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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与长”》
作者:梅蛮(刘永平)
盘古一斧劈开混沌的浆
天不方,地不圆,缺角悬着星霜
女娲抟土补了穹窿的慌
捏出老宗的骨,捏出血脉的长
长是祠堂牌位上的篆香
是辈分压着喉咙的腔
宗长的烟杆敲裂门枋
一句“祖宗规矩”,谁敢犟
官是衙门檐角的琉璃光
是乌纱裹着肚腩的胀
官老爷的惊堂木响当当
一声“下跪叩首”,谁敢抗
老祖宗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算尽天干地支,算透阴阳消长
先有宗,后有国,这话刻在鼎上
就像先有胚芽,后有谷仓
官的印玺压皱黄纸的章
长的拐杖拄弯岁月的伤
天缺一角,人缺寸肠
方圆几何,都在混沌里藏
你说官大,还是宗长旺
盘古笑了,女娲摇了晃
天地本就不对称的样
哪来的绝对,哪来的霸王
化学的泥,焐热物理的光
数学的方圆,量不尽历史的账
生命的根,扎进祖宗的土壤
宇宙的谜,还悬在盘古的斧上
原创声明
本人梅蛮(刘永平),郑重声明:
诗歌《“官与长”》系本人独立创作完成,该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本人所有。
作品创作围绕“官与长”的核心命题,结合盘古开天、女娲补天等中华传统文化意象,融入天文学、地理学、数学、哲学等多学科思辨,兼具乡土诙谐与诗意底蕴,旨在探讨宗族根脉与权力符号的深层关联,传递“先有宗后有国”的文化内核。
本作品从未以任何形式发表、转载或授权他人使用,创作过程中未借鉴、抄袭任何第三方文字作品。如有抄袭侵权行为,本人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特此声明!
2026年2月27日
丙午马年正月初十
长 沙
白酒三斤半、啤酒任你灌
文/刘永平(梅蛮)
日头落坡坡,灶膛火正旺
阿叔蹲在门槛上,烟杆晃呀晃
张口就把大话讲,唾沫星子溅鼻梁
“白酒三斤半,啤酒任你灌!”
王二婶笑弯了腰,拍着大腿嚷
“昨儿苞谷烧二两,你就趴桌啃碗沿囔囔
喊着要跟老黄牛,拜个把子当兄长”
李大爷叼着烟,眯眼把他诓
“莫吹牛皮不上税,敢不敢来亮亮相
我这土陶碗,盛着安化老酒香
一碗接一碗,管你饱肚肠”
阿叔脸一红,脖子使劲扬
“莫提昨儿那黄汤,今儿我状态旺
来嘛来嘛,谁怂谁是黄鼠狼”
满院笑声闹,月光爬土墙
酒瓶叮当响,影子晃呀晃
酒过三巡唠起墒,今年谷穗比人长
醉了星星醉月亮,醉了烟火香
哪管什么三斤半,快活赛过太上皇
2026年2月27日
丙午马年正月初十
长 沙
《金色流年·梅山归心》
文/刘永平(笔名)梅蛮
光阴是条被梅山水泡软了的长河。
四十二年,足以让钢筋水泥在长沙拔地而起,也足以把一个少年的鬓角染成霜白。但昨夜,当那带着浓重泥土气息的乡音扑面而来,当“晴师傅”“晴哥哥”再次响起,我才惊觉:原来自己从未离开。
我家住岳麓区,与刘星威儿子、儿媳家,与云夫哥的女儿青青家,不过十公里。钢筋水泥的城市里,这距离近得触手可及,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若非乡亲们开着两辆车赶来,我竟不知道,这咫尺之距,藏着怎样大的福气。
七点赴约,十点转场青青家,灯火一路暖透了漫漫长夜。
青青端出的那碗酒,是用咱安化特有的糖吉伢慢火熬煮的。热辣辣的酒气里,瞬间弥漫开童年稻草堆的清香,弥漫开四合院里昏黄油灯下的烟火味。杯盏相撞,声脆悦耳;乡音入耳,字字入心。
从生产队的旧事聊到如今的家常,从儿时涨水捞浮物的疯闹,聊到长辈们留汤待客的温良。这一屋子人,直喝到凌晨两点,面红耳热,意犹未尽。
他们说,乡下人没有城里那么多虚礼典章。
