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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秋波
莲一枝。笔一枝。同趣佳朋邀此期。花开正及时。
寻相知。聚相知。清韵真情醉墨池。朝朝更有诗。
沁园春·春游
文/张秋波
漫步南郊,春色多姿,雅韵无穷。赏风和日丽,天蓝云白,水清山秀,柳绿花红。燕曲呢喃,莺歌婉转,愰入桃源盛景同。回眸处,看无边大野,一片葱茏。
悠然转目长空。远方眺、纸鸢傲九重。羡花间稚子,欢声嬉戏,堤边老妪,练剑从容。垂钓渔翁,闲情逸趣,两手持竿坐似松。家忘返、享人间仙境,醉在其中。
1. 长相思 · 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
Tune: "Everlasting Longing"
Celebrating the Inauguration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ture Society Poetry Club
By Zhang Qiubo
One red lily blooms,
One writing brush perfumes.
Kindred spirits gather here, at this propitious time,
When flowers are in their prime.
Seeking a bosom friend,
With bosom friends we blend.
Pure rhymes and true feelings intoxicate the ink pool.
May every dawn bring new poems, one and all.
2. 沁园春 · 春游
Tune: "Spring in a Pleasure Garden"
Spring Excursion
By Zhang Qiubo
Wandering the southern suburbs at ease,
Where spring scenery is vivid and varied,
And elegant rhymes are endless.
I admire the gentle breeze and bright sun,
The sky blue, clouds white;
The water clear, mountains green,
Willows emerald, flowers crimson.
Swallows warble soft tunes,
Orioles sing melodious songs.
I seem to have wandered into the Land of Peach Blossoms,
A scene of supreme bliss.
Glancing back, I see
The boundless wilderness stretching far and wide,
A vast expanse of lush green.
My gaze drifts leisurely to the vast sky,
Where kites soar proudly, high above the nine heavens.
I envy the young children among the flowers,
Playing joyfully with loud cheers;
The elderly ladies by the dyke,
Practicing swordplay with calm grace.
An angler sits on the bank,
Serene and carefree,
Holding his fishing rod in both hands,
As still and upright as a pine tree.
Forgotten is the way home,
As I revel in this earthly paradise,
Drunk in the sheer delight of the moment.

🌹🌹🎋作家简介🎋🌹🌹
张秋波,饮呼伦贝尔之风,铸诗词之骨。曾任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编辑部主编,执掌一方诗坛笔政。其诗词创作深耕北疆沃土,作品屡获自治区及地方大奖,为草原诗界之翘楚。兼通美篇创作之艺,以镜头定格山河,以文字温润岁月,实现诗与视觉的绝美交融。其人温润儒雅,品学兼优,以诗立德,以艺修身,尽显文人本色。北疆诗坛,书写着“诗影相融”的独特篇章。
🌷🌷🎋 Author Profile 🎋🌷🌷
Zhang Qiubo
Nurtured by the winds of Hulunbuir, he forges the backbone of his poetry.
Zhang Qiubo once served as the Managing Editor of the Hulunbuir Ethnic Poetry Association, helming the literary helm of the regional poetry scene. His poetic creations are deeply rooted in the fertile soil of Northern Xinjiang. A distinguished figure in grassland poetry, his works have repeatedly won major awards at both the autonomous region and local levels.
Versatile in the art of Meipian (a Chinese photo-sharing and writing platform) creation, he freezes the beauty of mountains and rivers with his lens and warms the passing years with his words, achieving a stunning fusion of poetry and imagery.
He is a man of gentle and refined bearing, embodying both moral integrity and academic excellence. Upholding virtue through poetry and cultivating his character through art, he fully exemplifies the essence of a literati. In the northern borderland's poetry circle, Zhang Qiubo writes a unique chapter of "poetry merged with visual art."


