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从生活到思想双向奔赴的自由流浪》作者 吴军久
主播 于姐
三月的哈尔滨,薄雪与春风还在拉扯。就像笔尖划过纸面,那些沉静落下的字迹,从来不是随意的涂鸦。
书写是件奇怪的事。明明只是把想法变成文字,可一旦落笔,原本混沌的思绪就开始清晰。好像大脑深处有什么被点亮了——那些飘忽的念头,经过笔尖的梳理,渐渐有了形状。我常想,这大概就是思想最诚实的样子:落笔之前,我们总以为自己想明白了;落笔之后,才看清那些模糊和空洞。
八岁那年,父亲开始教我写字。不是练字帖那种,是写日记。“想什么就写什么,”他说,“写完了再读一遍,你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这句话我用了很多年,直到老爸94岁驾鹤西归,我也足足写了一百多本日记加随笔,才真正听懂。
八十年代的哈尔滨,新华书店门一大早就去排长队抢鲁迅全集,十卷本,软皮精装。 后来书架上又多了《战争与和平》《悲惨世界》,多了泰戈尔的《飞鸟集》,多了顾城、舒婷、北岛朦胧诗册,还有,谢文力、曹长青《跟青年朋友谈诗》,再后来是四大名著,是尼克松的《领导者》,是哲学咖啡屋的七件套。五千八百册藏书,堆满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是一发而不可收的阅读结果。它们无序地挤在书架上,却在我心里慢慢长成了秩序。
多年后我才明白,那些年父亲带我做的,从来不只是买书、读书。他在为我破开思维的茧房,递给我一把又一把钥匙。
写作于我,渐渐成了呼吸一样的事。情绪翻涌的时候,把它写下来,焦虑就变成了可以处理的文字;思绪过载的时候,把它记下来,记忆就腾出了新的空间。初稿是直觉的流淌,修改是逻辑的丈量,润色是再一次的回望——就像下棋的人复盘,在文字里看见自己,也看见那些思维盲点里藏着的光。
但书写不只是关于头脑的事。它和日子紧紧缠在一起。
晨雾里的松花江边,早市的叫卖声蒸腾着人间烟火;晚风里,老人摇着蒲扇,蒲扇边用蓝布条细细缝过。地铁里,哈尔滨人把座位让给南方来的小土豆,小土豆们又悄悄让给更需要的老人。这些细碎的片段,是我笔下的河床。
写中央大街的面包石,写防洪纪念塔的红旗,写老厨家和华梅,写格瓦斯和哈啤,写大列巴和花卷,写那些日常用语里混着的俄语——马什(缝纫机)、维德罗(水桶)、布拉吉(连衣裙)。写着写着就发现,我不是在记录生活,是在让生活长出新的样子。
父亲说,书写就是把自己活过的日子,再活一遍。
我想他说的对。生活给文字血肉,文字让生活有光。笔尖连接着烟火人间和精神世界,连接着柴米油盐和灵魂深处。这不是什么高深的事,不过是一个哈尔滨人,在墨香里慢慢看清自己,慢慢理解日子。
墨痕未干,思绪未央。笔尖所向,就是回家的路。
朋友,如果你也在寻找什么,不妨拿起笔。写什么都好,写下就是方向。因为你的奔赴里,藏着你的诗和远方。
吴军久,原哈尔滨市统战部副部长,哈尔滨市书法协会员。哈尔滨市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老年书画研究会副会长。黑龙江省奇石收藏协会秘书长。1982年书法作品《朝气》荣获黑龙江大学书画大赛一等奖。1987 年书法作品《拼搏》荣获黑龙江省青少年书法大赛一等奖。在北方文学发表报告文学五篇。与人合著七十万字《东方莫斯科神曲》为哈尔滨电视台创作书法《百人图》。业余创作诗歌,散文,杂文报告文学,电影, 电.视剧本等近100万字。其中, 报告文学《情洒兴安》 荣获1988年《中国建设报》 新闻一等奖;五集电视剧《圈里》在全国卫星台播出。
网名于姐,一个酷爱朗诵的人,喜欢朗诵不单单是喜欢那些优美的文字,更主要的是文字里表达的情感让我心动在文字里能找到内心的那种共鸣,找到了一个知心朋友,在娓娓道来朗读中也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感。
海上精灵,热爱生活,喜欢文学、摄影、朗诵,用文字声音镜头讴歌世间的美好。
编辑 海上精灵
审稿 聚贤斋·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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