不在乎礼物厚薄,不在乎排场大小,只认**“脚步为亲”**这四个字。人生短短几十年,身外之物算什么?平日里多走动、多联系,遇事能相互帮衬,这才是最地道的人情。
这话,像极了咱梅山的山水,朴实、厚重、烫嘴,却暖到骨子里。
四十多年前,我从梅山坳里走出来,攥着一根木棍,在时代的洪流里寻找属于自己的战利品。那时生产队人口七十六,是一群挤在四合院里、躲在稻草堆里撒野的孩子。
当年七十六张青涩的脸,如今繁衍成一百二十口滚烫的锅,人丁兴旺,家脉便生生不息。
涨水时,我们赤着脚,攥着木棍竹竿,在翻涌着黄铜色浊浪的河里抢捞浮物,那是生在山水间的胆气;水退之后的比拼,是童年最生猛的欢闹。
云夫哥的大院,那栋爬满青苔的二层木楼,稻草堆里藏着我们捉迷藏、打架又和好的秘密。
我妈妈的灶台,永远为邻里留着一碗热炖的肉汤。那肉香,炖进了两代人的交情,也炖进了湖湘人心里最软的根。
这些藏在泥土里、飘在河面上、炖在汤锅里的记忆,是我人生最珍贵的底稿。
身在长沙,心归梅山。
十公里的距离,隔不断乡情;四十余载的光阴,冲不淡初心。原来最动人的,从来不是城市的霓虹,而是那声熟悉的呼唤,是那碗糖吉伢米酒的醇香,是乡下人“脚步为亲”的实在。
这烟火气,煮热了岁月,也安顿了灵魂;
这人情味,醉了今宵,也暖了余生。
愿此生长安,梅山归心,岁岁滚烫。
2026年2月27日
丙午马年正月十一
长 沙
梅山归心赋
作者 梅蛮
岁序丙午,气动春阳。
客居岳麓,目极潇湘。
忽见车尘自远道,故人笑语入寒窗。乃抚掌曰:“此乡情也,不可不书。”遂作此赋,以寄余怀。
盖闻梅山苍苍,其气如虹;
沅水泱泱,其流无穷。
余昔垂髫,生于山坳。
四合院围,木楼通坳;
稻草堆藏稚意,牛栏远吠童声。
遇涨水,执木棍逐浊浪,
捞浮物于洪流,争胜少年之勇。
彼时生产队七十六口,皆骨肉;
而今村落百二十丁,成血脉。
车辚辚以赴约,夜熠熠以同堂。
青青启瓮,糖吉伢熬香满瓮;
杯盏相击,肺腑语热透衷肠。
众亲笑曰:“乡下人不务虚礼,脚步为亲;
人生数十载,身外何用?唯有走动相携,始见真情。”
此言金石坠地,余音绕梁。
观夫城市钢筋,围城以利;
故土烟火,温人以情。
人言薄情者,功利之尘也;
而梅山风土,待人以诚。
岂无富贵?不如骨肉相亲。
岂无华堂?不如围坐小窗。
余常思之:
霓虹虽灿,不若乡音之暖;
杯酒虽嘉,不若骨肉之欢。
光阴逝水,不改初心;
十里之隔,隔不断乡情;
四十余载,磨不灭归心。
今夕何夕?故人相逢如旧。
此心此际,故土归来入梦。
烟煮流年,情温岁月;
山长水远,爱在眉间。
🌟 压轴七绝 · 点睛之句
岳麓灯明照夜长,
梅山香暖入衣裳。
不辞十里寻旧友,
半盏糖吉即故乡。
赞曰:
梅山深几许,乡情贯长虹。
十径难隔远,四纪不改衷。
人归烟火里,心在故土中。
愿此长安好,岁岁沐春风。
2026年2月27日
丙午马年正月十一
长 沙
无钱无权也是福
作者 梅蛮
兜里没钞票,心里没烦恼,
不用陪笑脸,不用把腰猫。
手里没实权,日子赛神仙,
睡醒自然醒,晚睡没人管。
你看那大款,应酬天天赶,
喝坏了肠胃,累垮了腰杆。
你瞧那大官,心思天天算,
一朝马失蹄,铁窗里熬三餐。
我喝我的粥,我抽我的烟,
逛逛菜市场,溜溜小公园。
无钱又无权,赛过活神仙,
自在又舒坦,才是真福气!
2026年2月27日20分
即兴创作于长沙泰康之家
湘 园
无钱无权也是福作者 梅蛮
兜里无叮当铜臭,心头无盘结烦忧,
不用把脊梁弯作弓,不用把笑靥堆成囚。
手中无朱印权柄,枕畔有清宵月明,
睡醒听檐角雀鸣,夜深伴窗下灯宁。
你看那朱门酒肆,杯觥交错间,肝肠早被名利煮透;
你瞧那紫袍乌纱,算尽机关处,一朝失足便陷樊楼。
浮名是枷锁,厚禄是镣铐,
多少人奔波半生,终困在欲望的笼牢。
我舀一瓢晨露煮白粥,拾几片晚霞下青畴,
逛遍市井的烟火温柔,踏碎长街的月光清瘦。
无钱又如何?无权又何求?