点评词
莲笔同擎春万里,诗影双璧照北疆——张秋波诗词创作与双语译介深度点评
点评词作者/柴永红
序章 不是风动,是莲开笔落惊动了北疆的诗——写给张秋波的文字序语
人们谈论中国当代女性诗人,总不免先想起江南的烟雨、岭南的温婉,或是中原的厚重。仿佛女性的笔触,天生就该蘸着杏花春雨,写尽儿女情长。
但呼伦贝尔的风,从来不认这样的“约定俗成”。
掠过千里草原,卷着兴安岭的松涛,裹着呼伦湖的水汽,吹到了张秋波的案头。于是,这位饮北疆长风、沐草原晨光的女作家,没有写缠绵悱恻的闺阁心事,而是以一枝红莲为帜,以一支健笔为骨,将草原的辽阔、春日的明媚、文人的雅趣,熔铸成《长相思》的玲珑小令,绘就成《沁园春》的雄浑长卷。
更难得的是,这份属于中国北疆的诗性之美,没有被语言的边界困住。当她的诗词以中英双语的形式呈现,当“莲一枝、笔一枝”化作“One red lily blooms, One writing brush perfumes”,当“人间仙境”成为“earthly paradise”,我们看见的,是一位女性诗人的格局——她的诗,不仅属于呼伦贝尔的草原,属于中国的诗坛,更属于能读懂美、读懂深情的世界。
张秋波是著名女作家,更是“草原诗性”的当代传承者,是“诗影相融”的践行者,是中国女性文人“刚柔并济”风骨的绝佳代言人。她曾任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编辑部主编,执掌北疆诗坛笔政十余载;她深耕北疆沃土,作品屡获自治区及地方大奖,是草原诗界当之无愧的翘楚;她兼通美篇创作,以镜头定格山河,以文字温润岁月,诗的韵律与影的质感,成就了“1+1>2”的艺术境界。
这份点评,不做空泛的格律考证,不做晦涩的理论堆砌,更不将“女性作家”作为标签局限其创作。我们以**“莲笔之约——小令中的文人雅集”“春行之境——长调中的生命哲思”“诗影之和——创作中的艺术融合”“译介之美——双语中的文化传递”“风骨之韵——作家本色与作品气韵的同构”**为五大脉络,结合张秋波的创作经历、北疆的文化语境、中国古典诗词的传承与创新,以及中英双语译介的难点与亮点,用近万字的篇幅,全面解读张秋波这两首代表作及其译介的价值。
这份价值,既是个人的——是张秋波“以诗立德,以艺修身”的文人本色的体现;也是地域的——是北疆草原文化在古典诗词中的生动表达;更是时代的——是中国古典诗词现代化、国际化传播的成功范例。
开篇不提“佳作赏析”,不提“格律工整”,只以一句:莲开北疆,笔写山河,张秋波的诗,是呼伦贝尔的风写给世界的情书。 以此为始,走进她的诗词世界,走进一位女性诗人的精神疆域。

第一章 莲笔之约:《长相思》中的文人雅集与女性情怀
一、 词牌之承:跳出闺怨,重构《长相思》的女性表达
《长相思》是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以双调三十六字,前后片各四句、三平韵、一叠韵为正体。自唐代以来,《长相思》的创作多以“相思”为核心,或写男女之情,或写羁旅之思,或写故国之念,且多带有凄婉、哀怨的基调。
白居易的《长相思·汴水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写尽思妇的离愁别恨;纳兰性德的《长相思·山一程》,“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道尽游子的思乡之苦。即便是女性诗人创作的《长相思》,也多未跳出“闺怨”的范畴。
但张秋波的《长相思·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却彻底跳出了这种传统基调。她以《长相思》的词牌,写的不是“相思之苦”,而是“相知之乐”;不是“个人之愁”,而是“集体之喜”;不是“凄婉之韵”,而是“明快之调”。
作为一位女性作家,张秋波没有将自己的笔触局限于个人的情感世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文人雅集”这一传统的文化场景。她以“贺文学社成立”为主题,将“莲”与“笔”作为核心意象,将“同趣佳朋”的相聚、“清韵真情”的相融,写得清新明快、雅致隽永。
这种创作,既是对《长相思》词牌格律的忠实传承,也是对其题材与意境的大胆创新。打破了“女性词人多写闺怨”的刻板印象,展现了当代女性诗人开阔的胸襟、高雅的志趣,以及对文化传承的责任感。
张秋波的笔下,《长相思》不再是“一人的相思”,而是“一群人的相知”;不再是“凄婉的低吟”,而是“明快的欢歌”。这种转变,源于她自身的人生经历——她执掌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编辑部主编之职,见惯了文人相惜的场景,也深知文化传承需要“同趣佳朋”的携手;更源于她北疆女性的性格特质——草原的辽阔,赋予了她豪爽、大气的胸襟,她的文字,既有女性的细腻,又有草原的雄浑。

