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界当大佬
第一卷 反击冥界入侵
第4回 奇怪的裸体女人
当然最关心他的还是贾咏婵,抓住叶枫的手问:“怎么着了,老叶?”
叶枫指着后面,吓得哆嗦着说:“有一个光着腚的女人,就在男厕所里。”
贾咏婵鼻子一皱,哼了一声:“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不就是个神经病嘛,叫保安来不就结了!”
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急着听故事的人都围过来安慰叶枫:“这算个啥事儿呀,估计这女人是受了刺激,脑子瓦特了。”“咱接着讲咱的故事,这事儿保安会处理好的。”
可叶枫却紧紧地抓着贾咏婵的手,紧张地说:“裸体女人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她……”
“她什么呀她……你倒是说呀!”贾咏婵等不及了,为丈夫从未有过的惊恐,感到可笑,“你不是原来胆子挺大吗,怎么叫一个光腚女人吓成了这样?”
叶枫小声地说:“我怎么看着她的模样,像是孩子的奶奶!”
在火葬场,儿子送母亲最后一程时,需要给母亲换寿衣。叶枫怀着感恩与虔诚,早已铭记母亲最后的模样:匀称的身材,洁白的肌肤,完整的身体特征。
贾咏婵笑了,小声地说:“你准是吓糊涂了,人死不能复生,她奶奶早已去世多年,化成了灰,哪能死人复活,除非见到了鬼。”
听咏婵这么说,叶枫渐渐镇定下来,暗笑自己神经过敏,这么简单的事竟想不通,只好抱歉地说:“是呀,密斯贾,给你丢人了。人死不能复生,模样差不多的人也不是没有。”
“这就对了,”咏婵安慰着丈夫,“你的羽绒服、鞋帽什么的,总得找回来吧!要不太冷了。”
两人准备回去找丢失的衣物,那对年轻人还惦记着刚才的故事:“乐山大佛最后怎么样了?”
叶枫只好敷衍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找回羽绒服咱再接着讲……”
叶枫和妻子在前面走,听故事的人受了叶枫的一番赐教,有心帮助叶枫,所以也都跟在后边搜寻。顺着原路,找回了帽子和鞋,可是羽绒服还是没有找到,渐渐地寻到了男厕所跟前,叶枫看了看妻子。
贾咏婵虽然嘴上气壮如牛,可要说勇气,比叶枫还是差了不少,她努了努嘴,意思是叫叶枫进去找。叶枫这回鼓起了勇气,轻轻地推开门,门里一个老妇人,正穿着自己的羽绒服,亲昵地问:“是不是叶枫啊?”
“是我啊,”这回叶枫已经经历过一回,所以也不再害怕,鼓足了勇气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知道我的姓名?”
老妇人慈祥地说:“我叫杨翕妃,是你的妈,你是叶枫,我的儿子,母亲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儿子呢?”
听到此话,叶枫如遭五雷轰顶,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信,她已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想说自己信了,可理智又不断提醒他死人不能复生。甭管怎么说,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生身母亲,不得不跪,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妈呀,你受苦了。”
老妈生前除了偶尔犯些小脑萎缩的糊涂,身体一向硬朗,谁料突发心肌梗死,就这样突然离开了,终年93岁。母亲连忙扶起儿子,眼中满是迷茫与慈爱:“叶枫啊,这一切就像一场梦,我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怎么会到了这里?是你把我送到这里的吗?”
到了这时,叶枫已经坚信,这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什么鬼啊神啊,别的一切事情都已无所谓了。所谓鬼神之说嘛,就留给科学家们去研究好了……
这边正沉浸在母子重逢的温情里,门外却突然出了状况,贾咏婵被吓得一下子昏倒在地,不省人事。旁边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大概的事情还是了解的,那就是一个是叶枫的母亲,一个是叶枫的妻子。
吃瓜群众开始说风凉话了:“哟,说什么丢了帽子、鞋和羽绒服,原来是不孝子把母亲扔这儿了啊。”
“瞧他平时挺有文化的,咋是这样的人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画虎画皮难画骨啊。”
不过还是有个机灵的,大声喊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儿还躺着一个呢,先救人要紧啊!”
于是众人又一齐动手,掐人中的,捏合谷的,找救心丸的,乱成一团。叶枫也顾不得母亲了,听得外面大呼小叫,赶紧出厕所,和众人一起抢救妻子。
贾咏婵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长叹一声:“啊——我的妈呀——”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看到叶枫身后的婆婆,又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于是,众人又再次紧急施救。
叶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咏婵突然晕倒,不光是活人叫死人吓的,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婆媳一向不和。母亲复活本是好事,可一旦婆媳俩见了面,那没完没了的‘战争’又要打响了。不过当前最困难的,还是要应付那些不知缘由,也没法解释清楚的“好心人”们。
两对老夫妻率先发难:“老哥们,人都是爹娘养的,谁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大冷天的,把老娘扔这儿,咋想的?
那中年人更凶,冲叶枫嚷道:“百善孝为先,人再不济也得孝敬老人。这么大岁数的老人扔厕所不管,还不让穿衣服,这得咋折腾老人啊!人咋还有脸活呢?
一对年轻恋人更是毫不客气:“为老不尊,叫我们年轻人怎么向你们学习啊!父母就是最早的启蒙老师,就这样教育子孙的,我们算知道了!”
面对这样的流言蜚语,叶枫有口难辩,要是反驳的话,恐怕会越描越黑。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不回答,不争辩,避而远之。
叶枫赶忙把老娘和妻子领进包间,关上门,想清净一会儿。
贾咏婵终于醒了过来,喝了一杯水,精神好多了,闭着眼睛,躺在一边,小憩一会儿,恐怕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比平时快出许多。
老母亲情况不妙,光着身子套着羽绒服,头发散乱,满脸污垢,指甲老长,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在这个单间里有厕所兼洗澡间,叶枫赶紧张罗着让老母亲洗澡,洗完了澡,又找到了贾咏婵的衣服给她换上。
人在衣裳马在鞍,穿上得体衣服后,母亲模样气质都有了,就是指甲还长,还带钩。叶枫拿出了自己的指甲剪:“妈呀,坐好了,我给你剪剪指甲?”
母亲却不领情:“剪什么指甲,挺舒服的。”
叶枫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妈呀,刚才江中和水怪搏斗的是不是你?”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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