这一身的轻省,是岁月赠我的清修。
世人皆为浮名揪,偏我懒把缰绳扣,
你道我庸庸碌碌,我笑你汲汲营营。
人间至味从不是金玉盈袖,
是心头无挂碍,眼底有春秋。
2026年2月27日20点40分
创作于长沙泰康之家 湘园
家国天下湖湘情
作者:梅蛮
从梅山的云雾里走来
肩上落着蚩尤祠的晨霜
耳畔荡着资水号子的苍劲
一声霸蛮,撞碎了千年的蛮荒
岳麓书院的檐角
挂着朱张会讲的月光
爱晚亭的枫叶
染红了书生的刀枪
惟楚有材,于斯为盛
不是碑碣上褪色的墨痕
是三湘沃土,破土而出的脊梁
湘江的浪,拍打过左宗棠的战船
鼓角撕裂残阳,旌旗漫卷苍黄
橘子洲的风,吹过少年的诗行
星火点亮东方,照亮九州八荒
陈树湘的血,浸透湘江东岸的土壤
那根咬断的肠,是三湘子弟
宁折不弯的骨梁
一声令下,十万儿郎卸锄扛枪
自古道无湘不成军
草鞋踏破关山千叠
长刀劈开浊浪万丈
血色残阳里,湘军的呐喊震彻穹苍
铁血浇铸的国邦
刻着湖湘儿女,永不磨灭的勋章
从梅山梯田的稻浪,到长沙街巷的霓虹
从安化黑茶的陈香,到醴陵瓷的莹光
禾鸭客的吆喝,还在田垄间悠悠回荡
湘绣的丝线,绣出市井烟火的滚烫
也绣出,网红城市的新潮浪
电视湘军的声浪,掀动时代的风向
梅溪湖的弦歌,奏响复兴的乐章
不必说“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担当
不必说“敢为天下先”的痴狂
一碗剁椒鱼头的热辣
就藏着湖湘人,滚烫的胸膛
一杯米酒的醇厚
就酿着湖湘地,千年的热望
家国是刻进骨髓的信仰
天下是眼底望不尽的远方
湖湘的情,是梅山的竹,湘江的浪
是一粒米里的春秋,一寸土上的兴亡
是少年振臂时,刺破苍穹的锋芒
是老者倚门时,守望山河的目光
是青铜鼎上的铭文,历久弥香
是新时代的号角,正在吹响
是三湘四水的涛声里
永远澎湃的,家国热望
2026年2月27日21点50分
创作于长沙泰康之家湘园
梅蛮体·竹韵清音
作者 梅蛮
梅山秀色枕云峦,
玉笛清音遏碧湍。
竹篱固守千军阵,
麻雀惊飞不敢还。
裸足逐波穿石罅,
痒痕点点缀红斑。
蚂蝗缠身虽似厄,
甩手一啪破尘寰!
2026年2月28日
丙午马年正月十二
长 沙
梅蛮体《潜入》
作者:梅蛮
蛰土深藏太古根,灵龟入梦绘奇珍。
生民已在龟身后,壳载千年字几痕。
古语能伸亦能屈,笑看风雨度晨昏。
莫骂缩头无傲骨,通透明澈胜凡尘。
登岸擒蛇逐飞鸟,潜渊昂首任我身。
泥沙不管清与浊,石穴深居养性根。
历尽修持功满后,一声雷动化乌龙!
2026年2月28日
丙午马年正月十二
长 沙
谁是谁的谁?
