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说说而已了
文/王佐臣(上海)
用泪花洗的诗
再拔去刺
注定忧郁成灾难治
烈火煎鸿志
边追随青烟佯装白痴
边念叨梦的名子
遭霸凌又无计遏止
怕惹事
迁怒握笔手指
联想势力眼城池
便将谋划藏匿于宣纸
躲剑光凌迟
难容虚伪一路发紫
与其吞耻
剪筝线随风驰
盼小诗
跃世俗任雷电打造之
将所有不公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