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中国以至于现代,年来了,年年如此,不疾不徐。
年来了,裹挟着现代的气息,扑面而来。
欢迎啊,我的孩子,您开始重复着呢喃着 。年年如此,今岁复习,车龙蜿蜒如织。
年来了,您走进了千家万户,逡巡于摇曳的红烛。
欢迎啊,空气飘香,人们走上了街头。
过年好,哦,过年好呀。人们笑吟吟互相问候。首先孩子们兴奋不已,啪啪的小炮,制造着属于年的空气。
熙攘的人流,年货的丰盈,吟吟笑意,超市收款码清脆的收款.....哦,您听到了吗?
“喂”“喂”妈,“过年好呀”
哦,女儿,妈妈理解,你们都忙....
哦,年仿佛严肃起来,不喜欢寂寞滋味,房间电话忙音滴滴,供桌上红烛摇曳,窗隙风撩帘艺,稀释年滋味。
年来了,带着现代人奢侈的模样,城市霓虹梦幻,酒店包桌风味。
过年好啊。哦,老表,俺姑身体不错呀。
嘻嘻,俺舅身体愈来愈健朗,嘻嘻。
年的滋味好幸福啊,大厅里电视屏幕播放着属于年的声音,相声小品嘻嘻哈哈的说笑。
大人们互给着压岁钱,孩娃们开心的拿着一个个红包,跑到一边偷偷拆封。空气中充满着年的欢乐。
明天我得走八家亲戚,包已经买好了。
哦,老表,咱们自己人,俺姑那我就不去了。给,给您拿五百块钱,算是看您了。
哦,那怎么行呢,你不是爱吃姑姑做的麻叶子吗?小时候,看把你馋的!
哦,我吃够了。突然感觉这样说话不合适。
哦,姑姑,新年好啊。
哦,姑姑突然感觉空气中年味淡了。
好了,明天该走亲戚走,该忙的忙,反正都是自己人。
大厅寂静了,留下一点儿刚才热闹的空气。窗外密密匝匝闪闪点点,炮竹一如既往释放着属于年的欢乐。年走至大街,行人依稀,家家户户的大门,各色样式的门神、福字。有的人家大红灯笼高高挂。“嗯”,年点点头。霓虹闪烁,夜气里裹挟杂糅着香飘飘的年味。啪啪的鞭炮又零星的调皮起来。
年来了,我深吸一口年味。一股淡淡的鞭炮硫磺味。眼前漂浮母亲儿时唤饭的声音。
哦,妈,过年好啊,您怎么不说话了呀。啪啪,近空清脆的响亮,我怎么突然讨厌起来,甚至恨恨。
过年好啊满意。哦,过年好。
我机械应答,身旁女儿眨巴着清澈的眸子。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延续着我的,并且属于她的年的欢乐。
年来了,年年如此,从古老的中国,至于现代,好奢侈啊。变化咋那么大呢。记忆中,走亲戚的杂果,拿去一半留下一半,长辈们拴的五毛钱,就暖了几天就要上交的纠结。没有电视看,年三十晚上守棉袄的兴奋劲。母亲在破旧的老屋炸年货,我不失时机悄悄“偷”拿,与玩伴胡出溜的开心.走亲戚的等饭,乡下的年味里漂浮属于农村谷物,甚至喂牛的草料味儿。姑姑说:“麻叶子叫小文吃完了”既而掀开锅让先吃着红玉。我不吃,我不饿。我嘴里不饿,心里想着吃肉....
哦,那时的年味好丰富,好美,好留恋,好怀念啊。
年来了,年年如此的来。年可能是属于孩子们的,不然的话,我怎么看到她们是如此雀跃欢呼,真情是掩饰不住的啊。
年对于成年的世界,或许偶尔属于回忆。不然与朋友叙谈,怎么时而不时说起往昔,共情之而偶尔叹息。
年属于而今的你我他,应该是快乐的,开心的。年味里虽然杂糅着往昔或对父母的思念,或对亲情的珍惜,或与今相比因某种失落而感慨。总之,年是跟随社会发展的进步而来,年不属于贫穷,这当然是物质方面的。年因社会发展节奏,可能会阻隔亲人见面的机会。一个电话飞越千山万水,而可能见不了面。但是年还是来了。年的脚步愈清晰,高速路车流奔年而来,街现拥堵人群,置办年货欢迎啊。超市货架默默为迎接年的到来而承重。收款码清脆说着欢迎啊。
年来了,年年来。带着属于中华民族的马到成功的祝福。听,踏踏踏的马蹄,如此清脆,如此美妙,难道我们不应该热烈欢迎么!
(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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