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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新年初一
作者 梅蛮
银箭催更破晓烟,青阳徐引赤骢前。
屏传吉语通千户,盏泛流霞醉九天。
巷陌香浮梅送喜,楼台光动锦如鞭。
春风不负平生愿,共我骁腾上碧巅。
丙午新春·序
岁在丙午,新正初一,星城长沙,万象更新。
仰山岳为父,撑我中华脊梁;俯江河为母,育我炎黄儿女。
念梅山根脉,怀湖湘豪情,抒家国大爱,作此雄篇。
以诗言志,以歌咏怀,迎新春之瑞气,颂盛世之华章。
山河父母·中华魂
作者:梅蛮(刘永平)
仰!颅摩昆顶,岳骨为尊铸脊梁!
俯!额触梅根,茶烟绕膝唤萱堂!
睁!眸吞星汉,楚天万里入襟膛!
侧!耳听涛鼓,湘流百折和宫商!
挥!袖拂苍冥,敢凭意气换沧桑!
踏!屐震苔痕,一步千年拓莽苍!
挺!腰撑禹甸,傲骨峥嵘五千霜!
吼!裂云根处,一声楚调动穹苍!
血,是炎黄血,丹砂沁骨;
骨,是华夏骨,青壁凝霜;
心,是中国心,梅魂铸胆;
梦,是天下梦,茶韵流芳!
父,是五岳巍巍,擎天拄地;
母,是三江浩浩,润物流光;
民,是梅山子弟,韧如古藤;
国,是千秋文轨,日月同章!
茯盏承春敬父老,
梅棍横空立四方!
此生无悔归华夏,
来世仍耕楚水阳!
山河为契,日月为章,
我以我魂,护我穹苍!
丙午年初一
于 长 沙
新正开岁,诗润芳华
文/暖雨晴风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今日新正,旧岁的书卷已然合起,新岁的诗行正待开篇。
回首少时,盼年是盼那满街的爆竹、崭新的衣裳,是孩童眼中纯粹的喧闹;历经岁月沉淀,而今才懂,过年真正的难得,从不是盛大的排场,而是能平平安安坐在灯下,身侧有伴,心中有暖。
这份安稳,自古皆然。诗圣杜甫云:“守岁阿戎家,椒盘已颂花。”一盏灯火,照见乱世团圆之珍;诗仙李白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一杯清酒,写尽旷达豪情。王摩诘山居春暮,“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落笔皆是清雅;唐寅迎春遣兴,“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道尽人间风月。
宋词风华,更是照彻千古。东坡一阕“人间有味是清欢”,悟透浮生本真;稼轩胸中自有山河,“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壮怀激烈;易安李清照,婉约与风骨并兼,其《夏日绝句》凛然:“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又有《蝶恋花》一词,写尽春之神韵:
暖雨晴风初破冻,
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
酒意诗情谁与共?
泪融残粉花钿重。
乍试夹衫金缕缝,
山枕斜欹,枕损钗头凤。
庭下丁香千千结,寂寂画堂梁上燕。宵雾散,晓霞辉,满园春色红几枝?莫虚老风光,振辔从头越。
千古骚人,以诗言志,以词抒情,以笔墨写春秋,以心怀照天地。
我们以诗会友,传诗即是传善;以词修身,读词便是修心。这一年,无论顺逆沉浮,能安然聚首今日,能在这方寸诗群中与诸位知己相守,便值得敬自己一杯。
拜过诗仙之豪情,诗圣之沉郁,摩诘之清雅,东坡之通透,稼轩之豪迈,易安之风骨,这年才算过得有滋有味,有根有叶有枝桠。
愿我辈执笔承李杜风骨,舒怀揽苏辛豪情,撷王维之清雅,慕唐寅之风流,守词苑清韵,怀万里胸襟。策马山河,乘风逐梦;诗心不老,意气长存。承千古风雅,赴万里新程,且以笔墨赴山河,共向远方!
