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在快处中队值了一夜班,尽管疲惫,但端午节回家看望父亲的决心丝毫未减。清晨,我匆匆赶回家,冲了个热水澡,换上新衣,便直奔老汉口,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热干面,喝了一碗暖心的红豆粥。顺便买了铁盒装的氨基酸,还带了些猪肉粽子,准备带回老家。出发前,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却迟迟无人接听。
骑上摩托车,加满油,我从城东新区启程。沿途,香港铜锣湾的高楼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城区的变化令人感慨。由南向北,从吴谷英到新区的二十号路已经修到了刊江大道的接龙处。出城的车辆络绎不绝,大车小车排成长龙,我小心避让,缓缓前行。
驶到官桥时,昔日的热闹景象已不复存在。往年端午节,这里人山人海,龙舟比赛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如今却只剩下静静流淌的大港,显得有些寂寥。前方左道正在维修,所幸右道宽敞,骑行还算顺畅。很快,我到了石佛寺新老路的交界处,本想左转进入老街,但左道的车辆川流不息,我只能减速停下,耐心等待。正如俗话所说:“阎王让你重活,也不在乎一时半刻。”安全最重要,急躁只会带来危险。
等右道的车辆通过后,我将车骑到中线,再等左道的车流稍缓,才驶入石佛寺老街。到了老街,我再次给父亲打电话,彩铃响了许久,却依然无人接听。前两天,我曾打电话让父亲来街上过端午节,他当时答应了,却迟迟未见人影。我继续前行,买了张彩票,沿着老街向大金街驶去。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过了石佛寺,来到大金街,街上秩序井然,综合执法队员正在执勤,市委新书记胡昊也来检查工作。很快,我到了刘元,看到一群人围在肉摊前,猪肉九元一斤,生意十分红火。到了新庙,我先到车站看了看,父亲不在那儿补鞋;又去了耀开哥的粮油店,依然不见他的踪影。我心里有些不安,难道父亲去了武穴街?再次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我买了条鱼,便向鲤鱼地驶去。沿途,右边是港,左边是田。港水很浅,水流湍急;田里已经耕耘完毕,准备迎接芒种。鲤鱼地依山傍水,沿着有些开裂的水泥路,几户人家正在建房盖瓦。我走到家门口,拍了拍大门,喊了几声父亲,却无人应答。隔壁的霞姐告诉我,父亲去真兵叔家帮忙盖瓦了。
我立刻骑车赶到鲤鱼地的新居民点,看到几位师傅正在盖瓦,都是生面孔。停下车,我走到门口,看到父亲和少银叔正在忙碌。父亲见我来了,连忙摘下手套,带我回家。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劝他年纪大了,不要再干这些力气活,担心他跌倒受伤。父亲却笑着说:“这些都是小事,做做没关系。”我无奈地说:“不要总是爱面子,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身体要紧。”父亲一向待人真诚,无论是自家亲戚还是邻里乡亲,他都乐意帮忙。这次,他见我回来,便借故推辞了真兵叔的帮忙。
父亲的真挚和善良让我感动,也让我更加珍惜与他的每一次相聚。这个端午节,虽然路途奔波,但能与父亲团聚,一切都值得。愿父亲健康长寿,愿这份亲情永远温暖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