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立群
喜鹊在枝头喋喋不休叫卖它的房子
可是我刚刚搬走
我很想买下这朴素的小草房
我的眷恋在枝头久久停留
邻居们随着蒲公英的小伞飘向他乡
最初的根依然在怀旧
门前遗失的一只粗瓷碗
依然等待着老黄狗把日子轻嗅
蜘蛛百无聊赖地弹着小调来解忧
独把时光固守
昔日的时光总是守身如玉
任往事煞费苦心也无法还细节玲珑剔透
我很想採一束榆莢作金币
去赎被拐走多年的童年
我很想拣一片灰瓦装进行囊
去疗着流着血的大块大块的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