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童话】
红毛猩猩与松鼠猴
毋东汉
第十九章 脚手唱歌
红毛猩猩脸上的油烫伤很快就痊愈了。松鼠猴灵星、长尾猴长长、金丝猴金丝以及花猫小米百无聊赖。实在闲得慌，互相比较尾巴的好看程度。长长和小米出尽了风头。
这时，弯弯爷爷带来好消息，今晚小鱼河畔有文艺晚会，节目全是舞蹈。大家都很高兴，如今有了海空房车，大家乘车飞行，眨眼间就到。于是，大家讨论什么是舞蹈。
“要说舞蹈，先说唱歌。鸟唱歌用喉咙和嘴，没有哪只鸟用翅膀唱歌的。”曼客打开了话匣子。
灵星说：“用翅膀唱歌的是昆虫。例如蟋蟀（也叫蛐蛐）和蚂蚱（也叫蝈蝈）。他们用脊背上合拢的翅膀磨擦，发出好听的歌曲声音，有的铿锵，有的悠长。蟋蟀唱的是《秋思吟》，蚂蚱唱的是《丰收歌》。”
长长说：“人类唱歌，是跟鸟学的。所以把歌手叫百灵鸟、夜莺。”
金丝说：“人类用手势用脚也能唱歌，不信？今晚就看！”
小米好像画龙点睛：“脚手唱歌？妙妙妙！”
说话答话到了傍晚，大家三锤两梆子吃过晚饭，小米自告奋勇去驾驶海空房车。大家进了房车坐好。海空房车向小鱼河畔飞去。弯弯当然也在车上。俯俯没去，有两个患者晚上要输液，她怕“跑针”。
海空房车由无人机、汽车箱、车轮、船桨、飞机翅膀组成，能航海，能飞天，能穿楼谷能爬山。楼谷就是楼房夾道的城市街巷。
说时迟，那时快，海空房车到了小鱼河畔。这里临时用木板搭了舞台。海空房车斜停在台前居中距台口不太远的地方。猩猴们不下车，趴着窗台就能看节目，免得毛茸茸的脸把观众中小孩吓哭了。
大幕在音乐声中拉开，歌声起，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从两边涌出，手一举一落一挥一摇跟歌声同步，脚一踢一勾一伸一拨，也跟歌声同步。曼客悄悄说：“她们唱得多好！”动作一停，歌声就止了。长长说：“她们唱得多整齐！”金丝说：“那歌声是从脚手发出来的吗？”灵星说：“简直就像从脚手发出来的！好像嘴也在动！”小米说：“妙妙妙！”
弯弯喟叹道：“你们的感觉没错，但结论不对！姑娘们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歌声是从喉咙和嘴里发出来的。脚手和歌声合拍而已。你们就误认为是脚手唱歌。颠倒了主次关系。”
灵星说：“节奏很重要！姑娘们脚手动作有歌曲的节奏，所以才产生脚手唱歌的效果。”
曼客拍手道：“我明白了！知了唱歌是用腹部鼓膜发声，同时也抖动翅膀，但翅膀发的声很小，不是歌声。”
金丝问：“你怎么知道的？”
曼客说：“你猜。”
长长说：“你听弯弯爷爷说的。”
灵星说：“曼客哥哥知道学习啦！”
曼客憋着嘴说：“什么脚手唱歌，我不会油炸冰棍啦！蜜蜂、苍蝇、蚊子用翅膀抖动唱歌。——弯弯爷爷说。”
灵星说：“曼客哥哥进步真快，咱们选个好地方，明天让弯弯爷爷给咱们讲一讲关于声音来源与分类，岂不是乐事？”大家都拍手赞成。小米连声称“妙”。……
第二天。
课堂设在山林边，仍由小米开动海空房车，走水泥大道，转眼就到。弯弯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就开讲：
“话说这所有的声音统称为‘籁’，分为天籁、地籁和人籁。天籁包括风声、雨声、雷声、山崩地裂声，河浪海潮声，禽鸟呜叫声，畜兽嘶吼声，人的笑声哭声，打喷嚏㨘鼻涕咳嗽放屁声。这都是天籁之音。”大家都笑，有的笑得伸不直腰，有的笑得岔了气，有的笑得拍脚打手。还是小米文雅，连声称“妙”。
弯弯继续讲：“除了天籁，还有地籁。地籁指风吹树林、洞穴、各种缝隙发出的声音。”
小米问：“风吹进窗缝，发出尖锐的吱吱声，算天籁还是地籁？”
弯弯回答：“地籁。”
曼客问：“刚才咱们看节目，姑娘们在舞台上用脚手唱歌。那是什么籁？”
弯弯回答说：“人们说话、唱歌、器乐伴奏，就连舞步声音，都是人籁！机器轰鸣也是人籁。鹦鹉学舌，童话中拟人对话也是人籁。”
金丝说：“咱们听了天籁地籁和人籁，妙极了！”
长长说：“真是妙极了！”
小米说：“妙呜——！”
灵星说：“三籁齐鸣，理趣无穷。”
要知后事如何，明天再说。
2026.3.8.于樵仙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