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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爱的遥远
曹光元(湖北淋山河镇)

(24)
元光的姑妈曹喜兰来信了，没再写她的职由他顶，而是她在跟元光算帐。莫名其妙，岂有此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贼喊捉贼，强盗逻辑。她是把她三个儿子不穿的衣服，一次又一次寄来，折算出五万元人民币，还好没折算美元。没那么夸张地去折算日元，成了冥币。

她这么算着，元光就跟她算帐:一月寄一百二十斤粮票，四斤油票，折合人民币一月三十元，从一九五0年算起至一九八0年，三十年，三百六十个月，乖30元等于一万零八百元，曹大婆辗面加工油面五十年，一年赚五万元，乘以等于二百五十万元。元光父母没得一分钱，这些钱到那里去了，捡谷拾麦捡柴禾一辈子。

三多遭转业分配在镇武装部当部长，正科级，萍流还没到合法年龄，只是偷偷回挨他睡，开始有点不习惯她裸睡，一夜折腾也习惯了，她到是不习惯他赤条条的，影响人的心情，是他丑鄙的嘴脸，看他的下身，还能使人接受得了他爱的过程。

她没有过多地跟他睡觉，还是留在知青点，在这里的日子不多，一但做了女人，床上的事三天两头是想的，有了责任与义务，不再吭害他人，只是一种友好几个月，在等待一九八0年，天还是热，坐在只有九平方的房间里，三方土砖墙一方红砖墙，吃着两瓜，吃着稀饭，拈酸菜炒肉丝下稀饭，吃着他从街上买来的油条，闷油粑，那么一个香酥脆软，美不滋滋的。

冈横进房端了两个闷油粑出房给了一个元光吃着说:品偿，很是美味，

他接着看了看递给走过来的王主任，他接着也看了一下，还有热气，吃了起来，喝一口稀饭，咂吧咂吧嘴，还真是美味地想:这小子不吃，给我何为？这知青点里就是他令他看不出什么来，观察了几个月不详，还是作为人道跟他写了一个签定如下:此人在以后的单位热爱自己的工作，具有崇高的思想品德，追求理想，探索真理，始终不改，用满腔的热血，润滑拯救失落者的灵魂。

他只是喝着稀饭，没想别的，只是望着门外的路上远处，仿佛有人朝这里走来的美丽，他立刻出门迎上去道:你怎么来了？他回来了？

她端过他的碗喝了起来地说:还没找到他，你能陪我一些日子吗？

他从她手上端过空碗，用她留给他的手帕，揩揩她动感的嘴唇地说:你越来越美，一些日子算什么？陪你天荒地老，我也心甘情愿，那怕是一个梦，我会追随你千万年，我只是一个守在银河上的诗人，用浪漫的现实相拥我们对爱的追求，在现实的浪漫中，亲吻千万年来的相思。

她扑在他怀里哭了，有人过来端去他手上的碗筷，才使他的手腾出相拥相抱一起感激的浪花。

他们一同看去是冈横的背影。她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好心？

他刚才借花献佛，我不敢接受给了王主任，元光抱紧她地说。

你别大意，王主任的签定是很重要，分配工作，各单位很看重主任的签定。她亲了他一下地说。

亿六生，三毛粥各端碗稀饭搅了搅地说:这么好的稀饭没好菜下，不大好吃，

三毛粥把嘴往六号房叼道:敢进去么？

亿六生为难一下，硬着头皮走进去道:萍流借你的菜下稀饭吧！

怎么啦，亿队长也有求人的时候，拈吧，把油条闷油粑端走，她恶油食道。

进来拈，别老躲着瘪头军师，他说着端了一份道:你这一担米我挑送你家里去。

三毛粥进房尴尬一笑地说:谢谢你的食物。

萍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厌恶他的，一脸怪相的鄙视。

女架脏吃起没头没脸吃完道:男人就是溅，给点颜色开染坊，不能惯着，把一天不打上梁揭瓦，反了天，就是一巴掌，打得满地找牙。痛快，爽！


亿六生的干劲没那么足，老农看在眼里问:这四个姑娘那个是你的朋友？

老爹，你有心了，那一个不是我的，她们是灶里烧的粑，各自有主的，萍流是军婚，平华逢的魂被人勾走了，女架脏的男朋友有点后台，喻惠娟早被人盯上，连我们的元光心有所属，冈横是二十四个老婆没一个是能过年的，三毛粥也瞄着秀金存，我也听天由命。老爹多活几年，会赶上好时光，享享福。

托你吉言，我们去犁田耙地吧！老农摸着白须地有说有笑

这么夜了，累着的人们甘睡，他睡不着，时常陷入难堪的境地，他走在河边，远处依依的杨柳，垂立不动，他也止位脚步，陷入无法前进的境地。

她轻轻地走到他身旁，挽着他的手臂不禁地问:元光！你最近是怎么啦？丢了魂似的，张瑛又来过吗？

没有，他话不由衷地说:你还做他的梦吗？

她哭了，情不自禁。有些能说，有些话不能讲，还必须烂在肚里。

他们走到杨柳前，只是水此时如一面镜子，月亮在河里戏说鱼游动的快感，夜的美妙，神密的向往，羡慕与渴望，波光粼粼。

冈横见此情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要咬牙切齿恨出的阴谋危计。

文/曹光元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曹光元笔名圆梦1982年开始学文学，1995年开始发表作品。三十年来参加全国性大赛一千多次，获将几百项，发表作品几百篇，2O22年退休，学无止境，爱是人一生疼痛的哀思。系((世界文学))签约作家，((青年文学家))理事。((半朵中文网))专栏作家。((大连文学签约作家，中国诗人作家网认证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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