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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柳飘苹果香,渔洞水碧清溪唱
文// 铁裕
世态苍茫,我们应该把自己放逐在路上;
路途漫漫,我们应努力去寻觅生命的价值取向;
行走人生,我们就是对伟大崇高的理想的追求与放浪。
国庆长假,我们进行了三次徒步。最后一次是沿渔洞大河行走,然后再爬山。并绕渔洞水库沿岸行走,然后再乘车返回。
8点40分,我们在洒渔大桥集合后,就沿着渔洞大河开始行走。当我们踏上渔洞大河的堤岸时,只见沿岸长满了苍翠、碧绿的垂柳。那些垂柳姿态各异:
有的悄然伫立,仿佛那多情的女子在临风沉吟;
有的翘首仰望,宛若那闺中的少妇在盼望征夫的回归;
有的垂入河中,仿佛姑娘在悠悠流淌的河水中低首濯足洗发;
有的美目流盼,就像些那婷婷玉女的美女正在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这些女性化的垂柳,以其丰腴的体态,吸引着过往的行人。以其苍翠的色彩,点缀着河流。微风吹拂,垂柳婆娑,婀娜多姿,裸露出万种风情。只因柳树姿态迷人,才使得诗人们望柳、爱柳、咏柳。你看,诗人们是怎样吟咏杨柳的: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王之涣)
会得离人无限意,千丝万缕惹春风。(郑 谷)
含烟惹雾两依依,万绪千条拂落晖。(李商隐)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贺之章)
沿岸除了那一棵棵性感的烟柳外,就是红彤彤的苹果。犹如一个个透红、小巧的灯笼悬挂在树上。我走近一看,那苹果红润、圆溜,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苹果的醇香与野草的芬芳弥漫在一起,既赏心悦目,又沁人心脾。
只因今年雨水特好,因而沿岸的荒草茂密而深,那长藤、苦蒿;牛筋草、狗尾巴草;辣子草、红莲子等草们疯生猛涨,相互争夺着地盘又扭成一团,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四处蔓延着。我们几乎是在这些杂草丛中,一步一步缓缓穿行。
当然,欣赏了烟柳与苹果,自然少不了一睹渔洞大河的仪态和姿容。
我独独观望着,滚滚流动的河水。水的流姿是那样的柔和、自然;是这般的洒脱、轻盈;水裸露出它的灵性与美丽,温情与柔顺;水是那样的深情与柔弱,晶莹与明澈。
水在澎湃中,展示了饱满的激情与性格的豪放;
水在流淌时,是那样的深沉和清澈自然与卑谦;
水在静止时,演绎出它的悲悯和善博大和精神;
水在涌动时,总是令人遐思和想亲吻它涉足它。
是啊,那一条条河流,为了大自然的美丽与富饶,它们都在不知疲倦的日夜奔流着。我仿佛看到:
在河水流经的路上,娜婀的杨柳正向它喃喃细语;金黄的稻谷、火红的高粱、修长的玉米,正在向它甜甜微笑;鲜艳的花朵、碧绿的柳丝、萋萋的野草,正欲与它拥抱;那挺拔的松树,多姿的桃李,苍翠的修竹,正向它招手。
河水不停的向前流淌着,那清脆、悦耳的音韵,是那样的自然、清新;那样的柔美、甜蜜。我想:这是大自然的旋律,这是盈盈的天籁。
我静观着向前涌动的渔洞河水,它也仿佛在对我微笑,在对我说:“将你的思绪、梦想,融入到我的怀中来吧,让我们一起流淌,一起歌吟”。

我爱这清幽的河水,爱它的清澈与激情;爱它的温柔与深邃,爱它的柔美气质;不知有多少次,我独自一人来到河边,悄然伫立。盈耳的,皆是琼琼的咏唱;听到的,是多情的河水,向我诉说的一个个优美,而又难忘的故事。
群友们边走边谈,有的举着手机拍照,都想把这美景留作永恒的记忆。也许,他们在想:这双不辞辛劳的双足,已涉足这里,这是一种豪放;这双阅读世事的双眼,已领略了大自然的盛宴,这也是一种眼福。
我却默然不语,只是认真的聆听,默默的思索,河水在潺潺流淌着。
这是一种让人辗转反侧,彻底想听的声音;
这是一种令人很难忘的,记忆犹新的最美的歌唱;
这是一种听着使人激动,亢奋而又洗练清新干净的语言;
这是一种这种变幻莫测,启人心智的声音深深地震撼着人的心灵。
它不像琴弦那样悦耳、柔和,但却散发着一种旷古般的雄浑;它不像古筝那样纯美、亲切,但它却像竹笛那样悠扬;它不像诗歌那样有韵律、平仄,却时时透着天然的恬雅与自然。
昔日,我曾想:水是从上天流淌出来的,它是上天悲悯的泪水,洒落在苦难的人间。它以其大慈大悲的心灵,化育着大地上的万物,它又以某种意念,启迪着人们的心灵。
不一会,我们又开始沿山道行走。我举目眺望,只见那朦胧的山野,笼罩着缠缠绵绵的雾霭,隐隐绰绰,悄然屹立在茫茫雾气中。恍然看去,就像上苍用不经意的几笔淡墨,涂抹而成。