值此丙午元日,敬祝诸位诗友:
胸藏万卷焕文光,
笔洒千秋锦绣章。
腹有山河涵日月,
眸凝星斗照遐方。
旧年诸事皆呈瑞,
新岁宏图自永昌。
家泰人安鸿运阔,
福盈寰宇德辉长。
步韵敬和暖雨晴风先生
文/梅蛮
久慕清辉耀文光,
遥承雅教润诗章。
才如小妹襟怀远,
气若晴兰蕙质芳。
两载点拨情益厚,
寸屏知遇运尤昌。
来年更盼勤指引,
不负初心韵更长。
丙午马年正月初一
《 春 情 》
作者:梅蛮
春自鸿蒙而来,携乾坤清气,破万古寒寂,启天地轮回。
日月为眸,星辰作伴,风云为履,雷霆为声,
一临人间,便唤醒山河苏醒,重启生生不息。
春似深森厚土,沉厚无言,却孕藏万灵生机;
春似处女山峰,含烟凝翠,圣洁自持,风骨自生;
春似大山汉子,雄阔苍劲,胸怀天地阳气,
一声长啸,破冰融雪,唤得千山竞秀,万木峥嵘。
春似初醒少女,朦胧眉眼,羞怯中情愫暗生,
欲语还休,欲绽未放,一腔春心,缓缓苏醒;
春姿窈窕,清艳天成,风华绝代,正是君子好逑。
春似嫩草破土,柔弱却坚,顶开冻土,向光而生;
春似造化魔术师,指尖轻拂,枯木回春,荒原染碧,
点萧瑟为繁华,化沉寂为欢歌,妙手织就人间绝色。
天地万类,皆应春而动。
飞鸟振翅,啼鸣相和,是云端情语;
走兽驰野,逐风嬉游,是山野本真;
鱼翔浅底,虾戏清波,是水间欢悦;
虫鸣四起,蝶舞芳丛,万物循阴阳之道,应自然之律,
共赴一场生命盛大之约,赤诚、坦荡、庄严而热烈。
人间春心,亦与天地同频。
冰封心事被春风化开,深藏情愫被暖阳唤醒,
眉眼含春,心湖起澜,是初见怦然,是相思温柔,
是对美的向往,对爱的渴求,对新生的期盼。
不妖不冶,不浮不躁,是灵魂本真的悸动,是生命最纯的共鸣。
春,是宇宙之呼吸,天地之情诗,万物之新生。
柔若少女,雄如汉子,静若峰峦,厚同大地,
一刚一柔,一阴一阳,一开一合,一生一息。
天地有情,生生不息,
这,便是磅礴千古、动彻人心的——人间春情。
丙午马年正月初二
长 沙
《梅蛮之问》
序
我以“梅蛮”为笔名,以心为砚,以魂为墨,作此《梅蛮之问》,问天、问世、问文、问心。
魂墨从天赋而来,更由半生风雨阅历淬炼;经典从不生于抄袭模仿,唯有敢破敢立、守正创新,方能传世不朽。好文章,是心灵最真实的脉冲,是情感最滚烫的流淌;徒有其表的作秀,再华丽也只是空瓶无魂。文胆藏于潜能深处,一朝觉醒,便敢破俗尘迷雾;创作是生命磁场的无声辐射,是灵魂深处的红外线,再精密的智能模板,也难摹一腔赤诚与孤勇。
真才华,从不是一朝一夕的惊艳,而是如檐头滴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时光穿石,以恒心铸剑。
我此一问,更为世间千千万万无名墨客而问——他们布衣寒士,笔耕不辍,不求冠冕加身,不慕浮名虚利;他们青灯为伴,修心养性,默默耕耘,以一生坚守,续华夏文脉;他们甘作薪火,燃烧自己,启迪后人,于无声处献此生,于寂寞中守文明。唐宋元明,多少奇才埋于烟尘,多少佳句隐于荒村,他们未曾留名,却化作天上流星,照亮千古文心。
世人多赞显达,谁惜寒士苦吟?世人多慕荣光,谁懂无声牺牲?愿世间多一分懂得,多一分尊重,多一分知音。如此,天下文心不孤,文曲星光不灭。
梅蛮之问
魂墨本从天赋出,更兼岁月砺风尘,
经典不凭临摹就,敢开新境始留真。
佳篇自出心脉冲,情到深时自成文,
浮艳作秀空如瓶,徒有皮囊少精神。
文胆原藏潜识里,一触惊雷破雾云,
拾人牙慧终浅稚,照搬抄袭最无根。
创作本是灵磁场,无声辐射暖乾坤,
智能纵有千般巧,难越框模少真魂。
真才岂在一朝显?长磨久炼见精纯,
恰似檐头滴水劲,岁岁穿石不稍停。
莫笑布衣耕文苦,休轻寒士呕血吟,
字字皆是灯前影,行行尽是痴人心。
世间多少无名客,笔耕不辍度晨昏,
不求冠冕加身贵,不慕浮名扰清宁。
埋首青灯修心性,默默传薪启后人,
甘以余生为薪火,照亮华夏一脉文。
唐宋元明烟尘里,多少奇才隐荒村,
佳句未留名与姓,化作长天星斗奔。
我以梅蛮仰天问:谁惜人间苦吟身?