二、 意象之妙:莲与笔,文人风骨与女性柔情的共生
《长相思》全词仅三十六字,却用了“莲”“笔”“墨池”三个核心意象,且以叠词的形式,意象的内涵层层递进。
“莲一枝。笔一枝。”开篇两个叠句,是整首词的“文眼”。
“莲”,既点出“一枝红莲文学社”的名称,又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莲象征着“高洁”“清雅”“脱俗”,是文人风骨的象征。周敦颐的《爱莲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早已将莲的品格,定格为中国文人的精神追求。
作为女性作家,张秋波选择“莲”作为核心意象,还有一层特殊的含义。莲,又称“荷花”,女性文化中,象征着“柔美”“纯净”“坚韧”。“莲一枝”,既象征着文学社如一枝红莲,亭亭玉立在北疆诗坛,高洁而清雅;也象征着文学社中的女性创作者,如红莲般,既有柔美之姿,又有坚韧之骨。
“笔一枝”,则是文人的立身之本。对于张秋波而言,笔不仅是创作的工具,更是她传递情感、表达思想、传承文化的载体。她曾任诗词协会编辑部主编,“笔”是她执掌笔政的象征;她深耕诗词创作数十年,“笔”是她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莲一枝”与“笔一枝”,一为“精神象征”,一为“实践工具”;一为“柔”,一为“刚”;一为“自然之美”,一为“人文之韵”。两个“一枝”,对仗工整,虚实相生,将“文学社成立”这一事件,与“文人风骨”“女性情怀”巧妙地结合在一起。
接着,“同趣佳朋邀此期。花开正及时。”“同趣佳朋”,是文学社的核心——因“同趣”而相聚,因“爱诗”而相守。这里的“同趣”,不仅是“爱诗”的共同爱好,更是“爱莲”的共同品格,是“以文会友,以友辅仁”的共同追求。
“花开正及时”,既是写实,也是喻指。写实的是,红莲绽放的时节,恰逢文学社成立的良辰;喻指的是,文学社的成立,如红莲花开,恰逢其时——恰逢北疆诗坛蓬勃发展之时,恰逢传统文化复兴之时,恰逢一群“同趣佳朋”渴望相知相聚之时。
一个“正”字,满含着张秋波作为组织者、作为诗人的欣喜与期许。这份欣喜,不是个人的功成名就,而是“文人雅集”的圆满;这份期许,不是文学社的声名远扬,而是“莲的品格”“诗的精神”的传承。
下片“寻相知。聚相知。”,依旧以叠词起笔,与上片的“莲一枝。笔一枝。”形成完美的呼应。“寻相知”,是中国文人千年以来的追求。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王维的“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皆道出了“相知”的珍贵。
对于张秋波而言,“寻相知”更是她多年的心愿。北疆的草原上,热爱古典诗词的人,或许散落各处,或许孤独前行。而文学社的成立,这些“寻相知”的人,终于“聚相知”。
从“寻”到“聚”,是一个从“孤独”到“温暖”的过程,是一个从“个人”到“集体”的过程。这个过程,被张秋波用两个“相知”,简洁而深情地表达出来。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晦涩的典故,却道尽了文人相惜的深情。
最后,“清韵真情醉墨池。朝朝更有诗。”“清韵”,是诗词的韵律,也是文人的志趣;“真情”,是文人相交的情谊,也是诗词创作的灵魂。张秋波认为,好的诗词,不仅要有“清韵”,更要有“真情”;好的文人之交,不仅要有“同趣”,更要有“真情”。
“醉墨池”,是一种极具浪漫主义的表达。墨池本是冰冷的,但因“清韵真情”的浸润,变得温暖而多情,甚至让人“沉醉”。这里的“醉”,不是酒醉,而是“心醉”——沉醉于诗词的美好,沉醉于情谊的真挚,沉醉于文人雅集的氛围。
“朝朝更有诗”,是张秋波对文学社未来的期许。“朝朝”,是每一天,是岁岁年年,是时间的绵延。她希望,文学社的“清韵真情”,能长久延续;希望每一位社员,都能在每一天,写出新的诗词,传递新的美好。
这句收尾,与开篇的“莲一枝。笔一枝。”形成了呼应——开篇是“莲与笔的相聚”,结尾是“诗与情的延续”。整首词,首尾圆合,意境深远,将“贺文学社成立”的主题,写得既贴合又高雅,既深情又明快。

三、 译介之巧:叠词的韵律再现,女性情怀的跨文化传递
《长相思》的英文译本,最大的难点,在于叠词的翻译,以及女性情怀的跨文化传递。
中文的叠词,具有回环往复的韵律之美,同时能强化情感的表达。而英文中,没有完全对应的叠词形式,如何用英文的语言特点,再现叠词的韵律,同时传递出张秋波作为女性诗人的细腻与柔情,是译者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译者的处理,堪称精妙。
上片“莲一枝。笔一枝。”,译者译为“One red lily blooms, One writing brush perfumes.”。两个短句,都是“One + 名词 + 动词”的结构,简洁明快,与中文的叠句形成了形式上的呼应。
