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由作者提供
文艺秘珍为您谈(二)
水云天
中外诗歌诗感大不同。
笔者就常常觉得,诗除了要有意境,还要让人有感觉。而诗的感觉不在格律,在感味。
写诗不在乎卖弄花俏,贵乎在能做到随心性抒灵性,对得起自己。如果能做到撼动人心,澎湃得了别人,则更好。
如果你对文学有足够的全面观的话,你自然而然会明白:不是诗才特别拥有文学美感的。况且,表现文学美感有没有足够的感动度,也不是看文体的,是看你行文的能力的,所以要表现美,诗也不必是唯一的选择,其他文体也可以的。
文学花园群芳谱,万紫千红总是春。
诗歌的最终美感是其内在的节奏、旋律形成的氛围、意境。没有和谐优美的内在韵律, 诗歌的生命力是很弱的。
诗歌内在的音乐性, 主要是指诗情呈现出的音乐状态, 是
诗人情绪所形成的内在韵律, 是诗歌内发的气质, 即
心灵的音乐。
陈本益先生认为 /诗歌内在节奏分为意
义节奏和情绪节奏。意义节奏的单位是诗行中的词
和词组, 这种意义单位的连续和反复便构成意义节
奏。情绪节奏则由诗中情绪的强弱起伏造成, 它依
附于意义节奏, 但两者有时并不完全统一。
诗是最讲求灵性的。
而灵性是由灵机一触自然生出来的,不是诗律可以逼出来的。
灵机一触自然而出的句子,才是好句;诗律逼出来的句子,就不一定必然是好句了。
再说,诗不一定要押韵的。世界诗坛上的一些公认的杰作,就是无韵诗。
所以我不主张写现代诗要硬生生押韵。我自己写诗就从来不强求押韵,有感觉便押,没感觉便不押(押韵还要押得自然,写古体诗也不例外)。
歌词是另一回事儿,歌词由头到尾押韵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习惯,人人都喜欢,到今天还是这样。
古代人写诗强求押韵又是另一回事儿,因为古时候诗是用来吟唱的(有时候还伴着音乐),不是用眼睛阅读的。
所以世界诗史上有游吟诗人这种职业。中国诗史上也有一类古诗称乐府诗。
百年前,中国的老派读书人还是摇头摆脑地,半唱地来吟诵古诗的,不是近代人那样呆板地干巴巴地读出来的。
诗给人的享受感,包括了意境和音乐感。中文的古体诗和现代诗的诗感便已经很不同,各有千秋,不宜菲薄任何一方;而外文诗和中文诗的诗感,就更是大大的不同,更不宜菲薄他方。
中外诗歌的诗感之大不同,主要来自语言结构和语音结构的大相异(所以接触外语诗只靠读中译,是很不足够的。)。
我们对外语的语境和音乐感一般都缺乏深入的认识,也就容易武断认为外语诗的诗感薄弱音乐感不足,便自满地以为只有中文诗才有丰富的意境和音乐感,这个失误大矣。
外语的诗人也是人,也有思想,他们也懂得在意境在音韵上下苦功的。
赏诗的眼界,就看你的心眼够不够宽了。
还有,诗感不是只有诗里面才有的,一些文章里头,也可以找到它的踪影的。
參考解讀《離騷》的文章,多少可以啟發你解讀但丁的《神曲》,反之亦然。
原來很有些人愛拿但丁和屈原來兩相比較。
這兩位在世界文學史上位屬最嚴格意義的殿堂級詩人,在多方面也確實非常的類似:他們後半生都遭逢放逐,以致鬱鬱而終;而憂鬱而作的《離騷》和《神曲》,又都為他們贏得超然卓立直沖雲的文名,永垂青霄史。
不只這樣,他們這兩部不朽的神作,在藝術特色上又有極大相似之處:人物、事物皆大量運用象徵手法,各種隱喻和象徵井噴式湧現,想像力和作品的運籌力均超乎常人,巨人即是巨人。
所以嘛,參考解讀《離騷》的文章,多少可以啟發你解讀但丁的《神曲》。 同樣道理,好好透解深藏在各種隱喻和象徵背後的涵義,也是導引你讀懂屈原《離騷》和但丁《神曲》的鑰匙。
如果你寻找沈老《边城》的原味儿,而跟着大伙儿挤往商业气息浓重的凤凰古城去,那么对不起,你摸错门儿了。
乡土味更浓更馨和的,而且是货真价实与重庆接壤在一块儿的茶峒,才是沈老写《边城》的原型地。
不过,因为《边城》的一紙风行,茶峒今天干脆改名叫边城了,一个味道隽永的土名字被弃用,令人唏嘘!
如果用几句诗句来描写茶峒的土味道,未免太粗疏了,不理想。我不想暴殄土物。于是就有了以下这一篇:
原味边城茶峒(节录):
在遥远的年代,湘西只有土匪,没有边城。
到了近代,湘西没有土匪了,却诞生了边城。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一个叫沈从文的湘西人给大家捎来了一幅诗情浓郁的湘西风情画:青山,绿水、掌渡船的老艄公、柔情的翠翠、江流木排上的天保、五月端午船与船的竞赛、人与鸭子的竞赛、龙舟中生龙活虎的傩送…………。
从一开始,沈老的边城已是令人无限缱绻,到了今天,它还是那么令人万般吟味!
人来到边城,灵魂率先吟味的,是一道看在眼里低徊在心里的清水江,每幅入眼的江景,都自自然然清清澄澄成为一幅迷人的画图。
一江绿漪蜿蜒如罗带。江岸上,树影依依,人影迟迟,吊脚楼如迟暮的美人,在临水沉吟着柔情翠翠的传奇和百年古镇的沧桑;江畔,湾泊着一列小舟,有有篷的也有无篷的;江心,偶尔泛过一隻两隻鲜色的游船,姿态闲散而优雅;江面上粼粼波光,熹微地反照出岸上的人影与屋痕,那烟霭氤氲的水光,瞅着瞅着,便仿佛闪过来沈从文满满盈盈底笑脸。适逢冬季,江水浅不盈丈,江心便露出几堆白石子滩。游目四顾,叫人颇感吃惊的,是江面竟狭窄得如斯出奇,才数十米宽,所以翠翠岛虽位处江心,岛上白石雕成的翠翠,便近得好像快要挨着你的脸,要和你亲个嘴............。
一江中流三省毗邻的边城,近望江岸上树影依依,人影迟迟,木楼吊脚风雅,泊岸小舟排列如画 ;远看江水流滢如玉,远山浅黛深蓝,还有那红塔风流,白塔潇潇,拉拉渡翩然如美人,再加上鸡鸣响彻三省,江边洗衣木槌敲衣铿铿入耳,这些都构成了古镇令人无限缱绻万般吟味的如梦如歌魅力。
(以上的几段节录就是来自在下在征文大赛连得三个大奖的名篇《寻梦入边城》)。
作者简介:
朱鏻灿 笔名:水云天
平生最爱寄情于水于云于天于林莽,宗大自然为师。闲时喜爱阅读及写作诗文,尤爱饱览散文游记,藉以神游天下。
屡获征文大赛一等奖、最佳散文奖,与及多项国际奖项。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文艺名家名作年鉴》、〈中国当代散文精选300篇〉,出版有个人诗文集《行云流水水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