谁怜寸笔承文脉,谁懂无声献此身?
若使知音常相照,文曲何曾暗半分!
千古文章千古事,不负山河不负心!
—— 梅蛮 撰
2026年2月18日
丙午马年初二
长 沙
缺失了传统烟火味的过年 作者:梅蛮
星城的年,静得让人心慌。
二十余载岁岁相伴,今年的静,不是安宁,是荒凉。
没有爆竹惊破夜色,没有欢声撞响门窗,
楼上楼下,门户紧闭,咫尺天涯,互不张望,
红灯笼空悬在街头,照得人心一片薄凉。
仍记儿时山里乡间,年味是从骨头里暖出来的。
一进腊月,炊烟便缠上屋脊,
大年初一,开门就是满堂春光。
邻里踏雪拜年,长辈热茶滚烫,
瓜子花生堆满竹盘,糖果甜透年少心房。
男人们围炉对饮,一杯浊酒,敬岁月无恙;
女人们灶前笑语,一声问候,暖尽风霜。
那时的年,有人情、有热气、有奔头,
是你来我往的真诚,是不分你我的坦荡。
遥想千年华夏,年是刻在血脉里的信仰。
唐宋灯市如昼,元明笙歌飞扬,
戏班唱腔绕巷,灯谜墨香满堂。
文人琴棋书画,百姓守岁炉旁,
帝王亦肯卸下龙袍,走入人间,与民同享。
那是礼仪,是风雅,是传承,是滚烫的文明,
热闹里藏着敬畏,喧嚣中透着端庄。
可如今,年还在,味没了;人还在,情远了。
高楼隔断了脚步,手机冷淡了来往,
人心被名利捆绑,亲情被贫富丈量。
曾经热络的亲戚,渐渐形同陌路;
当年深厚的乡情,慢慢断了念想。
鲁迅笔下的山村社火,只残存在旧书里泛黄;
喊得响亮的文化大年,只剩一句空洞的口号在飘荡。
爆竹声销,年味便浅;
人情一疏,岁月便寒。
我们守着五千年文明,却丢了最朴素的团圆;
我们谈着文化自信,却让最珍贵的根脉,慢慢风干。
烟火可禁,人心不可寒;
仪式可简,乡愁不能断。
失了鞭炮,只是少了声响;
失了人情,才是真的失了故乡。
年,从来不是一段假期,
是亲情的归位,是人心的安放,是民族的念想。
如今的年,什么都有,
唯独少了那份不掺功利的真诚,
少了那份不计得失的温暖。
盼两会良言,能唤回远去的传统,
愿天下有心人,重拾起遗失的年光:
重拾人间烟火,复兴非遗华章,
找回邻里温情,守护家国热肠。
让中国年,有温度、有风骨、有脊梁,
让世界真正看见——
什么是中国人的年,
什么是,华夏儿女永不褪色的故乡。
2026年2月19日
丙午马年正月初三
长 沙
《 春心 》
作者:梅蛮
春心,是大地未语之魂,
隐于寒烟,藏于浅梦,
待山川一醒,便随烟雨渡人间。
风自为弦,松涛相和,
不必焚香正坐,一弦轻颤万壑烟。
天地自为枰,笋尖落子,云影留白,
输赢皆一笑,山河尽入闲。
心自为墨,笔锋转处,烟雨拂长堤;
墨痕淡时,眉眼半含欢。
自然自为屏,桃花蘸露,晕开半面嫣然;
柳丝垂水,搅碎一溪云天。
沉鱼不惊,落雁无言,
万般秀色,原是心影翩翩。
风来,轻绕眉弯,不惹尘烦;
雨落,暗湿衣袂,不诉缠绵。
偷将一眼秋波去,换得春风十里还。
人间多少心动,尽在朦胧间,
欲说还休,却已魂牵。
他人笑我耽风月,我笑世人自缚牵。
功名纸上黄,富贵眼前烟,
怎如携得佳人手,醉卧春光花下眠。
