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年的轶事
文/娱人马头
头个猪年,我已三岁了
记得不多了,那尿坑画地图
被母亲的暴风吹起,
骤雨落在屁股上
成了老邻居茶前饭后的笑谈
大跃进中的公共大食堂
仿佛在梦里,模模糊糊
那是记忆里最早的社会活动
少年时的猪年
记忆能拎起一串串
恩师降临了
将我领入百花园
吞食李白的仙气
列入《回延安》的方阵...
可惜呀,张铁生的一张白卷,
把教育回潮打进冷宫
大事还有,林彪失势了
我父亲没了...
癸亥年,射出丘比特之箭
热烈加柔情,总想追那回眸一笑
不想以蛾的疯狂,闯进火焰山
门当户对的风,打破红袖添香的梦
六旬的母亲,以春夜的雨
湿润我那干燥的心田
那年,央视举办了第一个春晚
那年,先驱者10号越过海王星轨道...
乙亥年,我虚岁四十了
那年,元宵节与情人节挽手
儿童节和端午相连
建军节迈进七夕
中秋的明月照在教师节
那年,女儿让音乐台放歌
经大会堂的指点
妻子的饭菜升到师级
这些使生日之夜活色生香
丁亥年,母亲以八十四的年纪
迎接小孙子的呱呱落地
一老一小,凝聚大家的目光
一颦一笑,影响家庭的气氛
那一年,花好月圆时常呈现
祥和为镜圆璧合开道
那一年,我开博了
记录了有趣的事,抒发了感情
有些顺风顺水,有些磕磕绊绊
那博客,改变了生活方式
这个乙亥年,母亲不在了
她老人家,无缘第八个本命年了
我的外孙女,以小龙女的风貌
添补了空白,以“老师”的神情
让我这个小学生受教
放学了,拿回第一学期的奖励
其中,三好学生使其脸颊泛起红晕
这一年,我的担子加重了
陪她,在“一间画室”活灵活现
在“茉莉堂”笔走蛇龙
在“学而思”脑洞大开
在钢琴黑白琴键上,听松涛,闻花香...
◎《年关》
雪兰诗画
风儿,你轻轻地吹
故乡的老槐树下
母亲的身影已越吹越小
越吹越瘦
人间正患骨疼
急等过年费的农民兄弟
眼神焦渴
别吹痛了远方游子
思乡的梦
别吹乱了月亮的羽毛
春天的嫩芽
正在人间翘首以盼
【】文学大家路遥有一句著名感叹:“唉,狗日的文学!”。今天,不才套用此感叹,抒发一下对生活的感慨!
◎唉,狗日的生活!
文/张发祥(陕西)
讨厌你——
狗日的生活!
为了你,
我们必须这个,
我们必须那个。
风餐露宿累死累活,
还提心吊胆生怕出错。
生活啊!
你带给我们多少屈辱,
让我签订多少违心的契约,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低眉顺眼看别人的脸色。
为你我扮演着不同角色,
有逆来顺受的柔弱,
也有色厉内荏的强者,
唯独我不再是我。
为了生活,
背井离乡图谋生,
身不由己去漂泊,
风里来,雨里去,
步履匆匆掐点去赶车。
我变得残酷冷血,
骨肉亲情被无奈割舍,
制造了多少留守家庭,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可恶的生活,
狗日的生活,
我们己习惯了她的压迫。
甘心情愿,
做房奴 车奴和钱奴,
是怕生活再次把我折磨。
俯首贴耳,
放下痴心 妄想 浅薄,
不再报怨 不平 指责。
日落而息,
日出而作,
诗酒田园,
平静淡泊!
2019.1.28于骊山
◎再也回不去了
文/荒野
四十多年前
母亲经常笑着说
崇娃跟刘备一样总是哭
虽然那时候
我根本不明白刘备是谁
他为什么也总是哭
童年的心酸
只有我自己清楚
因为我那时已察觉到人类的苦难
生性又特别地敏感
而那悲悯造成的创伤
年幼,难以言说
于是长号而不自竟
至今历历在目
今天
面对这样美好得令人绝望的乡村旧景
我的灵魂一下子回到了童年
我哭了
哭得很伤心
却别是一番滋味
我知道,那里——
那儿时的玩伴、那田野里的疯张
还有那一样妩媚的村庄
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