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的晨光
文/彭春晓
今天，有写诗的冲动
我想写一首诗送给已逝去二十多年前的故事
故事躬着身子，那是马背上蜷曲的晨光
马缰绳照着风的样子，从早上的一碗酸汤饭开始
有时磕在路面，但更多是在文字里
压着的是泛着香味的豆腐乳
偶尔涂点熹微，把风打竹叶声混着吃
别有一番风味
记忆从岁月中疯长
孩时的我，身高比石块矮
伸手触及不了挂在空中的云
沉甸甸的回忆慢慢攀爬
马背上油亮的煤块和汗渍
是触及不到思念
天边裂了一个缝
鸡鸣声从一块泥土里冒出来
有时浮在叶面上
还有落在小草上的晨吟
在媒沟里回荡，像一首乡曲
常去煤矿上的人们
都会约上相邻
姑娘都被绣在枕头上
他们嫩嫩的皮肤抵挡不住
炽烈的太阳和浓浓愁思
每次回家
汽车上滚动山谷中传来马的撕叫声
还有汗水划过脸颊声
偶尔的喘息吹得山巅颤巍巍的
此时的太阳似乎落在前头
我在影子后面追着的
是那沉睡的记忆和无法抒情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