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绕梁呢喃到诗和远方

——《小燕大雁》创作札记

李永水

       不久前的一天，我绕于祖山环山路散步，与淄博市儒商研究会张鸿雁会长通了个电话。想着张鸿雁女士平凡而闪光的人生，我突发猜想：张鸿雁的乳名是不是叫“燕”，而“雁”是后来改的呢？结果一问，不但证实了我的猜想，更验证了我长期困绕心底且具有共性现象的心结：从小被宠到长大立志，从绕梁呢喃到诗和远方。

       她说：父母一辈子生育了我们四个女儿，三个姐姐分别叫春、夏、秋，她应该叫冬。老父亲看着女儿们，想到一辈子没有男孩，整日唉声叹气，懒得连小女儿的名字都不想起了。娘说：要不叫“燕”吧。谁让她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呢？也得宠，也得爱啊！就这样，“燕”的名字就伴她度过了幼年时光，到了入学，父母托老师给她起了个学名：张红艳，红艳艳，像花儿一样，很美！随着慢慢长大，她也渐渐体会到父母的一片苦心，加之老张家传承的“只做好事，莫问前程”的家风家训潜移默化种在了她心底，养成了她乐于助人，感恩奉献的优良品格。

       图① 作者向周村儒商研究会会长张鸿雁赠送刊有歌词《高飞的鸿雁》期刊《上海词家》。

        于是她立志巾帼不让须眉，做出比男儿还要强的业绩，为祖上添荣耀，为父母争光。在完成了学业，即将踏上社会，她毅然改名：张鸿雁，像大雁一样诗和远方！果然，梦想成真。多少年拼搏进取，成就巨大，事业辉煌，一项项荣耀的光环熠熠闪烁。她先后担任尼山世界儒学全国孔子学堂推广委员会副主任、山东省妇联执委、淄博市政协委员、淄博市儒商研究会创会会长、淄博市社会组织联谊会副会长、周村区社会组织联谊会会长，周村区志愿服务联合会副会长、周村鸿雁社会组织服务中心法人代表、福佑周村润心书屋会读书会创始人、等。获“全国书香之家”“山东省最美志愿者”“山东省三八红旗手”“淄博市和谐使者”等多项荣誉称号。

       就这样我一路走，一路奇思妙想着。也许是巧合，第二天我同样在于祖山环山路散步，遇上了杏村老家来邹平居住的邻居刘小燕，一路前行一路聊天。“小燕，你的网名‘雁南飞’，有啥含义？”我问。“一辈子不愿老蜗居家里，总想着有期一日走出村寨，看到更大世界。”“你这不飞出来了吗？而且飞到了山顶鸟瞰整个邹平城和山外山了。”我又诗情画意发挥道。“哥，再写个歌吧！”她突然向我要求，从她眼神看好像是认真的。我呢，虽然从前一天就有此意，但还没来得及想从哪里入手呢！只是“小燕大雁、大雁小燕”地念叨。经她这么一说，一拍即合了。我笑了笑算是默认吧！

       晚上我就进入了构思。想着张鸿雁、刘小燕她们都有着小燕田园欢歌的可爱，又有着大雁诗和远方的梦想，一首歌词雏稿在头脑形成了：

        你有小燕的水光掠影/你有大雁的团队仪仗/你有小燕的田园欢歌/你有大雁的诗意畅想/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荷风柳韵，白云夕阳/回家乡有你翩翩舞姿/去远方有你殷殷向往/你是我眼中美的化身/你是我心中爱的榜样∥你有小燕的温柔依人/你有大雁的风雨坚强/你有小燕的一展歌喉/你有大雁的万里梦想/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报春光有你田园风情/飞天涯有你雷霆翱翔/你是我眼中美的娇艳/你是我心中爱的奔放。

       为了入乐的需要，一字不改，只是在结构上进行了一下调整：你有小燕的水光掠影/你有大雁的团队仪仗/你有小燕的田园欢歌/你有大雁的诗意畅想/回家乡有你翩翩舞姿/去远方有你殷殷畅想/你是我眼中美的化身/你是我心中爱的榜样∥你有小燕的温柔依人/你有大雁的风雨坚强/你有小燕的一展歌喉/你有大雁的万里梦想/报春光有你田园风情/飞天涯有你雷霆翱翔/你是我眼中美的娇艳/你是我心中爰的奔放∥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荷风柳韵，白云夕阳/你是我眼中美的化身/你是我心中爱的榜样/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大地曼舞，长空引吭/你是我眼中美的娇艳/你是我心中爱的奔放。

图② 刘铁城老师《小燕大雁》谱曲稿

        初稿出来后，想用什么标题呢？用《小燕大雁》吧，太直白。这时我突然想到了腾格尔赞美草原的《赞歌》，心想借用一下只改一字，叫《颂歌》吧！还特意加了个副标题——唱给一位叫“燕”的朋友。第二天，个别词句进行了一下改动，把结构不同的两稿一块发给了鸿雁会长征求意见，要她回复一下第一感觉。鸿雁会长看了后对结构上没提出意见建议，只是在感觉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总体感觉不错”“最后的升华提高到美与爱，高远一点”。