这心,可纳山川灵秀,可藏宇宙清音;
这心,可载人间痴念,可抱一世悠然。
春心不死,生生不息;
山河有灵,岁岁相迎。
人间至美,不过——
风懂情,雨知意,心无羁,万物生。
2026年2月20日
丙午马年正月初四
长 沙
《一洗一吞》
作者 梅蛮
雾锁深山。
溪光如刃。
他站在冷水里,赤膊,脊背绷紧如弓。
水珠钉入皮肤,
每一滴,都是未被接住的颤抖。
他洗去尘,洗去锈,洗去白日伪装,
洗去人群中强撑的端庄。
他用力搓洗骨缝里的空寂,
不是为干净,
是为洗去无人拥抱的凉,
洗去不敢去爱的慌。
他在白昼里反复清洗,
洗一身卑微,
洗一身渴望,
洗到浑身发烫,
只为等一双,敢落向他的手掌。
夜落如墓。
世界熄灭。
她蜷在黑暗最深处,
手机冷光,是她唯一的天堂。
指尖悬在对话框,
语音录了又删,删了又录,
声音轻颤,
藏着无助,藏着滚烫,
藏着白昼绝不敢露的欲望。
她对着空屏低语,
对着无人回应的远方,
把一整颗心,轻轻放在屏幕上。
她吞风,吞月,吞碎星,
吞天狗啃残的月光。
更吞——
未发出的告白,
未接通的念想,
未被拥抱的滚烫,
无人懂得的疯狂。
她在黑夜里无声吞咽,
吞一身寂寞,
吞一身盼望,
吞到深渊空荡荡,
只为等一句,能暖透骨血的“我在”。
于是世间,只此一洗一吞。
他在明处,以水为净,洗尽慌张,
渴一场明目张胆、不躲闪的爱。
她在暗处,以屏为光,吞尽沧桑,
渴一份踏踏实实、不消失的暖。
一洗,是渴望被爱,却不敢向前。
一吞,是心已渴死,仍不肯绝望。
一洗一吞,
一男一女,
一明一暗,
一渴一生。
山还在,雾未散。
他仍在洗,她仍在吞。
屏幕无声,山河寂静。
人间千万孤独,
皆在白昼里洗净皮囊,
在黑夜里吞尽念想。
2026年2月20日
丙午马年正月初四
长 沙
有种爱来自灵魂深处
作者:梅蛮
有一种爱,不从皮囊起笔,不向烟火落幕,
是亿万灵魂擦肩时,独独与你相认的刻骨。
它撕开文明的轻纱,撞碎礼教的桎梏,
在灵与肉的深渊里,唤醒那只沉睡的兽。
我们都在人间修行,一半是佛,一半是魔,
白昼披着端庄的壳,夜晚抚平灵魂的褶皱。
所有光鲜之下,都藏着不可言说的隐秘,
所有克制背后,都燃着不肯熄灭的野火。
一、肉身之野——灵魂豢养的兽
别用圣洁粉饰本能,别以道德禁锢冲动,
每具躯体深处,都卧着一头未驯服的兽。
它在白昼缄默,在暗夜嘶吼,
在无人窥见的角落,啃噬孤独与渴求。
当肌肤相触,骨血相扣,
面具碎落,伪装失守,
文明退成荒原,欲望化作洪流。
不是沉沦,不是亵渎,
是生命最原始的呐喊,是灵魂最赤裸的剖白。
你接纳我暗面的疯魔,我触碰你骨里的狂野,
在震颤与升腾之间,完成灵肉合一的朝圣。
二、情爱之烈——爱与被爱的焚灼
爱,是不问归途的执着,是飞蛾扑火的炽热;
被爱,是全盘接纳的懂得,是甘之如饴的陷落。
它藏着占有与克制,交织温柔与凛冽,
是天使与魔鬼共舞,在红尘最深处纠葛。
不做循规蹈矩的信徒,不当懦弱温顺的过客,
敢把深情燃成烈火,敢把真心掷入山河。
