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另四首）
——献给母亲节
文/北山虎
报到人世间
每个人
都用一声啼哭与
那间宫殿告别
那么的用力
那么的嘹亮
《大宅门》的白景琦
是一个例外
因为那个郭保昌
有着不可超越的灵光
必须哭——
因为离开了
世界第一个栖身的暖房
虽然狭小
却有母爱恒温
更有一条脐带
连通着一呼一吸
连通着怦怦跳动的心脏
实在不舍母爱的襁褓
还要适应
还要隐忍
还要周旋
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个母亲给孩子
一个有血有肉的宫殿
神圣了
专门给子女预备的深宫
人们精准叫她子宫
中国宫殿太多——
阿房宫 大明宫
未央宫 咸阳宫
还有故宫……
所有的宫殿都有尔虞我诈
所有的宫殿都有刀光剑影
所有的宫殿都有世态炎凉
不过是徒有其表的
金碧辉煌
实在不忍离别恒温的宫呀
有着和母亲同一拍节的心跳
有着和母亲同一阴晴的心情
什么叫生命的共同体
一抬头 一踢腿
都牵扯着幸福的神经
一根长长的脐带
牵扯着母亲的温柔乡
哼一支歌儿叫做胎教
十指摩挲隆起的肚皮
抚琴般地感觉万种柔情
那是两心交流的手语
深宫十月焉能抹去印象
这个印象
就是心有灵犀的母爱
第一声啼哭是不舍
是不忍离别共同温度的床
我是扎根在大西北的一株柳
——献给中国第四十八个植树节
梦里 我是一株柳
眺望着日益扩张的草方格
我 不孤独
骑着双驼峰的小伙
很酷
我会伴他一天天地成熟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已是远古的意境
楼兰古城
就是我一步步逼近享受
我们中国疆域辽阔
风沙横行
且以猖獗的嚣张
吞并绿洲
于是我就是一株
敢于担当的柳了
与我的伙伴
和未来的伙伴
扎进草方格的网络
编织一张情网
与大漠争斗
中国的绿
才是蓝天白云的必配
才是未来美轮美奂的前奏
我是最先报到的
治沙人的汗珠与水珠
先喂养了我
即使千年
我的绿血
都有汗的味道
因为我是西北的先行者
我是一株根治荒漠的柳
烟柳
春天是渐进式
烟柳是春天
最形象的表达方式
近看是细小的芽
远看是烟
朦朦胧胧
有些飘渺
有些神秘
在左右交锋车处
还有残雪
还有时髦的女郎
裸着大长的白腿
衬托着烟柳朦胧的绿
寒鸭的红掌
拨开池塘变形柳丝
塘内的鱼虾追逐着
告别了往日的安逸
百望山赏抒怀
背后是茂密的森林
身边是茂密的碑林
碑林和森林叙述着中国的希望
碑林和森林见证着中国的现实
黄色的梅花
招来了几只辛勤的蜜蜂
它们赏梅
我在赏字
“绿化祖国”
是纯粹的毛体
在我从未接触过的
宏大的碑亭里耸立
这里是百望山
是北京西山的森林公园
我以一个书法爱好者的身份
赏全天下最精彩的真草隶篆
我以一个生活享受者的视觉
与春天的每一朵梅花亲近
通往山顶的路很多
这里望京是最美的角度
在茂密的森林与碑林中
我是最有资格发言——
从这里开始看到了
我最美家国
桃蕾
现在的年轻人
真的会享受生活
她们踏春赏春
不仅用眼睛
还用摄像
机照相机
或手机
调着角度
调着距离
把眼前的春诠释出最美
现在是桃花最美的时刻
那么多的人驻足
那么多的人端详
那么多的人把惊诧
存储成记忆
把美丽给分享成永恒
作者简介：北山虎（吴虎汉），河北唐山迁西人 ，老三届知青，开滦退休；1980年初开始发表作品， 唐山作家协会会员，坚持每天一诗。
编辑/冬雪
制版/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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