远山一座座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仿佛在向我展示它们的雄浑、巍峨;它们的连绵、纵横;它们的气势、奔放。无论大山、小山、远山、近山,都一一映入我的眼帘。我努力分辨着:
哪是延绵、横贯的山,哪是险峻、挺拔的山;
哪是巍峨、嶙峋的山,哪是气势、磅礴的山;
哪是宽厚、仁慈的山,哪是飘逸、洒脱的山;
哪是温柔、娇小的山,哪是刚烈、粗犷的山。
也许,山是上帝造化在苍茫大地上,让其以各种姿势诠释人生、自然的贤哲。因而有的山使万人敬仰,有的山是一部无字的自然哲学;有的山是一支粗犷豪、放的民谣。山,默然无语地诠释着生命的内涵,人生的意义。
有人认为,山野无言,只有沉默。其实:
山间潺潺流淌的小溪,是山野优美的低吟;
那些汩汩而流的清泉,是山野深邃的浅唱;
那一阵阵喧响的松涛,是山野高亢的宣言;
那些飞腾而下的瀑布,是山野的声声怒吼;
那一声声清脆的滴答,是山野的句句咏叹。
走着走着,我们看见一条溪水从山崖间流淌而出。它静静地流淌着,是那样的恬静、淡然,是这样的悠闲、自在。小溪也许不知道在这连绵的山野以外,还有一个人间的存在。它总是缓缓的流,不紧不慢,不亢不悲。在这深山中,它不需去事权贵,也不必为名折腰,为利摧眉。它以超然物外的心态流淌着,不时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浪花,但仍然是静静的,淡淡的。
在另一个山湾,又有一股小溪顺着弯曲、平仄的山沟流淌而来,时而急急引吭高歌,时而缓缓低吟浅唱;时而舔着岩石静静的流淌,清漾淡泻;时而又拐过小弯,泛起一个个漩涡,然后又绕过几个弯道,向前潺潺而去,显得那样潇洒、自如,那样无忧、无虑。
你看,古人是怎样吟咏水的:
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王 维)
青山看不厌,溪水趣何长。(钱 起)
旷野沙岸尽,天高秋月明。(谢运灵)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 维)
我们沿着蜿蜒、平仄的山道,来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前。群友们纷纷拍照留念,而我却在静观它那清高、孤傲的模样,那褐黑、坚硬的身躯,在阳光下全然裸露着。那不平的棱角,在显示沧桑与轮回,那高亢的模样,在宣告它的不屈不挠;它远离喧嚣的尘世,庄严的宣告它的傲世与独立。
我和一个群友以最快的速度行走着,为的是尽快一睹渔洞水库的芳容。
我们绕过几个山梁后,就看到静汪在群山丛中的渔洞水库了。说真的,我有点激动与兴奋。因为我还没有完全领略过渔洞水库的姿容。此时,我感到,我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枯燥、乏味。只有我的情感,如涓涓泉水,在汩汩流出,与浩袤、清澈的水相融在一起。
我只感到,水是那样的清幽、温柔,是那样的晶莹、透明,没有一点的纤尘和沉渣。它以一种博大而深沉的心境静汪着,它不追求外表的绚丽、斑斓,而是以虚怀若谷的心态固守着本真;它不加任何修饰,而是以其素颜来面对青天;它无需对心灵的净化,而是与其泛起的层层波涛,来荡涤世间的尘垢;它不张扬,不显露,不拘泥于固有的形态,它只想着以柔软、干净的躯体,顺其自然;以悲悯的心灵滋养万物;它没有什么企盼和索取,只想着以自己的胸怀来孕育卑谦的品德,世间的大爱;它没有权欲与财心,只想着以自己的心海,包容着天地与万物。
这就是渔洞水库,这就是它的神奇、美丽。我想:如果说渔洞水库像一个披着轻纱的仙女,倒不如说它是一幅清新的画,一首朦胧的诗,一首悠扬的歌,一篇淡雅的散文。我想:
在春天,渔洞水库拥有大地的生命;
在夏天,渔洞水库拥有火热的激情;
在秋天,渔洞水库拥有丰收的果实;
在冬天,渔洞水库拥有美丽的梦境。
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心中依然在想着渔洞水库那清澈的水,不禁又想起几句关于水的古诗:
流水如有意,暮禽相与还。(王 维)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诗 经)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孟浩然)
水星无镜面,千里无纤毫。(白居易)
2026年2月7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