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江山如此多娇(7)
——记我的旅游经历
(刘玉伟)
2000年12月31日,三原工务段推行“一刀切”的内退政策,男50岁,女45岁,不是在职主任的都要退下来。我和机关另外两个同事是最后一批内退的,也是工务段下的最后的三个调令。从2001年1月1日起,这种不合理的内退政策就被上级给叫停了。
我们的女儿从上小学三年级起,就跟着我在三原上学了,她那年上高三,2001年9月她考上大学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从三原回到西安,2002年7月就住在了大明宫铁路小区。在这里一住又是二十多年了。
工务段那几年内退的人不少,就是有些正式退休的人,五六十岁也不算老。他们在家闲不住,就去外面到处打工挣钱。当时有人也劝我出去干点啥,干不了重的,看看大门总还是可以的。我啥事都想得开,就对他们说,世上的钱挣不完,世上苦也吃不完,上班上了几十年早就干够了,再也不想去看别人的脸色,听别人的指挥了。我们就这一个独生女儿,就我们老两口的工资,吃穿用都足够了。
我老伴是2006年年满50岁退休的,我们两个都喜欢旅游,从那以后就开启了我们自由自在,开心快乐的旅游生活了。我们一起走亲访友,一起逛大街、逛公园,一起去三原、去大程、去周边一日游。
我1987年12月去过北京,我老伴虽说是西安客运段的列车员,也走过北京的临客,但是他们在北京连北京站都没有出去过。2009年,她大姐的小儿子毛三在北京工作了一年多,他给我们说,趁他在北京,让我们去北京玩。他还给我们联系好了离北京西站不太远的空军招待所,招待所对外称为瑞鑫都宾馆。
我们也觉得这机会难得,就来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我们4月17日下午在西安站坐火车就去了北京,第二天早上快七点到的北京西站,她外甥毛三已经在站外面等着我们了。我们一起走到宾馆,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就拿着她外甥给我们准备好的公交卡,一起坐公交车来到天安门广场,去毛主席纪念堂瞻仰毛主席的遗容。
那天,广场上排队进毛主席纪念堂,要瞻仰毛主席遗容的人真多,有人说天天都是这样。但是,人们有秩序地排队,又是不停地朝前走,不一会就进到纪念堂里面了。工作人员不断地提醒人们,脚下不要停,脚下不要停。我看到人们在进入瞻仰大厅后,步履都比较缓慢和沉重,人们地绕着水晶棺朝前走,所有人都是热泪盈眶,有人还用手捂着嘴巴,不让哭声传出来,怕惊动了正在那里熟睡的毛主席他老人家。
我们老两口和外甥毛三还一起去了故宫、景山和北海公园。走进故宫后,刚才进大门时人山人海的,在里面一分散开,有些角落里还空荡荡的。我们想到1998年热播的电视连续剧《还珠格格》,老伴对我说走在这偏僻的地方,感觉有点阴森,心里真有点毛毛的。我对她开玩笑说,故宫再好,就是给我倒找钱,让我在这里面住一晚上,我也不干。
那天,她外甥毛三一直陪着我们,直到下午回到空军招待所615房间后,他才回单位了。她外甥毛三是空军飞行学院毕业的,毕业后在西安的空军院校任教,现在已经是西安空军工程大学的教授了。他们学校和首都钢铁公司有啥业务,学校就派他来北京工作一段时间。
那天下午,我们老两口在宾馆里休息到晚上,又心血来潮,就乘坐地铁又来到了天安门广场了,想看看那里美丽的夜景。我们还走到新华门的门口,想到这里面就是中南海,曾经是毛主席、周总理等老一辈革命家住过的地方,心里又激动了起来。
4月19日,我们在北京跟团一日游,去了十三陵和八达岭长城。那天因为天阴下雨,长城上雾气很大,站在长城上,有时都看不见四周的山峰。我们从长城上下来后,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回头想再看看长城,连一点点轮廓都看不见了。
人们都说去北京旅游,团餐在全国是最差的。我们心想,北京是祖国的首都,饭菜就是差还能差到哪里。人们说得没错,那天中午吃团餐时,可以说是我们这么多年跟团旅游,吃得最差的一顿饭。
刘玉伟,2026年2月28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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