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父亲是他们兄弟三个中的老大。听母亲说,她十六岁,就嫁给我爹了,进门就推碾倒磨,照料着全家的生活。两个叔的鞋子也都是母亲给他们俩做。那时,爷爷五十来岁就没了,我爹就支撑起整个家庭了。那年代,老大叫“大长孙” ,凡事就得跑在前头多干活,为小兄弟们带头树立榜样。这样,家庭才和睦团结。
我姥娘家,姥爷和舅都在鱼头河的窑场当匠人,

那时的窑厂,制作盆盆罐罐、大瓮等粗陶产品,是“牛拉碾手摇轮,干燥靠太阳……”听母亲说:父亲一早“三卯星”刚出来,就扛着担子拿着镰,去山上割草了。这三卯星即“三更半夜”的那颗。等太阳出来时,父亲就跳着100多斤重的草上了窑。然后,铡草、喂牛、上套、碾泥。所谓“牛拉碾”就是砌好的方圆十几米的水槽,近两米高的石碾砣,三头牛一犋,拉着碾坨围着转,把水槽里的青、黄土碾细,用水冲到池里。沉淀几天后,有俩人站池边,一头一个用一中间拴好没有系的“杬子”,有节奏的摇晃着刮水。池里沉淀后的泥,人工铲到宽敞的地上,晾干到一定程度,挑到厂房,然后踩泥、糊泥、撘垛,泥就可以做大瓮和坛坛罐罐的陶瓷产品了。
窑场里的活,“牛拉碾”碾泥得担担子配料、挑泥。母亲也常说:你爹干的是“觅汉”活,格外累,但你爹有力气,挑一担二百多斤重的青、黄土,隔着一米宽的水槽一步就迈过去,一天要挑几十担。母亲说:你爹饭量也大,一顿饭吃十来个煎饼。窑上一块干活鲤鱼口的闫学泉,大奎庄的王继怀,还有咱们圈子村的戚如义,在窑厂人家都说他们是“四大吃”。但他们的力气大,窑厂的工作任务完成的也好。
1954年,窑厂安装了大碾,父亲在滋润室工作,把大碾粉碎的料用独轮车接满,一车一车推出来,洒上水和成泥。记得小时候,我到厂里看父亲,滋润室尘土飞扬,对面看不见人。父亲只戴一个口罩,那时没澡堂,回家后鼻孔和耳朵里满是泥土,得用手指甲一点一点往外抠,也就是那时父亲得上了要命的“矽肺病”。

起初,父亲很少生病,厂保健站的病历上,只有他的名字,没有他的处方。1966年的冬天,父亲患了感冒,本来想挺几天就好了,但没挺住,病越来越厉害,才被家人送进了淄川医院。病没好利索,父亲就坚持出院,后来加之“矽肺病”,经常喘不上气来。1982年冬天,父亲病情加重,在厂里保健站住一段时间后,又去昆仑医院救治,医生说肺心病导致心力衰竭,那晚我们回了家。来家后吊针也打不上了,天刚刚发亮,父亲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那年他66岁。写到这里,思念父亲的泪水又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1975年我顶替父亲去了窑厂,他的叮嘱就更多了 。受父亲的影响,加之在窑厂工作这么多年,好多事情也就不计较个人得失了。父亲终究是我学习的榜样,对渭头河窑厂的缕缕情怀也愈加深厚了。父亲那可爱可亲的笑脸和他那为人的真诚情怀,永远记忆在心中……
(图片系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刘永春,男 ,出生于1954年8月,籍贯山东淄博市淄川区龙泉镇圈子村,1975年12月参加工作,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山东淄川陶瓷厂党委宣传科科长,政工师职称,从事党的宣传工作30余年,先后在新闻单位等发表各类稿件3000余篇。系淄川作家协会会员,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博山新时代文学艺术家协会会员,淄博市诗词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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