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隐苔痕 心系苍生
我读《石崮寨赋》的“接地气”
文//张玉森

宋俊忠先生的《石崮寨赋》,我读了好几遍。每读一遍,心里头就熨帖一遍。那感觉,不像是在欣赏一件摆在玻璃罩里的文物,倒像是大冷天里,溜达到老街巷口,接过街坊递来的一碗滚烫的济南甜沫——用料实在,热气腾腾,从喉咙一路暖到心底去。它写的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名胜”,就是咱济南人抬脚就能去的“后花园”,石崮寨。可偏偏是这“家门口的风景”,让我摸到了一座山、一个寨子实实在在的脉搏,咂摸出了历史、当下、人与土地搅和在一起的那股子活泛的“地气”。
一、 山崖是纸,古道为笔:一部踩在脚下的“活地方志”
以前我老觉得,历史嘛,是印在课本上,收在博物馆里的,板正,也隔着一层。可《石崮寨赋》劈头就给我上了一课:历史哪儿用去找?它就刻在咱眼皮子底下的山崖上,磨在不知被多少双脚板踩得光溜溜的青石道里。你看赋里写的,“汉摩崖刻”、“南燕慕容据此称帝”、“青石驿道车痕历历”……寥寥数语,石崮寨就从一堆石头、几片林子,“活”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时空戏台。读着读着,我耳朵边好像真响起了古战场上铁片子撞在一起的冷硬声音,眼前也晃过南北客商赶着马车、扬起尘土匆匆赶路的影子。这可比干巴巴的历史书带劲多了!更绝的是,作者笔锋一转,点出山脚下的玉符河,竟是趵突泉的源头。好家伙,这一下子,石崮寨在我心里再也不“偏”了,它成了咱泉城命脉的源头活水。这份扯不断的“地理亲情”,一下子就把我和这座山拉成了近邻。

二、 “于公”三十年:黄土里刨出来的“当代神仙”
整篇赋里,最戳我心窝子,让我鼻子直发酸的,就那句“昔有于公,卅载植绿荒冈”。作者没用什么花哨词儿,可“卅载”、“秃岭成林、千亩翠覆”、“独力筑就”这几个词摆在一块,那分量,沉甸甸的,砸得人心头一颤。三十年啊,小树苗能长成参天大树,一个青壮年也能熬得两鬓斑白。这位“于公”(后来我查了,就是村民于禄海),不是什么话本里的移山神仙,他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庄户人,用一双糙手、一身汗水,硬是把一片荒山疙瘩给捂绿了。我想起了愚公,可“于公”的故事就出在咱这会儿,出在济南这片地上。这份“人力天工”,比什么“仙家气象”都真,都金贵。它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一处风景的“魂”,不光是老天爷赏的奇峰怪石,更是后头的人,怎么守着它、怎么把它变得更好。如今赋里写的“民宿星罗棋布”、“青山绿水变金库”,那满寨子的红火日子,不就是对这三十年苦功夫最实在、最暖人的回报吗?这哪里只是在写风景,这分明是在给一种咬着牙、不撒手,非要让家乡变个样的“济南筋骨”立传!

三、 老树发新枝:让千年赋体,说说咱今天的日子
说实在的,以前我也翻过一些赋,总觉得文绉绉的,像隔着层毛玻璃看景,美则美矣,却不贴心。可宋先生这篇《石崮寨赋》,真是个惊喜。它骨子里还是赋的架子,对仗、铺排,文气十足,可里头装的,全是热气腾腾的当下。你瞅瞅,“文旅融合”、“乡村振兴”、“田园综合体”、“生态旅游”……这些新闻里常听的词儿,被他巧妙地织进了古典的句子里,一点也不硌生,反而显得又新又活。它不是在掉书袋,怀古伤今,而是在实实在在地记录一场正在咱眼前发生的变迁:一个老寨子,怎么搭上“乡村振兴”这趟快车,重新活泛起来,焕发出新的光彩。最后那句“待君入境,共续华章”,听着就让人心动。这邀请是真心的,因为石崮寨的故事,老辈人写了一半,另一半,正等着每一个去的人,亲手往下续呢。

结语:我们的“诗与远方”,就在抬脚处
读完掩卷,我琢磨了半天。什么“文化自信”,什么“乡愁”,其实用不着去千里之外寻寻觅觅。它可能就藏在城边儿上那六里半地的山坳里,藏在一条默默供养着趵突泉的河水中,更藏在一位老农三十年如一日的坚持里。《石崮寨赋》就像个熟门熟路的老师傅,不光领着你看了摩崖、古道、溶洞、清泉,更把这方水土最深的那层“好”——历史的根、生态的宝、当代人奋斗的魂——给你刨了出来,看得真真儿的。它勾得我心里直痒痒,真想立马就去石崮寨,亲手摸摸那汉代的刻字,捧一口鹿鸣泉的水尝尝,听听山风松涛,也去看看,赋里写的“村民正牧羊”的安闲光景,到底是个什么样。因为,这样从泥土里长出来、带着汗味儿和烟火气的故事,才是咱济南最该珍惜、也最值得说道的“真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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