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西冶街(四)
文/李圣喜
西冶街驻三十年
往事悠悠刻心间
街北老友数不尽
街南親朋永留念
前面三集诉说了当年街北的记忆,下面再简要忆忆街南的所知…
1976年5月,我由北院(电信院)调南院(邮电大楼分局院)先后干秘书,政工工作。直到85年9月调市局(张店)史志办。在此又工作了九年。对西冶街中段和南段的情况也略有所知。
邮电大院北邻是新建西冶街小学,现中国作协主席張宏森当年曾就读该校。记得70年代末,该校扩建,为支援教育,邮局曾割让部分地基。
邮电大楼对过,有一二层旧式小楼,楼后有一院落,此处当年是食品厂冰糕厂,每年夏天,楼前挤满批发冰糕的车辆。说起该厂,还是我小女儿的救命福地。那是77年的夏末,小女儿不幸得了急性腸炎,在笫一院救治过程中,掛着吊瓶,持续高烧41度,七八个小时不见减退。医护人员,让我们想办法搞冰块辅助降温,当时己是深夜,向那去弄冰。这时我想起,刚从淄川调來的老乡趙本新付局長,晚上住在局内,求他砸开冰糕厂的门,弄來100支冰棍,才使得六岁的小女儿得救。
在邮电大楼和叠街西口之间,当年有两处紧邻私人经营的小杂货铺。靠大楼的主人姓钱,像是用自家靠街的房子开的。家中养了两个漂亮,青春靓丽的女儿。老大那两条过臀的長辫,特别引人注目。靠叠道街口的那家姓趙,因爱子趙继德在洪山,市汽车八场与我小弟是挚友,因此我经常到小铺与两位長辈见面问候。两个小铺经营者,笑脸相迎,热情待客的服务态度都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这种温馨的滋味,在国营商店是很少享受得到。
从前漆沟西口向里走百余米,至南北胡同口东侧,有一二层旧式小楼,在小楼南牆外高竖一米八多高的通信电杆。这里便是博山邮电农话郊区台,57年安装30门磁石交换机,至69年,每天24小时,各有一名话务员和机线员坚守岗位,负责各人民公社农话至市话台和長话台的转接工作。
从前漆沟东口往南,有两个老字号门头,它们分别是聚乐村飯店和景德东食品店,这里昼夜慕名前來就餐和买食品的人络绎不绝,显得格外热闹。在景德东南侧,还有一处“久久连锁店”,楼下为超市,楼上设喀拉OK活动室。每到夜晚,楼上大型五彩圆形转灯一开,配上悠揚,激情四射的乐曲,在景德东店内明亮灯光的映襯下,使这片街区成了娱乐的圣地。
在这片街区的东侧,有一个私家开的”同庆”鞋店。主人姓梁,其女儿梁兆英是我老伴的小学同窗,该店由父女二人操持经营。品种以布鞋为主,被人们称为”百姓鞋店”。80年8月12日下午六点左右,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走到该店门口,看到聚集不少人,在和店内值夜人员理论。原來是下午有两位乐疃人,从该店买了一双布鞋,在回家途中,想穿一下试试,结果发现两只鞋是一顺的。当两人急匆匆赶回砸开门要求调换时,结果看门人以自己做不了主为由拒不给于调换。在众人一再劝说下,方给解决,为此我以”换鞋风波”为题,将此事件投送淄博曰报,很快就见报了,并且加了编者按语。
在景德东斜对过有一个知名的”西冶街理髪店”,好像是国营性质。这里汇集城区理髮界的精英,价格也略高于其他店,其中有一名叫王福珍的女匠,在她的座椅前上方,悬掛市美容界技术能手和”三八红旗手”奖状。其夫也在店中工作,像个南方人,技术也很好。我老伴一王家的二小爷(二叔)王有圣也在店内工作。50年代初,是博城有名的梅派青衣男坤票友,要不是师傅(老伴的爷爷,原税务街”日昇堂理发店”老板)的极力阻止,早就被淄博京剧团(前身)招去。
在后漆沟西口斜对过,有一设在高台上的刻字社门头,负责人王有堂,是理发店王有圣的胞弟。我老伴称他小五爷(叔)。当年我曾找到刻过私章和工会公章。他平时用邮用电,也常到局里找我,关系親密。后來他又到东域城自行車厂,从事电鍍工艺,且很有造诣,成为电镀行业的理事(不知是国家还是省市),经常参加全国性的电镀方面的专业会议。后被厂提任工会席
设在街南东侧的回民飯店,由于飯菜质量好,清洁卫生,广受顧客的青睐,特别炸的油条天天供不应求……
这条连接城东西,古色古香的交通重要道,千百年來,集古文化和现代文化为一体,工业文化和商业文化相互依托,神文化和民俗文化相互交融,现代建筑(邮电大楼、电机厂医院、西冶小学校园)和古建筑交相辉映。千百年來造就了它非凡的繁华景象!令人留恋难忘!一场不该旧城的改造,使它面目全非。怎不令人惋惜!我怀念90年代前的闹龙街!
2025年8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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