你懂我人前的云淡风轻,更知我人后的滚烫炽热,
我拥你眼底的疲惫沧桑,也守你心底的野性蓬勃。
在彼此面前,无需遮掩,不必闪躲,
只做最真实、最鲜活、最坦荡的我。
三、知己之魅——灵魂最危险的懂
红颜或蓝颜,是世间最致命的蛊,
近一步不敢越界,退一步不舍落幕。
无需肌肤相亲,早已洞穿肺腑,
一眼识破你端庄下的孤,一眼唤醒你克制里的兽。
他们称此为知己,我谓之灵魂相投,
是两个孤独的魔,在人海里惺惺相惜、彼此救赎。
不扰烟火,不踏世俗,
却在精神旷野里,肆意狂奔、纵情相拥。
懂你所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疼你所有无法言说的酸楚,
这是最干净的暧昧,最沉默的托付。
四、灵肉之合——佛与魔的共生
最高级的爱,是佛与魔的和解,
是灵与肉的狂欢,是圣洁与野性的重叠。
无灵之肉,是空洞荒芜的躯壳;
无肉之灵,是无根漂泊的云烟。
唯有唤醒骨血里的兽,拥抱灵魂里的魔,
才能触碰到爱最本真、最滚烫的脉搏。
它不被道德绑架,不被世俗规训,
不藏龌龊,不涉堕落,
只是把人性最深处的压抑、渴望、赤诚与狂野,
统统交付给那个,敢全盘接纳你的人。
有种爱,来自灵魂最深处,
接纳你的佛,拥抱你的魔,
唤醒你骨血里,沉睡万年的兽。
人前,是人间端庄烟火;
人后,是灵魂肆意野火。
灵肉奔放,野性赤裸,
这,才是爱——
最极致、最赤诚、最不朽的传说。
2026年2月21日长沙
两午马年正月初五
《裂痕》
作者 梅蛮
苍穹在乌云间裂开唇齿,
雷电是一柄沉默的刃,
劈开岁月,也劈开众生。
老屋坪前,千年古木静立,
根须潜行地底万米,
枝桠光秃,直刺云霓。
春信一至,便重披新绿,
目送一代又一代生人远去,
看尽悲欢,看尽生死相依。
惊雷骤落,正中树心,
躯干轰然洞开,
黑液缓缓渗出,如凝固的血,
树皮层层绽裂,
像人被撕开的胸膛,
像骨与肉最隐秘的伤。
大地由此开裂,
山岩崩成峭壁,田土枯出纹路,
江堤决口,湖海翻涌暗浪,
万物皆有不可示人的创口。
人间亦如是。
家是易碎的瓷,婚姻是绷紧的索,
同床而眠,心已隔岸,
肌肤越近,灵魂越远。
缠绵不过短暂缝合,
清醒之后,裂痕更烈。
少年与少女在远处凝望,
好奇又恐惧,
窥探那道幽暗的缝隙——
那里藏着成人的欲望与谎,
藏着未言说的禁忌与伤。
裂缝深处,阴影蠕动,
有兽蛰伏,睁眼、呼吸、低鸣。
它是贪婪,是嫉妒,是幽暗本能,
是每个人心底,不肯驯服的魔影。
裂痕从不是破碎,
是真相裸露的时刻。
天有裂,地有裂,树有裂,人有裂。
光从裂入,恶从裂生,
爱从裂长,痛从裂存。
一生都在缝补,一生都在对峙,
那道刻在灵与肉里的——
裂痕。
2026年2月22日
丙午马年正月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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