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巴黎，塞纳河的风裹着咖啡香钻进巷口。苏晓站在工作室的镜子前，指尖抚过礼服的"裙摆"——那是用三十个可颂模型层叠拼成的，每一道褶皱都模仿了刚出炉的可颂那金黄酥脆的纹理，表面还撒了细碎的芝麻，在晨光里泛着暖光。
"奶奶，你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镜中女人的眉眼像极了老照片里的奶奶——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红唇，只是奶奶的围裙上总沾着面粉，而她的肩上披着可颂做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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