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仁心为炬,照亮秦岭山区的健康之路
——读《仁心铸甲子丹心映柞水》有感
文/王博(陕西西安)
读完《仁心铸甲子丹心映柞水》这篇文章,刘鹏医生的身影却已在我心头扎了根。他不是教科书里遥不可及的医学泰斗,而是一位把六十载光阴嵌进秦岭深山褶皱里的医者,用仁心作引、医术为灯,为柞水百姓撑起了一片无雨的健康晴空。
文章里那些带着烟火气的病例,读来字字滚烫。被胰腺癌判了“死刑”的项某,在他辨证开方的汤药调理下,竟能重新扛起锄头下地;被不明原因的持续高热折磨得休学的学生,一剂大柴胡汤下去,第二天就背着书包跑回了课堂;还有那些拄着拐杖、被家人搀扶着来的中风老人,几副药后竟能甩开拐杖,踩着柞水的山风大步流星……这些不是虚构的传奇,是他用中医“望闻问切”的老法子,为走投无路的乡亲们拼来的生机。在医疗条件落后的山坳里,他就像穿透浓雾的第一缕晨光,让蹲在绝望边缘的百姓,重新看见了生的方向。
比起妙手回春的医术,更让人动容的是他刻进骨血里的坚守。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他从陕西中医学院毕业,城市的医院递来橄榄枝,他却背着铺盖卷一头扎进了柞水的层峦叠嶂里。当身边同事托关系、找门路,一个个调回城里时,他望着乡亲们攥着皱巴巴病历本的手,望着他们眼里“能不能救救我”的期盼,把调令悄悄压进了箱底,对着秦岭的云许下“志在柞水、奉献山区”的承诺。这一留,就是一辈子。
暴雪封山的深夜,他背着药箱在溜滑的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他却攥着药箱的带子不肯松手;春耕秋收的田埂上,他蹲在泥地里给村民切脉,膝盖上沾满黄土,手里的脉枕却始终干干净净;他喝惯了洋芋糊汤的清苦,蹚过金井河刺骨的冷水,把自己活成了大山的一部分——就像漫山遍野的漆树,扎根得越深,越能为乡亲们遮风挡雨。他把医者的仁心,种进了柞水的每一寸田埂、每一道山梁。
刘鹏医生的目光,从来不止于眼前的病号。他常说:“一个人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要让柞水人永远有医靠,得建医院、育人才、搭台子。”于是他成了柞水医疗事业的拓荒牛:为了建县中医医院,他跑省上、找部门,磨破了嘴皮、跑断了腿,终于让白墙黛瓦的医院在山坳里立了起来;为了让乡亲们能吃上家门口的好药,他牵头推动制药厂落地,让“盘龙七”的药香飘遍了秦岭;为了留住年轻人,他办中医药培训班、争取委培名额、自掏腰包补贴进修经费,把一批土生土长的柞水娃培养成了“留得住、用得上”的乡村医生。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为柞水的医疗事业种出了一片能遮阴的森林。
退休后的他,更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本行走的中医教科书。本该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含饴弄孙的年纪,他却搬着小板凳坐进了县医院的诊室,每周三天雷打不动地坐诊,免费给乡亲们看诊开方。临床之余,他戴着老花镜趴在书桌前,把六十载的从医经验一笔一划写进《骨伤科名医王家成》《飞云斋医话录》里,二十余篇论文获了奖,他却把奖金全捐给了中医药培训班。他还翻遍了古今名医的传记,总结出“从流到源”的自学路和“从源到流”的科班路,逢着年轻医生就念叨:“要多翻经典,多摸脉,中医的根在临床,在老百姓的需求里。”直到白发苍苍,他还在为中医药的传承燃着自己的光。
文中提到的临潼老家、西安63中的老校门、凤凰镇医院的土坯房、县中医院的新门诊楼……这些带着我成长记忆的地名,让刘鹏医生的故事突然变得触手可及。我仿佛能看见,那个从临潼贫苦家庭走出来的少年,背着布包走进陕西中医学院的校门;能看见那个刚毕业的青年,背着药箱站在柞水的山路口,望着连绵的大山下定决心;能看见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诊室里,握着乡亲们的手,眼里依旧装着和年轻时一样的温柔。他的人生,就像秦岭山间的一条溪流,没有惊天动地的浪花,却日复一日地流淌,滋养着两岸的土地,也滋养着每一个柞水人的心。
如今,柞水的山路通了,医院的设备新了,可刘鹏医生留下的精神,却像一座刻在秦岭上的丰碑,从未褪色。他让我们明白,真正的医者,不仅要会开方抓药,更要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真正的奉献,不是一时的热血上头,而是一辈子的不离不弃。他用六十年的时光,把“仁心”二字熬成了一碗碗救苦救难的汤药,也把“坚守”写进了柞水的山山水水里。这样的好医生,值得我们把他的故事讲给一代又一代人听;这样的精神,值得我们像他扎根秦岭一样,扎根在自己的岗位上,把光和热传递给更多人。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