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革命现实主义好
毋东汉
近年来,我整理发表我的早年编著的《文学花蕊》,原名《文学桂冠与流派》,在网上发表时,改题为《文学花蕊》,这是我当年参加高师函授时的读书笔记,备考用的,古今中外的文学精华包括其中,所以称为《文学花蕊》。整理过程中,油然想起当今文坛,百花文放、百家争鸣的同时,我发现有暗流涌动、毒草杂生、妖怪作祟。
文学作品是客观现实事物在作家头脑里经过加工后的反映。
作家对生活艺术加工的方法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创作方法不一样。
作家用夸张、幻想的方法曲折地反映现实生活叫浪漫主义。从屈原的《离骚》发展到李白的《望庐山瀑布》,再到吴承恩的《西游记》,再到郭沫若的《女神》《天上的街市》。
作家对现实生活原原本本地写出来,这叫现实主义。从《诗经》中的“国风”“小雅”到杜甫的“三吏三别”,再到曹雪芹的《红楼梦》。
现实主义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在阶级社会里,每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这阶级“烙印”很怪异,很奇特,平时没感觉,稍有风吹草动,就微痒轻疼,若无定力,就会任性发作,阶级原形毕露。
所以,在运用现实主义时,对新社会持歌颂态度的就采取革命现实主义,写光明为主,歌颂英雄,描写斗争,憧憬胜利和理想。
对现实不满的作家,斗胆骂社会,持否定态度,采用批判现实主义,揭露阴暗面,暴露“罪恶”本质,针砭时弊,希望疗愈社会“顽疾”。但这种写作方法容易言过其实,把自己摆在人民对立面,给自己带来灾祸。
魔幻现实主义是用“(现实)十(魔幻)”的模式和写作方法。这种方法比批判现实主义巧妙,或者说狡猾。给人以错觉,容易逃脱人民的批判。
《西游记》是浪漫主义杰作,也有浓郁的魔幻现实主义成分。
比魔幻现实主义更绝妙的是自然主义的写作方法。作家对现实不满,认为社会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又不便明说,为了避免政治迫害,干脆硬着头皮,冒着被人笑骂流氓的风险,通过写见不得人的故事,披露被窝机密,描写污秽不堪排泄物,极端曲折的反映现实生活。这叫自然主义。这是现实主义的一个很不好的极端。
还有鸳鸯蝴蝶派,这在旧社会很有市场。解放后公布《新婚姻法》,兴起自由恋爱,生活中的鸳鸯成对游,蝴蝶满天成双飞。人们司空见惯,无须在小说中寻找爱情涟漪。但借用爱情故事的悲欢离合,反映社会兴衰起落,也是一种象征性载体。
抛开政治因素和作家思想倾向性的考量,以上写作方法没有优劣之分。例如批判现实主义,只要你站在人民立场上,批判假恶丑,就是对真善美的肯定和褒扬。
1942年5月23日,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出:“你是资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无产阶级而歌颂资产阶级;你是无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资产阶级而歌颂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二者必居其一。”他还提出“以写光明为主”的主张。我们处于中国历史上最好的时代,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对这个社会是认可和拥护的,但不满意的地方也有,为人民服务的共产党,正在带领人民改善不足之处。
从作家们采取的写作方法,折射出许多社会弊端和不良现象,这说明我们的社会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天下存亡,匹夫有责。我们有责任擎天作柱。无产阶级作家们有责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作家,为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和社会主义江山社稷而写作。
为鼓舞士气,我们不满足于批判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和自然主义的反映生活。毛主席1958年3月在一次会议上提出,周扬同志在同年6月一篇文章中披露: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简称“两结合”的创作方法,是马列主义文艺的科学论断,比积极浪漫主义和积极现实主义更进一步。强调了作家的阶级立场、革命定位和积极向上的态度。
我认为“两结合”的创作方法是最好的创作方法,是准确地抒人民之情、发人民之声、述人民之事、赞人民之功、颂人民之德的最好的方法。毛主席言行一致,他提出的“两结合”的写作方法,他自己先用,《卜算子.咏梅》《蝶恋花.答李淑一》《沁园春.雪》就是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典范。
把《沁园春.雪》和同素材的一些作品相比,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可见,要反映社会生活,抒人民之情,还是革命现实主义好。我建议诸君重读中外文学史,重读《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前辙可鉴。
2026.2.10.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