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童话】
红毛猩猩与松鼠猴
毋东汉
第十六章 摘果比赛
翻过仰望山,在仰望山下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苹果园。园主是一个和弯弯同龄的老头子名叫端端。老头子端端叹息道:
“唉,
苹果园,经营难。
小年结的少,
不够肥料农药钱。
大年苹果繁,
雇人采摘难,
耽搁时间落果多,
卖不出去能瞎完。”
端端遇见过路的弯弯,叫苦连天。
弯弯说:
“端端呀端端,
幸亏你遇见弯弯。
你的困难,我替你克服。
你的苹果,我给你摘完。
保证苹果不摔烂,
个个都能变成钱。”
端端说:
“好你一个老头,
大话狂言出囗,
指望你把苹果摘得一个不留,
除非你领一帮猴!”
弯弯左手捋一捋胡子,右手指着端端说:
“你就像孔明借箭,
遇事情神机妙算。
我就是领着一帮猩猩猿猴,
帮助你端端把话干!”
端端说:“真的?”
弯弯说:“真的!”
端端说:“我不亏大家。每位孙大圣工钱跟雇人一样。还管饭!”
弯弯拿起集合铁哨一吹:“嘟~~~~!”松鼠猴灵星、红毛猩猩曼客、金丝猴金丝、长尾猴长长和花猫小米连颠带跑飞快赶来。
端端把他雇佣的16位摘果女工分成四个小组,每组四人,一组由曼客当组长,二组由金丝当组长,三组由长长当组长,四组由灵星当组长。每组一行树,全园共4行树,每行多少树,端端没数过。他教小米当统计员,帮弯弯记账,他自己回家安排做饭。
每组组长上树作业,四位摘果女工各撴一角,绷紧被单树下接果。弯弯拿起哨子说:“摘苹果比赛事项,一是一个不剩地摘完。二是一个都不能摔烂。三是天黑前运出果园。比赛开始!”紧接着吹哨:“嘟~~~~!”
曼客身材笨拙,但他力气大,指挥摘果工被单绷展接端,他爬上树,手扳脚弹,苹果“刷”地落下来,跌在被单上,一个也没摔伤。个别苹果赖在树枝上不下来,他伸手去摘,扔下来跌在被单上。
灵星身材小巧伶俐,指挥四名摘果女工占据不同高度的树杈,各提一竹篮。他双手采摘,直接把苹果放进竹篮里,直接提到园外,倾倒成堆。
金丝指挥四名摘果女工。每人提一个大筐。他在树上跳来跳去,四个笼子几乎同时摘满了苹果。
长长把自已独有的长尾巴缠在树干上,把自己吊在空中,手脚并用摘苹果,速度提高了许多。绷被单接苹果的四位女工唱起来:
“长尾猴呀真风流,
尾巴能顶一只手。
固定身体摘苹果,
手脚并用争上游。”
弯弯和端端坐在苹果堆旁记账,小米打算盘,端端教了他一遍,他就学会了。
比赛结果,长长带领的三组第一名,把一行树上苹果摘光摘净,一个不剩,一个没烂,个个都硬。金丝带领的二组第二名,剩下一个树,三组帮忙。曼客和灵星并列第三。曼客这一组,个个树的顶梢那个苹果留着给鸟吃,因为他够不着,又不愿意折树梢。灵星这一组相反,下垂枝上的个别苹果,由于树叶遮蔽而漏摘。
弯弯感慨地说:“唉呀!灵星注意力在树梢,忽视了下垂枝上残留的苹果。曼客把中下层面的苹果摘净了,却够不着顶梢的苹果。曼客就像小学一年级老师教不了大学的修辞语法,灵星就像大学教授教不了小学一年级汉语拼音。情有可原。”
大家都陷入沉思。端端请大家吃饭。
要知后事如何,明天再说。
2026.3.5.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