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逃
铁裕
当太阳的余辉尚在苍茫的大地上尽情的渲染之时,让我们抓住它金色的弧线出逃吧。面对着:
蒙昧与无知,荒诞与愚鲁;
丑陋与粗暴,虚伪与奸诈;
腐败与腥臭,胆怯与懦弱;
阴险与无耻,残暴与毁灭;
罪孽与邪恶,肮脏与卑劣;
贪婪与肉欲,自私与平庸;
黄潮与白疫,落后与贫穷;
烦躁与苦恼,凄凉与忧伤。
出逃吧,我们别无选择。在这白昼与黑夜交替的限界,以优美而勇敢的姿势,向着那无人的空白地带出逃;以孤傲和洒脱的姿势,向着那拥有良知的地方出逃;以大气而奔放的气势,向着那坦荡而辽阔的地方出逃;以伟大的意志完成这一传世的举措,以超凡的精神铸造这一悲壮的辉煌。
我们出逃吧,不要在自私与狭隘中彷徨;
我们出逃吧,不要在阴森与恐惧中忧伤;
我们出逃吧,不要在苦难与逆境中惆怅;
我们出逃吧,不要在纷攘与繁复中迷茫。
在出逃的过程中,我们知道了在人世间,有许多不尽人意的事,我们别无选择,只有硬扛;
在出逃的过程中,心情不好时,那就深深地呼吸吧,将体内的废气呼出,尽可能的完成人生的修养;
在出逃的过程中,我们会遭遇严寒与挫折,失败与打击。但我们绝不后退,而是学会了坚强;
在出逃的过程中,天要亡我,但我们呵,不要胆怯,而是要看那一场烟火熊熊燃烧,看那一地雪玉裸露着的残香;
在出逃的过程中,我们知道,人生的意义就是不停的奔跑。跑出个性,跑出风骨,跑出气质。而后回眸相望:这一世啊,真的是繁华无殇。
放弃吧,那渺小的自我,那阴暗的居所;那短视的目光,那愚蠢的固执;那顽冥的偏见,那可笑的荒唐。
出逃吧,到更高的山上去,那里有美丽的风景,任你领略;那里可以看到人性的荒野,思维的误区;那里有被称之为哲学的王国,有被冠以文学的殿堂;那里有让人迷恋的科学花园,还有让人质疑的宗教思想。
出逃不是背叛和投降,只因为人生祸福相依。兴奋时,我们笑,伤感时,我们将泪流淌;
出逃不是懦弱与无奈,而是一种探寻和尝试。只因为我们知道,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在得到与失中,我们啊,只想看月下斜影梳妆,佳人妩媚潇湘;
出逃不是看破红尘,也不是对生活的失望。而只是愿随着时光翩跹舞,只想着在大自然里放浪;只想着在人生的舞台上,一颦一笑悉听天命,一纵一横由天而定;只想着淡看世间功名与利禄,只愿细水流年,地老天荒;
出逃不是作秀给世人看,而是在清醒悟之后,不再想着在危机诡满腹时,尚且想着去将狼烟相望;不再西风凛冽里,想着你曾经入过我的边疆,我曾经因你而忧伤;不再因爱情而被流放,而所有的情感与思念,却被围困在了如滔滔洪水的泪中央;
出逃不是盲目的奔跑和放弃,而是从此岸向彼岸的一次以优美的而冒险的飞跃。出逃只是为了傲气冲云天,气魄在天地之间涌荡;
出逃不是离开故乡的流浪,而是奔波的灵魂寻找到精神了家园,是一种重新认识自己,看待世界的价值取向。
苍天既已生我,我不出逃,又为何妨?
我只盼碧苍莫遮我眼,让我领略一番世情的风光;
我只盼大地莫掩我心,让我为世间众生布施善良;
我只盼此生无愁无烦,让我用双脚搅乱红尘浊浪;
我只盼犹在梦中酣睡,让我在淡泊中把江湖相忘。
出逃吧,任由它世事浊清,我依然拈花一笑任沧桑;
出逃吧,任由它风云变幻,我依然绿树之下将神养;
出逃吧,任由它红尘三千,我自朝天而笑不写忧伤;
出逃吧,任由它千重劫难,我依然亘古悠悠浴阳光。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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