作者:刘永平(梅蛮)
尘埃落定之前,万物都在人间借一段归途
风撵着云,云缠着山,山摁着流水
流水又啃着岸边的蒲苇
酒桌上瓷杯撞得叮咚响,谁扯着嗓子笑问,谁是谁的谁
庄周的蝶,驮着千年的梦影撞破窗棂
梦里是客,醒后是宾
南柯一枕,荣华富贵碎得像安化擂茶里的芝麻饼
金樽对月,也不过是浮生半醒
你以为攥紧的沙砾,一撒手就成了风的替身
谁,又能拍着胸脯笃定谁是谁的永恒
佛说缘生缘灭,如露亦如电
擦肩的人,是前世未散的灶烟
相守的人,是今生煨熟的火塘暖
可月台终会散场,灯火总会阑珊
再深的执念,也抵不过岁月翻书的指尖
原来相逢是偶然,别离是必然
谁又能,把光阴钉成一枚永不褪色的书签
酒过三巡,闲话扯得漫天飞
他是他的顶头上司,她是他藏在心底的初恋
张三是李四的工位邻居,王五是赵六的露水红颜
名片上的头衔烫得发亮,酒杯里晃着当年的少年脸
递烟时哥长哥短的热络,散了席就淡成一碗隔夜的擂茶
没了咸淡,也没了寒暄
谁是谁的传奇,谁是谁的铺垫
我们都是天地间的匆匆过客
背着梅山的竹篓,赶一场人间烟火
爱过人,被人爱,错过,也路过
以为肩膀挨着肩膀,就是一辈子的伴
却在四季轮回里,慢慢懂得
没有谁能永远属于谁
领导会换岗,情人会走散
同事成路人,初恋成寒暄
连喊着“铁哥们”的酒肉弟兄,转头也能为三瓜两枣红了脸
不必刨根问底,谁是谁的谁
莫较真咯——梅山的老话早说了:“百年修得同船渡,转头各走各的路”
花开是诗,花落是词
风起是旅程,风停是归期
你是你自己的资水,自己的雪峰
我是我自己的星辰,自己的山月
互为风景,互不辜负
便是这世间,最通透的答案
2026年2月28日19140分
丙午马年正月十二
创作于长沙湘水谣
《半生尘梦》
作者 梅蛮
年少仗剑拟沧溟,笔底山河气自昂。
同窗执手泪挥别,此去天涯各惘然。
始知书剑皆虚语,生计摧磨少年肠。
泥面汗流糊口计,岁华磨碎鬓边霜。
农家望子登龙阙,投笔从戎始安常。
朱门酒肉谁知苦,一亩沧桑岁月长。
理想折腰皆陌路,唯留热血照寒芒。
2026年3月1日
丙午马年正月十三
半生尘梦
—— 梅蛮 著
记得吗,那梅山深处走出的少年。
胸膛里曾燃着一团火,
以为一支笔、半盏墨,就能划开沧溟的波浪,
替苍茫大地,写下对未来的滚烫预演。
作文本上的理想,原是金亮的。
可毕业那日,校门口的香樟随风落雨,
同窗的手松开又握紧,眼泪含泪地坠在纸页上。
那不是普通的泪,
是一纸易碎的承诺,被现实揉成了褶皱的支票。
原以为校门一关,便是鹏程万里的坦途。
踏入现实才看清,社会是台冷酷的粉碎机,
最擅长碾碎天真,磨平棱角,磨掉残存的豪气。
你提着行囊,一脚踩进泥泞的深水区,
才发现“书剑”二字,早已变成两块轻飘飘的废铁。
生存的重压,你只能含着血咽下。
一口血,咽下去,喉咙被烫出伤疤;
生活的困苦,你只能含泪地吞掉。
一行泪,落下去,眼角被冻出寒意。
生计那把钝刀,不是简单地磨损理想,
而是日复一日,残忍地凌迟着鲜活的血肉。
曾喊得震天响的“少年狂”,
最终被现实砍杀成,沉默又疲惫的“生存忙”。
你低头看一看那一亩三分地,
便知道这土地上,刻满了多少家庭的血与泪。
农人面朝黄土、背朝天,脊梁被压得弯而不断,
汗水,是带着盐味的血;
泥土,是裹着心酸的泪。
他们把一生的赌注,都押在高考、从军、再深造上。
因为对底层百姓而言,
这不是简单的选择,
而是命运手里仅有的稻草。
为了一张榜单、一纸通知,
无数家庭掏空了积蓄,熬干了心血,甚至流尽了血汗。
上层的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他们很难听见底层喘息的声音。
底层百姓的苦,是含着血的隐忍,
是含泪的硬撑。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古人写的诗,在今天依然锋利,
依然扎在无数普通人的心上。
可即便理想折腰,
即便前路布满陌路和荆棘,
即便满身是伤,也要咬牙往前走。
梅山子弟的硬骨头,终究不会断。
哪怕生活把你揉搓得面目全非,
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
你仍要抬头,仍要硬气,
流尽最后一滴血,
也要在寒夜的尽头,守住尊严,守住滚烫。
这半生,是含泪的忍耐,
更是带血的抗争。
每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心声,
都悄悄藏在这些文字里。
沉重、粗粝,却又悲壮得让人想哭,
却又让人不得不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2026年3月1日
丙午马年正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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