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文艺批评沦落为文艺赞美》
文ll萧水金
文学讨论批评无禁区。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这些都是发展文艺的国法保护以及全民皆知的内容部分。但如今,文艺批评似乎有一味堕落为文艺赞美的态势。
当真正的批评,说什么不要具体指人指作者,不要指具体的作品,要笼而统之。当赞美才具体指人指作者作品。批评像蚊子叮痒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有人不高兴,吼一下,赶一下,就不叮了。没人理会,没人赶,又去叮一口。这样怎么行?
这样好不好笑?可不可悲?国人文人的软骨症鸡汤化到了这种程度,怎么谈得上文艺发展?国家有实行文字狱政策吗?国家有限定言论自由吗?作品作者与文艺现象什么时候可以选择性地分合?这样子,谈得上什么文艺批评?
要作圆滑的世故人就不要做文人,更不要做文艺批评。甚至到涉嫌抄袭的抄添裁文风都还不敢直言指禁,成何体统?浅薄无聊,虚伪透顶。简直是文艺政策的倒行逆施,令文艺倒退下滑到愚昧麻木之境。
以下是我与张松先生就王跃强诗歌作品诗歌现象的认真讨论,富有真正的良好的文艺批评精神,特辑录如下:
张松:老弟,小崔说的事尚未有下文,谨慎!
萧水金:豁出去了。
萧水金:我转发王跃强的诗,您也看看。看我对他的评价和判断客不客观,正不正确。
张松:好
张松:读后印象
1)二十首诗中,第一人称十七首,第二第三人称三首。作者多以第一人称“我”或复称“我们”为角度写作。
2)作者的整体风格是以朦胧诗风格创作,可见上世纪九十年的诗歌盛行之遗风。形容词多比喻借代,隐晦之风格必然带来诡异繁琐与晦涩,使诗整体压抑灰暗不光明,不见真正的朦胧美。
在第一人称作品中,题目多为:痛,乌鸦,葬礼,暗恋,夜,黑暗,隐匿的情事,玫瑰刺,蝴蝶,乌云,泪水,尸体碎片等等,等等,带着墨镜看人生,无病呻吟,故做姿态,正切合当今那些脱离社会主体生活,又窃据文位,不缺温饱、百无聊赖的小文人的心思,大受他们的欢迎,也是自然的了。
唯独三首以第二或第三人称写的作品,尚有一些可观之处。如“追赶梦中的一头白鹿”,“雪鹰”,“拆解”,从中还可读出些许气势与正义,但依旧免不了压抑与灰暗。
古人曾把诗歌分为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阳春白雪和者盖寡,下里巴人万人咏唱。但这些作品,既无阳春白雪的光明剔透,又无下里巴人的民风纯朴,只能在昏暗中扫过卧室书房的墙角,消失在历史的苍茫之中。
萧水金:他写了什么内容,你能想起来么?
张松:建议老弟评论他的诗时,应选取几篇代表性的作品,做细致的评论。我认为他的诗不一定完全来自抄袭,有些有他个人的一定性格的,也有他个人经常喜欢使用的词汇,抄袭恐怕只是部分现象。
张松:我历来只记情节,不记句子,除非朗朗上口的好句子,才有深刻印象。
萧水金:不是说句子,是内容,说的啥事啥人啥情啥思想等等内容。这是他获奖的20首诗作,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应已具备足够的代表性了。而抄袭,哪怕一次都是犯罪。更不用说已成风,歪风。有人说今天是个正义难压邪恶的悲哀时代。我不这么认为。我相信任何时候,正义终将压倒邪恶。不然,我们就连这个今天也走不到。
张松:他的这些诗中,许多篇无怪乎就是把几个意象经过华丽词藻的修饰,连接起来。说好了是蒙太隆,说不好就是张冠李戴。
张松:也可以说就是文字游戏。
张松:比如第一篇,说疼痛。可能就是他在生病中疼痛时发出的一些感慨,痛极了,愤怒了,又是刀又是剑,又是药方,又是风暴地诉说了一通。
萧水金:尽管字词意象似乎与疼痛有关,但却反觉诉说得太轻。假痛。
萧水金:真正的疼痛在感觉上,真正疼痛的时候也不会想到那些意象。
萧水金:是不是?真疼痛过的人应该会非常同意我这个说判。
张松:他这就是画蛇添足。人人都会有过痛,有过生病。把生病和痛的过程,过度的描写,就形成了虚假。
张松:真理跨多过一步就是谬误。
萧水金:他是写不怕痛苦,也就是像个没痛过的小孩子简单轻飘地说不怕痛苦一样而已
张松:现在这样无病呻吟的诗人很多。
萧水金:文字搬运工,不是诗文中人。我认为这种文风就是抄添裁风格的文风。应该刹刹这股奉行"天下文章一大抄"的歪邪的文风了。不然,严重伤害和打击原创的发展和文艺的复兴。中国文坛文字的虚胖虚肿仍将继续于倒春寒里臭美嘚瑟。正义不赢,到最后也会被当成笑话,更加助涨邪恶。
张松:一些没有生活阅历,反而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废话,而真正有生活阅历的人,却闭口不言。
张松:你说的对,确实有这么一些搬运工,而且这些搬运工人数还不少。他们求的是虚荣。
张松:自己去写一些文理不通的诗也就罢了,更可恨的还去抄袭别人。
张松:五绝 如此生物
(有感今日诗坛乱象)
文/张松
攀爬如意径,窃枝绽高途。
萼卉凌霄放,蕊芯流艳毒。
张松:我的意见:老弟的评论文如能举例批驳王跃強现象最好。
张松:其他都很好,都很完善。
附录本次讨论主要针对的作者作品如下:
《抚摸天空》
——王跃强获奖诗歌20首
2019年4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