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往事(65)
文/石沉
自己种点韭菜
在山脚的边缘处
如我们的命运
被边缘化了一样
不过不要紧
它的生命力很强
不需要土地有多么的肥力
只要弄点鸡粪草木灰即可
农场没有自留地
父亲总在厂休日来到农场
找一点田头地角
垦荒,种蔬菜成了生活的必要
生活都是“零零碎碎”的
那些“边角料”
就“镶嵌”在山腰上
成了我们形形色色的菜地
韭菜炒蛋是一道不错的菜
在那个缺穿少吃的年代
可谓是“美味佳肴”了
“色香味俱全”不再有夸张的味道
蛋,家养的鸡生的
韭菜可以一茬一茬割的
不需要再去讨论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诸如此类的话题了
那时我不知道韭菜是何菜
也不知道这韭字怎么写
以为就叫“九菜”
正好能一菜当九菜吃
后来才知道
它是多年生草本植物
多年以后,我离开了那里
那块种韭菜的地已经在记忆的“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