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无助,无语
文/邹辉
一个年下,由于日夜伺候手术后、等待痊愈的、且行走不便的老父亲,抽不出时间来与平日里经常保持联系的老刘通个电话,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的当下情况。
刚好,上午有了点空闲,我连忙拨通了老刘的手机。几句寒暄后,我发现老刘的语气略显沉重。细问之下,才知道前几天老刘的老伴还是有说有笑,却突然间说不出来话来,神志不清。急忙送到医院,诊断为脑梗,立即住院治疗。目前,老伴不能说话、不能吃饭,分别插了食管和尿管,情况不容乐观。老刘已经快奔90的人了,况且在七八年前老刘还因肺癌住院动过手术,在家里绝对是重点保护对象。如今老伴又住院,老刘是心急火燎吃放不下睡不着。虽然老刘有一子一女,但儿子腿脚不好一身都是病,看护老伴的重任就落在女儿的身上。苦于女儿势单力薄,不得已请了护工,两人在医院一起照料护理。女儿怕老刘一人孤单在家再急出个好歹来,反复告诉老刘在家照顾好自己。想想看,结发的老伴躺在医院里,自己又不能前去,老刘是多么的无奈、多么的无助和多么的无语啊。
老刘是我在商业系统那一拨写字匠中最好的朋友,可谓亦兄亦友亦师。得知老刘老伴脑梗住院后,这要是放在几年前,我肯定会立即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探望和到家中慰问,安慰一下陷于苦闷之中的老刘。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啊!家中行走不便的老父亲摆在面前,我是哪儿也去不成走不了。既万般无奈又默默无语,更是感到无以名状的无助。
在如此无奈、无语和无助的情况下,我拨通了大琪和宏昌两位好友的手机,告知老刘目前老伴住院后所受到的无奈、无语和无助的困惑。请他们代我去探望一下住院的老刘老伴,安慰一下亟待友情支撑战胜困难的老刘。一切办妥后,我心里只剩下一个愿望,祈求老刘老伴转危为安早日回家,安安稳稳地过几年平淡合数、和顺的日子。
现如今,我们这些“70后” “60后”,肩上的担子还是挺重的,有的上有90多岁的老人和另立门户单手过日子的儿女们,当然还有视为心头肉的孙子辈们。父母打小含辛茹苦把我们抚育养大,抚送我们走上读书、立志创大业的人生之旅。几十年操劳下来已经老态龙钟。我们做子女的责无旁贷地要担负起赡养他们的天职。俗话说的好“你养我小,我伴你老”,不管他们平日里健康愉快的生活,不管他们因身体原因而生活不能自理,我们都是身前最贴心的人。尽管伺候老人是一个又脏又累的活,尽管因家里子女少不能帮衬分担一二,但是你都必须咬牙坚持下来。
前一阵子,不是有这样一条信息吗。一位70多岁的退休工人为了照顾90多岁的老父亲,是一手拿着药瓶子,一手端着尿盆子,在困苦中艰难地尽到一个做子女的孝道。同样,我们除了要照顾生活难以自理的老人,那些小可爱们也是需要我们悉心地呵护啊!于是,我们这些“70后”“60后”只能在这样的困境中极力剥开那一点点容我们喘气的缝隙,去品尝一下我们的“含饴弄孙”之乐·····
无奈,无语和无助,我们必须要坦然面对。要在无奈中看到光明,要在无语中听到笑语,还要在无助中坚定信心。因为,“我命由我不由天”。
作者简介:邹辉。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网络作家协会会员。有散文、诗、小说、报告文学等作品百余万字发表于全国、省、市各类报刊。出版个人文集《杂拌集》。作品荣获2011年首届,2013年第二届全国人文地理散文大赛二等奖,2012年中国散文华表奖优秀作品奖。作品入选《散文里的中国》,《淮南情怀》下卷,2014年《中国最美散文10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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