       就在发给会长征求意见的同时，我这边继续加工修改。自我感觉无论哪一稿都有点啰嗦，需要精炼。于是就改出了了第三稿，并把标题又改回了《小燕大雁》：

       你有小燕的水光掠影/你有大雁的团队仪仗/你有小燕的田园欢歌/你有大雁的诗意畅想/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荷风柳韵，寒星夕阳/你是我眼中美的天使/你是我心中爱的榜样∥你有小燕的温柔依人/你有大雁的风雨坚强/你有小燕的一展歌喉/你有大雁的雷霆翱翔/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大地曼舞，长空引吭/你是我眼中美的放飞/你是我心中爱的绽放。

       这一稿发给会长后，百忙中会长给予了满意的肯定。说：“好”“这个，层次丰富”。同时在多个词句上进行了改动，改动处加进了“润心”和“人物、团队与品牌”等元素。后面还附上了“润色思路说明”1、2、3条，“创作理念说明”1、2、3条，洋洋洒洒，条条是道。但我却看得一头雾水。这时鸿雁会长给我来电话了，解释说她这是她通过电脑用AL技术修改的，我释然。交流中她对电脑AL的修改也心存疑虑，这毕竟是机械制作毫无感情而言。我们同感。尽管改得不尽人意，我从中却感觉到了鸿雁会长对作品的重视和苦心。

       又沉淀了两、三天吧，在这两、三天里，我把第三修改稿转发给了刘铁城、张培华、刘小燕、张晓燕、张海燕、张红燕以及济南的柳爱荣老师等朋友。柳爱荣老师建议把第一段第三行中的“田园欢歌”改为“田园之恋”，这样更贴近，从情上更深沉了一些，我立马改上。刘铁城老兄呢，则称赞作品有“艺术美感和思想内涵”，建议题目需要再推敲再斟酌。在这里需要再说明一下。用什么标题一直困扰着我，在鸿雁会长用电脑ai修改中加了润心、团队等元素后，我把副标题曾一度改为“唱给鸿雁艺术志愿者”，但又觉得牵强，不妥。鸿雁会长也回复说，从面上“狭窄了些”。于是我把副标题又改回了“唱给一位叫‘燕’的朋友”。是的，我的这些叫“燕”的朋友们既有舞动花海的浪漫，更有大写人字的仪仗；既有田园檐下的情结，更有诗和远方的梦想。这首歌的初衷不就是唱给她们的吗？何必再人为的添油加醋呢？所以，我当即把这首也不知改了多少遍的暂定稿又分别发给了几位叫“燕”的朋友。后又发给了结识不久，山东轻工学院大一的张亦菲同学，让她们审阅，恢复第一感觉。

图③④ 来自网上长空雁阵图片

       《小燕大雁》（唱给一位叫“燕”的朋友）你有小燕的明媚阳光/你有大雁的风雨苍茫/你有小燕的田园之恋/你有大雁的雷霆翱翔/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荷风柳韵，寒星夕阳/你是我眼中美的天使/你是我心中爱的榜样∥你有小燕的花海穿梭/你有大雁的雁阵仪仗/你有小燕的绕梁呢喃/你有大雁的诗和远方/啊！小燕大雁，大雁小燕/大地曼舞，长空引吭/你是我眼中美的放飞/你是我心中爱的绽放。

        当日，刘小燕回复：愿你我的相遇是我们生活里的一道光，你的歌伴我一路前行。著名歌手张晓燕老师则回复的更加直接：我觉得就是写的我。长山镇苑城海鹏奶牛厂张红燕却是这样回复的：“我也是一只小鸟依人的燕子，却与爱人宋海鹏几十年历经风雨坎坷，以大鹏博击风浪的凌云壮志、鸿雁诗和远方的万里梦想，将奶牛事业坚守到了今天，而且相信明天会更好。愿李哥的《小燕大雁》早日插上音乐的翅膀，腾飞盛世，舞美新春。”而张亦菲同学洋洋洒洒散文式的回复亦令我动情。她说：我的名字虽然没有“燕”和“雁”字，但我却觉得我就是那只小燕，有一个成长为博击长空的大雁的理想。而且还以“关于作品”“关于词作”“关于小燕的明媚阳光”“关于大雁的雷霆翱翔”等几个方面进行了更进一步的情感抒怀。我还说什么呢？只要能得到这些燕子朋友们的情感认可，这个作品不就算及格了吗？本来就是唱给这些美丽天使们的嘛！而且我相信，经过这些活泼可爱、志存高远“燕子”们意见建议修改完善的歌词也一定会引发作曲家老师和演唱家老师的共鸣。果然，老朋友刘铁城老师仅仅两、三天时间就谱出了初稿，经反复推敲，几度修改，又交李志邦老师进一步调整改动，拿出了正式稿，转发给了邹平市著名歌手张晓燕老师。晓燕老师在学生期末考试和家中老人需要照顾的百忙中再度创作，用她自己的话说“试唱了‘N’遍”，终于唱出了比较完美的演唱天花版。

       听！春风里又传来了晓燕老师那逶婉柔美的天籁之音：小燕啊大雁，大雁啊小燕，你是我眼中美的放飞，你是我心中爱的绽放……

       朗读者张亦菲，共青团员，山东轻工职业学院商务贸易系大一学生。自幼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仁心理念熏陶，致力于研习经典，以青年之力承文化薪火，书时代新知，传递爱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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