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再见了乙巳
詹家洪(北京)
旷野流莺迎晓日,晴川布谷破霜晨。
东风拂拭千重岭,二月低徊四海春。
压雪寒梅真绮丽,摇烟脩竹亦精神。
送行乙巳又新岁,怀念家乡思故人。



《七律·再见了乙巳》以清丽工稳之笔,勾勒出岁末迎新的自然图景与深沉乡思,全诗气韵贯通,情思绵邈。首联“旷野流莺迎晓日,晴川布谷破霜晨”,以“迎”“破”二字激活晨光中的生命律动,流莺与布谷的鸣啼,既点明时序由冬入春,亦暗喻旧岁终章的温柔告别。颔联“东风拂拭千重岭,二月低徊四海春”,拟人手法精妙,“拂拭”赋予东风以洁净之德,“低徊”则使春意如人般眷恋不舍,将季节更替升华为天地间深情的回旋,意境开阔而不失细腻。
颈联“压雪寒梅真绮丽,摇烟脩竹亦精神”,转写冬春交界之物象,寒梅傲雪而愈显风骨,脩竹沐烟而愈显清劲,二者皆为传统文人精神之象征,既承上文之生机,又为尾联之怀思蓄势。梅之“绮丽”非艳俗之丽,乃坚韧中透出的高贵;竹之“精神”非矫饰之态,乃风中自持的风节,此联对仗工严,意象清雅,深得宋诗理趣。
尾联“送行乙巳又新岁,怀念家乡思故人”,直抒胸臆,不事雕琢而情真意切。“送行”二字,将年份拟作故人,赋予时间以温度与重量;“怀念”与“思故人”层层递进,由物及人,由景入情,使全诗从自然之变,落于人心之念,余韵悠长。全诗未用典而自成高格,语言质朴却意蕴丰盈,既合七律法度,又具现代人对时光流转的深切体悟,堪称岁末抒怀之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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