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大利的这家工厂里,最近上演的这场戏码,简直比最狗血、最抓马的电视剧还要夸张一百倍!我呢,就像被命运硬生生按在观众席的倒霉蛋,被迫见证着这一切荒诞到极致的剧情。
那天,老板娘像个神秘兮兮的地下党接头似的,鬼鬼祟祟地把大家召集到一起,然后故作镇定又急切地宣布:“咱这员工带着我老公回国啦,你们可千万别瞎误会啊!”那神情,就好像她在保护什么世界级的机密一样。我一听这话,差点没把刚喝到嘴里的水喷出来,使劲儿憋着才没笑出声,心里直犯嘀咕:“这都演的哪出啊?”
我和那个员工熟得不能再熟,有一回聊天,她一脸不在意地抛出一句:“男女之间的关系啊,一般超不过两年。”这话刚一出口,就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耳朵里,我当时就警惕起来了。这言外之意,就像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剧毒毒蛇,冷不丁地冒出来,让我心里一阵恶寒。
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板和那员工去年回国的时候,那关系暧昧得呀,简直能滴出蜜来。那次回国之行,就像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轰”的一声,把他们之间那见不得光、乌烟瘴气的感情给彻底点燃了,烧得那叫一个热烈。可一回到意大利,他们就瞬间从激情满满的飞鸟,变成了被死死关进笼子里的困兽,一点自由都没有了。老板家里那情况,上有老态龙钟、对他寄予厚望的长辈,下有天真无邪、围着他撒娇的孩子,身边还有个对他全心全意、蒙在鼓里像个傻白甜一样的老婆。为了保住自己和那个女人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他就像一只缩头乌龟,只能把所有的欲望和冲动都憋在心里,眼巴巴地盼着下一次机会的到来,那模样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老板这人啊,还自以为聪明得不得了,那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他在家人面前,就像个专业的演员,一张嘴就跟放炮似的数落那女人,什么道德败坏啦,什么贪财好色啦,说得那是有鼻子有眼儿的,把家人忽悠得晕头转向,一个个都深信他和那女人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可实际上呢,他俩早就背着所有人,像两只偷腥的猫一样,暗度陈仓不知道多少次了。老板娘还傻乎乎地,把老公当成天底下最纯洁、最清白的人,觉得他就像一张毫无瑕疵的白纸。我看着她那一脸天真的样子,真是又生气又心疼,心里直呐喊:“老板娘啊老板娘,你怎么就这么实诚呢?你就只会看表面,这背后一箩筐的真相,你咋就一点儿都看不到呢!”
那个员工在店里整整干了五年,这五年里风平浪静得就像一潭死水,谁能想到会出这档子事呢?可去年那次回国,就像一颗破坏力超强的定时炸弹,“砰”的一声,把原本平静得像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炸得稀碎,碎片飞得满地都是。老板和她买回国机票的时候,那保密工作做得,比国家机密还严,一点儿风声都没透给我。直到提前十五天了,才像施舍一样跟我说要回中国。我心里早就把这事摸得透透的,就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我去年就知道了。”这话一出口,她就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在那儿,脸色变得比纸还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估计她心里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怕再多说一句就把这见不得人的事儿全给抖搂出来了。我也懒得再追问,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何必非得说出来呢。
后来她又可怜巴巴地跟我说,回去后会很少和我联系。我又不傻,当然明白她那小心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得把我这个“定时炸弹”晾在一边,就怕老板胡思乱想,以为我和她关系近得能穿一条裤子,坏了他们那见不得人的好事。你说这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算计得那叫一个精。
这场闹剧就像一部永远演不完的烂剧,还在没完没了地上演着。老板娘还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面,自欺欺人得厉害。而我呢,只能像个无奈的看客,干巴巴地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这出“偷鸡摸狗”的戏码越来越荒唐,越来越离谱。也不知道这场闹剧啥时候才能收场,更不知道老板娘啥时候才能被现实狠狠扇醒,看清这残酷得让人窒息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