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正创新 多维生韵
——论贺天飞艺术世界的传统根脉与当代转译
在当代中国艺术界,贺天飞是一位极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他深谙“突破”和“融合”。以“创新型书画家”的姿态,在传统与当代、东方与西方、具象与抽象的边界上,构建了一个多维的艺术世界。他根植于深厚的传统文脉,又始终指向对“人”与“自然”的永恒思考。


传统的根脉:从笔墨技法师承到文化基因的延续
贺天飞的艺术始终保持着对传统的敬畏与深耕,这种“守正”,不仅体现在笔墨技巧的传承上,更渗透于对传统题材的文化解码与再诠释中。

工笔画是贺天飞艺术的重要语言,尤其在《葡萄松鼠》《荔枝小鸟》《青绿葫芦》等作品中,其细腻的笔触与严谨的造型令人惊叹。如《葡萄松鼠》中,多串葡萄以淡粉、深紫、蓝紫分层渲染,每颗葡萄表面的水珠用留白法点缀,既保留了工笔“穷工极妍”的特质,又通过“水珠”的透明感赋予葡萄“刚被雨水滋润”的鲜活;松鼠的黄褐毛发以细笔攒点,背部黑白条纹的渐变处理,连爪子的肉垫都清晰可辨——这种“形似”的追求,最终服务于“神似”的表达:松鼠仰头的灵动、葡萄垂挂的饱满,共同传递出“自然生机”的核心意象。

荔枝、葫芦、白菜等题材,是中国传统绘画中的经典母题,但在贺天飞笔下,它们被赋予了新的文化内涵。饱满的鲜红荔枝垂挂成串,翠绿叶子自然舒展,两只小鸟一展翅一啄食,羽毛色彩斑斓——这并非对“岭南佳果”的简单描摹,而是通过“荔枝”的“红”与“小鸟”的“动”,暗合“人间至味是清欢”的生活哲思。画中题款“人间最美得红利”更将“荔枝”从“果”升华为“福祉”的象征,传统题材由此承载起当代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当代的转译:从形式语言到媒介表达的突破
贺天飞的艺术魅力,更在于他对“当代性”的敏锐捕捉。他从不拘泥于“传统=水墨”“当代=抽象”的二元对立,而是以开放的姿态吸收油画、构成主义等西方艺术语言,同时融入个人对生活的观察,形成“传统基因+当代语法”的独特风格。
在树木,山水瀑布等作品中,贺天飞突破了传统国画“随类赋彩”的限制,以大胆的色彩组合传递情绪。通过色彩的“情绪性”,将“自然之美”升华为“心灵之境”,又通过颜色强烈对比制造视觉冲击。这种“冲突中的和谐”,正是当代艺术“观念表达”的典型特征。

贺天飞的艺术不限于单一媒介,《红柿子》是一件典型的油画作品,蓝白瓷碗的釉面质感、红柿子的艳红与灰紫背景的冷调,通过油画的“厚堆法”与“薄涂法”形成层次;而《瀑布景观》则以水墨的“泼彩法”为主,黄褐色水流的奔腾与灰黑崖壁的厚重,通过水与墨的自然晕染实现“势”的贯通。这种“油画与水墨并行”的创作,本质上是贺天飞对“艺术语言普世性”的探索。

贺天飞的艺术始终扎根于生活,却又超越了生活的表象。有日常场景的“诗意提纯”,又有自然意象的“生命隐喻”,还有宏大主题的“微观表达”。

在传统与当代的交汇点上,定义“中国艺术的当代性”
贺天飞的艺术,本质上是一场“连接”的艺术——他连接传统与当代,连接东方与西方,连接自然与心灵。他的作品中,既有工笔葡萄的细腻、书法线条的骨力,也有油画的色彩张力、抽象构成的观念;既有荔枝小鸟的生活诗意,也有紫树林的梦幻哲思。这种“多维共生”的艺术语言,恰恰回答了“当代中国艺术如何自处”的命题,真正的传统不是固守形式,而是传承精神;真正的当代不是盲目西化,而是立足本土。

在这个图像泛滥的时代,贺天飞的艺术提醒我们:好的艺术,始终是“人对世界的真诚回应”。他的每一幅作品,无论是工笔还是油画,无论是小品还是巨制,都跳动着一颗“热爱生活、敬畏自然”的赤子之心。这种“赤子之心”,或许正是他的作品被人民大会堂、故宫博物院、卢浮宫收藏的根本原因——因为真正的艺术,永远能跨越语言与文化的隔阂,直抵人心最柔软的角落。
文/范迪安
2025年8月27日

贺天飞,毕业于清华大学。现为中国美协会员,中国书协会员,香港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著名杂文家,美术评论家,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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