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立群
把愁字拆成两半
即便不能搭成扁扁的小桥横着
只能临词赋工
对岸也许有一次告别
飞鸟离开枝头时只是侧身而过
绿肥红瘦枉负了多少时节
对岸也许有一次重逢
一个名字在字里行间站立许久
遭遇陈墨泼洒泪眼娑婆
往事在冰窟里冬泳
总要一次次送去温暖的食品和衣服
生怕它忍饥挨饿
今夜要顺着一首诗而过
词句很滑却无处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