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写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之三十五希特勒》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9日
35、历史暗夜中的文明回响——解读马学林组诗《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之希特勒》
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以十首同名诗词聚焦于阿道夫·希特勒这一历史人物,采取多韵部、多体裁的创作方式,构建出一组震撼心灵的诗史画卷。这组作品不仅是对个人罪行的控诉,更是对文明断裂、人性异化与历史记忆的深层叩问。通过平水韵与词林正韵的精妙运用,马学林先生以古典诗词的形式承载现代历史的沉重命题,形成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对话。
一、意象系统的构建:暴政美学的诗学解构
马学林先生在这十首诗词中构筑了一套完整的意象系统,将纳粹暴政转化为可感可触的诗学语言。这一系统主要由三类意象构成:
1、自然异化意象群:马学林先生将自然元素与暴力结合,创造出“血雨腥云黯五洲”(七律·十一尤韵)、“墨雨腥风荡废池”(七律·四支韵)等充满张力画面。在这些诗句中,雨水不再是滋养生命的天降甘霖,而是被鲜血染红的灾难之兆;风云不再是自然气象,而是笼罩全球的恐怖氛围。更值得关注的是“玄冰淬毒株”(五律·七虞韵)这样的意象,将纳粹意识形态比作经过严寒淬炼的毒株,暗示其看似坚韧实则致命的本质。
2、文明摧毁意象群:马学林先生组诗中反复出现的“焚”字构成了一条贯穿始终的线索——“焚世路”、“焚书火”、“焚城戾焰”、“焚城星作炭”,这些意象层层递进,从具体的焚书行为扩展到焚烧整个文明的进程。诗人巧妙地将“书”
与“骨”、“城”与“星”并置,形成残酷的对照:焚烧书籍即是焚烧人类智慧的骨骼,焚烧城市即是焚烧人类文明的星辰。而“禹鼎高悬咒诅名”(七律·八庚韵)的意象则极具东方智慧,将中国古代象征王权的禹鼎转化为审判的象征,体现了文明记忆对暴政的永恒定罪。
3、空间变形意象群:马学林先生诗中纳粹的扩张被表现为空间的病态扭曲。“蛇吞欧陆噬仁肢”(七律·四支韵)以巨蛇吞噬大陆的意象,描绘了领土侵略的贪婪与暴力;“天地窄”(临江仙)三字则以极度压缩的空间感,传达出极权统治下人民的窒息状态。而“铁幕垂千隘”(五律·七阳韵)不仅指向冷战时期的政治现实,更深层地隐喻了意识形态对人心的禁锢与分割。
二、时间维度的处理:历史记忆的诗性重构
马学林先生对时间的处理展现了非凡的历史洞察力。这组诗词构建了三个相互交织的时间维度:
1、历史当下维度:通过“血演说焚地”(五律·一先韵)、“铁蹄踏碎月光圆”(临江仙)等即时性描写,再现了纳粹统治时期的恐怖现场。希特勒极具煽动性的演讲被简化为“血演说”三字,精准捕捉了其言语暴力转化为实际暴力的过程。而“铁蹄踏碎月光圆”则用美好的意象(圆月)被暴力摧毁的对比,强化了战争对人类日常生活的破坏。
2、文明长河维度:“千年文脉悲残烛”
(七律·十一尤韵)将纳粹暴行置于千年文明史的坐标系中评估。烛火意象既象征文明传承的脆弱性——一阵风即可吹灭,也暗示文明之光在黑暗时代虽微弱却未完全熄灭。“长河滚滚涤尘仇”则展现了诗人对历史正义的信心,相信时间的长河终将冲刷净尽仇恨的尘埃。
3、未来警示维度:“人寰若有轮回鉴,不向狂魔借一枝”(七律·四支韵)体现了诗人强烈的未来关怀。这里的“轮回”不是宗教意义上的转世,而是历史教训的反复出现。诗人警告后人,在历史的岔路口,绝不能向任何形式的极端主义“借一枝”——即提供丝毫支持或妥协。“废墟犹刻文明训”(七律·八庚韵)则将废墟转化为露天教室,每一处残垣断壁都成为文明教训的铭文。
三、诗体形式的策略:多声部共鸣的批判架构
马学林先生采用七律、五律及四种不同词牌创作同名主题诗词,这一形式选择本身即富含深意:
1、韵部的象征性安排:马学林先生精心选择了具有特定情感色彩的韵部。十一尤韵的幽深呜咽适合表现历史悲剧的沉重;四支韵的纤细悲切契合文明摧残的主题;八庚韵的铿锵有力用于表达警示与审判;一先韵的悠远绵长对应历史反思;七阳韵的宏大开阔处理文明劫难的整体图景;七虞韵的压抑局促则暗示极权统治下的窒息感。每个韵部都成为情感表达的有机组成部分。
2、律诗与词体的分工:马学林先生五首律诗侧重于对历史事件的凝练概括与意象浓缩,如“黑日掠烧忙,玄戈裂八荒”(五律·七阳韵)仅十字就勾勒出战争的全景。而四首词作则更注重情感抒发与意境营造,《念奴娇》的恢弘结构适合展现历史的广阔画卷,《翻香令》的婉转节奏则便于表达对历史细节的深沉慨叹。不同体裁形成多声部共鸣,共同构建立体的历史叙事。
