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佳节倍思亲(十四)
永 恒 的 爱
——《青波访谈》作者青波深切缅怀与早逝母亲的点点滴滴之十四
（十八）
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记得歌儿里说：“是不是我们不长大，你们就不会变老……”可我们还都没长大，我还那么小，您怎么就已变老？并且还那么年轻、那么早就离逝？
叙述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次我提议在故乡长春举办初高中同学聚会。我还提出请初中时印象颇为深刻的女教师季根玉参加。
于是我打听到了季老师的手机号码后，便急忙打过去。接通后我激动地说：
“季老师，我好想好想您啊，您还记得您有一个叫李青波的学生吗？”
季老师马上回答：“太记得了，青波是我多年来教过的学生中最好、最优秀的一位”。 我顿时煽然泪下，几十年未曾相见的老师，居然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我！
这时，季老师也有些泣不成声了……
待平静了一两分钟后，老师深情地对我说：“青波啊，我想起了你40多岁就去世的母亲了，她在世时我俩处的可好了，她太善良，也太可怜了！”电话这边的我更是泪如雨下、语无伦次了……
在当时那个年代，大约有一两年的时间，我可怜的母亲带着她体弱多病的身体，在我所在的初中做保姆，给几位女老师看孩子。而我的那位女老师季根玉，当时还未婚，但却与我没有文化的母亲很谈得来，她们两个人的感情很深很深……
还记得几年前那个严冬的一天，按照有关规定，我们哥几个要把父母的坟从一个地方迁到另一个地方。
当母亲那依然完整的头骨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顿时难以自控，禁不住用双手把母亲的头骨捧在胸前，抱在怀里，久久不肯放下……
当我双手捧着母亲的头骨潸然泪下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如果当年我不让母亲那么为我奔波、操劳，如果我不让母亲为我担惊受怕、为我千辛万苦，如果我不让母亲为我奉献那么多，也许母亲不会得那种不治之症，也许母亲不会累弯了腰，也许母亲不会人到中年就显老，也许母亲至今还可能会健在，也许母亲还能看到她老儿子出版了那么多的著作……
然而，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如果”，同样也没有“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