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文/茂华
羊群在拂晓前潜入城市
它们的叫声被几口朝天的铁锅灌制
一锅漾动的汤水如密纹唱片
晨雾里浮现的脸,像在宣纸上洇开的花瓣
城市的序曲,在饥肠辘辘与饱嗝的重奏中开始
屠夫冒充诗人,在剔净的牛骨头上刻下——
“在我的开始就是我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