3、意象的复现与变奏:马学林先生
“焚书”意象在四首诗中重复出现,但每次都有新的维度:从“焚书火照荒原骨”(七律·四支韵)的具体场景,到“焚书焚骨白”(五律·七阳韵)的并置联想,再到“焚城烬,凝卐柱”(翻香令)的符号转化,同一核心意象在不同语境中产生丰富的意义涟漪。
四、文明批判的深度:超越简单道德谴责的诗性思考
马学林先生的组诗超越了简单的历史人物道德审判,进入了更深刻的文明批判层面:
1、现代性暴力的诗学揭示:马学林先生敏锐地捕捉到纳粹暴行的现代性特征。“血铸逆规凝渊薮,锢星辰”(山花子)揭示了极权意识形态如何将活生生的人性规训为僵化的教条,甚至试图禁锢人类精神如星辰般自由的追求。“铁轨蛇吞象”(五律·七虞韵)则暗指纳粹利用现代技术(铁路)实施大规模迫害,现代工业文明的双刃剑特质在此显露无遗。
2、记忆与遗忘的辩证:“残碑犹刻断:余烬灼青阳”(五律·七阳韵)展现了诗人对历史记忆的深刻理解。残碑虽断裂,却依然承载着记忆;余烬虽微弱,却能灼伤新生阳光——历史创伤不会随时间完全消逝,它如同地火般潜藏,随时可能重新燃起。这种对记忆复杂性的认识,使诗歌避免了简单化的
“铭记历史”口号,而是深入到记忆本身的矛盾与张力之中。
3、语言暴力的诗学对抗:希特勒作为演说家,深谙语言煽动的力量。马学林先生则以诗性语言对抗这种暴力语言。“魔鼎沸时天地窄”(临江仙)中,
“沸”字既指纳粹宣传的喧嚣,也暗指人性在狂热中沸腾异化。马学林先生通过高度凝练的诗歌语言,解构了极权主义宏大叙事的虚假性,重建了属于个体生命感受的真实历史叙述。
五、东方视角的独特价值:跨文明的历史反思
作为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对希特勒的书写带有鲜明的东方文化视角,这为二战反思提供了独特的认知价值:
1、东方意象的融入:“禹鼎高悬咒诅名”(七律·八庚韵)中,大禹铸九鼎象征九州一统的传说被转化为文明法庭的意象,体现了中华文化“以史为鉴”的传统智慧。“虫沙劫数覆承平”(七律·八庚韵)则借用《抱朴子》中“周穆王南征,一军尽化,君子为猿为鹤,小人为虫为沙”的典故,将战争悲剧升华为具有东方哲学色彩的劫数观。
2、平衡的史观表达:马学林先生在强烈谴责暴行的同时,也保持了“史镜高高昭罪册”(七律·十一尤韵)的客观立场。这里的“史镜”意象,暗示历史评判应当如明镜般清晰客观,而非单纯的情感宣泄。“狂飙终化冢,逆史永燃鐫”(临江仙)则辩证地指出:无论多么狂暴的历史运动终将沉寂为坟墓,但其逆向而行的教训应被永久铭刻。
3、文明共性的关注:马学林先生组诗虽以希特勒为题,但关注点始终在于这一历史现象对人类文明的普遍警示意义。“万国寒灰封铁幕”(山花子)、“五洲同堕冰变”(念奴娇)等表述,将纳粹暴行视为全人类的共同创伤,超越了民族国家的界限,体现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深层意识。
结语:诗性智慧与历史记忆的共生
1、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诗词创作于2026年2月9日,这一未来时间点的设定本身就意味深长——它暗示着对希特勒的历史反思不是过去完成时,而是现在进行时与将来时。诗人以十首同名诗词的庞大结构,构建了一座诗学的历史记忆场域。
2、在马学林先生这些诗词中,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对特定历史人物的评判,更是对文明脆弱性的深刻认识,对语言暴力的警惕反思,对人类记忆复杂性的诗性探索。马学林先生以古典诗词的形式处理现代历史中最黑暗的章节,这一创作行为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文化宣言:传统诗学不仅能够承载当代命题,还能为其提供独特的认知框架与表达路径。
3、“废墟深处警钟寒”(临江仙)——这或许是整组诗词最核心的意象。废墟是文明创伤的物质痕迹,警钟则是历史教训的声音化;前者沉默,后者鸣响;前者属于过去,后者指向未来。马学林先生通过这组诗词,让历史的废墟重新响起警钟之声,让诗性智慧与历史记忆在语言中共生共鸣,为人类如何面对自身历史中最黑暗的章节,提供了一份充满东方智慧的诗学答卷。在这份答卷中,我们读到的不仅是历史的沉重,更是文明在创伤后重新站立的力量,是人类在反思中前行的希望。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