗元灵前！他写的《祭柳员外文》中，如此写道：“誓使周六（柳宗元长子），同于己子”，柳周六，据史料记载，就是日后中进士的柳告。柳周六，有所建树，当与刘禹锡的悉心栽培有关。

　　柳宗元去世8个月时，柳宗元归葬长安的丧礼上，刘禹锡含悲再次撰写了《重祭柳员外文》，其中写道：“呜呼，自君之没，行已八月。每一念至，忽忽犹疑。今以丧来，使我临哭……俾君内弟（卢遵），得以义胜。平昔所念，今则无违。旅魂克归，崔生实主。幼稚在侧,故人抚之。敦诗（崔群）、退之（韩愈），各展其分。安平来赗，礼成而归。其它赴告，咸复于素。一以诚告，君倘闻乎？呜呼痛哉！君为已矣！余为苟生，何以言别，长号数声，冀乎异日，展我哀诚，呜呼痛哉！”

　　从以上的两篇刘禹锡的祭文中，大体可知柳宗元病逝前后的一些情形。柳宗元逝世八个月后，灵柩启程运往长安前，在柳州举行了祭奠仪式。柳宗元的内弟卢遵，在柳宗元离世后，悉心照料，经纪其家。柳宗元的“平昔所念，今则无违”，卢遵可谓功不可没。“旅魂克归，崔生实主”，由其弟子崔群负责。至于《墓志铭》，则由柳宗元的至交韩愈执笔撰写，情真意挚，感天动地。韩愈所撰的《柳子厚墓志铭》，也记载了柳宗元归葬长安的有关情形。其中写道：

　　“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年四十七。以十五年七月十日，归葬万年先人墓侧。子厚有子男二人：长曰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女子二人，皆幼。其得归葬也，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行立有节概，重然诺，与子厚结交，子厚亦为之尽，竟赖其力。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舅弟卢遵。遵，涿人，性谨慎，学问不厌。自子厚之斥，遵从而家焉，逮其死不去。既往葬子厚，又将经纪其家，庶几有始终者。铭曰：是惟子厚之室，既固既安，以利其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