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童话】
红毛猩猩与松鼠猴
毋东汉
第十八章 油炸冰棍
驼背诊所的患者减少，人们对医生俯俯的评价越来越好。因为她的卫生保健宣传很到位。她的保健品市场很广阔，收入没降反升。红毛猩猩曼客、金丝猴金丝、长尾猴长长和松鼠猴灵星，加上花猫小米，还有她父亲弯弯。一下了大小增加了6只碗，做饭也换成了大锅，买菜用上了手拉车。这都是小事，花钱也不是事。关键是众口难调，大家口味不同，忌口习惯也不同。不论谁做饭都不能让大家全满意。
小米爱吃清蒸鱼，这好办。他隔三差五还想吃一只老鼠，这就难办了。乡城居民都住水泥砖墙，打不成洞，老鼠被迫迁徙至田野，又被农药毒死，鼠类几乎绝迹。小米成天“妙呜妙呜”发牢骚。
曼客喜欢吃香蕉，吃鸟蛋。长长喜欢吃苹果。金丝喜欢吃桃。弯弯牙齿不好，喜欢吃豆腐。俯俯喜欢吃咬起来筋道的瓜菜。但她迁就大家的口味，放弃自己的偏爱。灵星说：“首先照顾弯弯爷爷，至少每顿饭要有一样他咬得动、喜欢吃的菜。其余的，要向多数倾斜。”曼客提出：“每隔一段时间要有新花样。”俯俯笑问：“什么新花样？”
曼客一拍脑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油炸冰棍！”
俯俯赶紧查阅资料，咨询老人。据《餐饥食谱大全》显示，油炸冰棍条件非严格，火候极`难掌握。形体上状似冰棍，实为奶油鸡蛋牛奶制品，浮面还要厚厚涂一层糊状佐料（淀粉、鸡蛋、面包糠），油炸时间仅10秒左右。也就是刚下锅即捞出。否则后果难以预料。弯弯听了女儿报告，语重心长地说：“冰棍在神洲历史不算悠久，油炸冰棍一说闻所未闻。我只知道冷水添油锅会引起爆炸，煎油飞溅，距离近的操作人员会导致烫伤。即使有防护措施，也不要轻易尝试，性命珍贵啊！”
俯俯就把书上载的、）；父亲说的原原本本对曼客叙述了一遍。诚恳汁地说：“曼客啊！你想吃鱼，咱有。你想吃肉，咱有，你想吃奶，咱有。你想吃蛋，咱也有。何必硬要吃油炸冰棍？”
曼客慢条斯理地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会爆炸？你不尝尝，怎么知道油炸冰棍不能吃？头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英雄。头一个吃狼桃（蕃茄）的人也是英雄，头一个吃油炸冰棍的是红毛猩猩曼客先生！”说完，举起右手拇指指向自己鼻子。
俯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你实在要吃油炸冰棍，我煎油，你去买冰棍去！给，这是钱。”俯俯把一元钱给曼客，曼客接过钱，豪迈地吟道：
“风潇潇兮易水寒，
曼客买冰棍兮要复还！”
俯俯把一筒菜子油倒在锅里，底下大柴旺火烧起来。单等曼客买回冰棍来。
再说，此时正是春夏交接的时日，天气不是太热。驼背诊所在半山上，更加凉爽。曼客迈开大步，来到仰望山下的山口镇，这才发现一个孩子卖冰棍。他因父母离异而辍学，卖冰棍挣钱养活自己。
孩子黑、瘦、矮，吆喝声高、长、细：
“白糖冰棍五毛钱，
不凉不甜不要钱。
老婆吃了能跳舞，
老汉吃了能爬山。
媳妇吃了赛猛虎，
小伙吃了跪搓板。
学生娃吃了我的冰棍，
能招驸马当状元！”
曼客等孩子唱完，把钱递过去说：“买两个！”孩子问：“奶油的，豆沙的，白糖的，要哪种？”
曼客不耐烦地说：“随便随便，为做试验。”孩子顺手取了两个冰棍，交给曼客：“你咋不洗手？”曼客说：“走路手脚并用，何必天天洗净？”孩子无语。
曼客把冰棍夾在胳肢窝，迈开大步往回赶，生怕冰棍融化。走进驼背诊所，看见油锅里冒着气泡，发出哔哩哔哩声响。金丝、长长、灵星、小米都在屋里，老远围观，弯弯和俯俯父女俩头戴防毒面具，身穿防护服，俯俯左手拿铲，右手拿筷。弯弯双手拿着长柄铁笊篱，严阵以待。俯俯说：“快！……”
曼客走进门，他才发现冰棍已开始融化，冰棍棒松动，冰棍快要溜脱掉地。说时迟那时快，曼客急中生智，迅雷不及掩耳地快，将两个冰棍，忘了剥皮，扔进锅里。
“刷！”地一声巨响，煎油飞迸∴四溅，辐射乱洒。围观的猴们不同程度挨了油点，烫得生疼，小米也未幸免。曼客虽然毛长盖脸，鼻子两边到耳朵多处烫伤。俯俯的防护服烫了七八个洞眼，弯弯的手套被烫烂，父女俩均无大碍。俯俯赶紧给曼客包紥，曼客头上缠满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
灵星对曼客说：
“曼客哥，你有错，
你以为你心眼多。
书载古训不相信，
啥事你都敢试火。
精神可嘉太莽撞，
前人教训牢记着！”
曼客懊悔地说：
“唉！
油炸冰棍没吃成，
丢人现眼白受疼。
经验教训血汗凝，
读书领教不敢停。”
要知后事如何，明天再说。
2026.3.7.于樵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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