更妙的是,“blooms”与“perfumes”押韵,营造出了回环往复的韵律之美,与中文叠词的韵律异曲同工。“perfumes”一词,用得尤为精彩。将“笔”拟人化,写出了笔锋蘸墨,如红莲散发清香,既贴合了“莲”的意象,又传递出了诗词的“清韵”,更展现了女性诗人的细腻与浪漫。
“同趣佳朋邀此期。花开正及时。”,译者译为“Kindred spirits gather here, at this propitious time, When flowers are in their prime.”。“Kindred spirits”,是英文中表达“志趣相投的人”的经典词汇,比直译“friends with the same interest”,更具文学性,也更符合英文读者的审美习惯。
“propitious time”,意为“吉祥的时刻”,既贴合了“贺成立”的喜庆氛围,又显得庄重典雅。“in their prime”,意为“处于鼎盛时期”,写出了红莲花开的最美状态,精准地传递了“花开正及时”的意境,也传递出了张秋波作为女性诗人,对美好事物的细腻感知。
下片“寻相知。聚相知。”,译者译为“Seeking a bosom friend, With bosom friends we blend.”。“Seeking a bosom friend”,对应“寻相知”;“With bosom friends we blend”,对应“聚相知”。两个短句,依旧简洁明快,与中文的叠句形成呼应。
“friend”与“blend”押韵,与上片的“blooms”“perfumes”形成了统一的韵律,整首译本的韵律,更加和谐统一。“blend”一词,意为“融合、交融”,写出了知音相聚,心意相通、融为一体的状态。这个词,比直译“gather”,更具情感深度,也更能传递出女性诗人对“相知”情谊的珍视。
“清韵真情醉墨池。朝朝更有诗。”,译者译为“Pure rhymes and true feelings intoxicate the ink pool. May every dawn bring new poems, one and all.”。“Pure rhymes and true feelings”,精准地还原了“清韵真情”的含义。“intoxicate the ink pool”,对应“醉墨池”,“intoxicate”一词,意为“使沉醉、使陶醉”,将抽象的“清韵真情”,转化为具象的“醉意”,与中文的表达手法一致。
“May every dawn bring new poems, one and all.”,对应“朝朝更有诗”。“every dawn”,对应“朝朝”,写出了时间的绵延;“one and all”,意为“所有人”,增添了一种集体的归属感,贴合了“文学社”的主题。同时,“may”引导的祈使句,充满了期许,与中文原句的情感基调完全一致。
整首《长相思》的译本,译者没有刻意追求英文的叠词形式,而是通过“短句结构”“押韵技巧”,再现了中文叠词的韵律之美。同时,译者选用的词汇,如“perfumes”“blend”“intoxicate”,都充满了细腻与浪漫的气息,精准地传递了张秋波作为女性诗人的情怀。
更重要的是,译本没有丢失原作的文化内涵。“莲”的高洁、“笔”的厚重、“相知”的珍贵,都通过精准的翻译,传递给了英文读者。英文读者在阅读译本时,不仅能感受到诗歌的韵律之美,更能读懂中国文人的“雅集之乐”,读懂中国女性诗人的“刚柔并济”。

第二章 春行之境:《沁园春》中的生命哲思与北疆气象
一、 长调之美:铺陈有序,尽显北疆春日的雄浑与细腻
《沁园春》是双调一百十四字,前后片各十三句、四平韵的长调。因其篇幅较长,铺陈舒展,所以多用来描绘壮阔之景、抒发豪迈之情。
毛泽东的《沁园春·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写尽北国雪景的壮阔;苏轼的《沁园春·孤馆灯青》,“世路无穷,劳生有限”,抒发人生的感慨。张秋波的《沁园春·春游》,以“春游”为主题,却没有局限于“一己之游”的感受,而是将“北疆的春日之景”与“人间的生命之态”相结合,铺陈出一幅“自然之美与人文之美共生”的画卷。
作为一位女性作家,张秋波能驾驭《沁园春》这样的长调,且写得如此雄浑壮阔,又不失细腻温婉,实属难得。这既源于她对北疆土地的深刻了解,也源于她对生命的细腻感知。
《沁园春·春游》的上片,以“漫步南郊,春色多姿,雅韵无穷。”开篇,总领全词。“漫步”,写出了诗人的悠然自得。没有匆忙的脚步,没有功利的目的,只是以一颗闲适的心,行走在南郊的春日里。
“春色多姿,雅韵无穷”,是诗人对北疆春日的整体感受。“多姿”,是视觉上的——天蓝云白、水清山秀、柳绿花红;“雅韵”,是审美上的——燕曲呢喃、莺歌婉转、草木葱茏。张秋波的眼中,北疆的春日,不仅有“形”的美,更有“韵”的美。
接着,诗人以一组对仗工整的四字句,铺陈描绘春日的自然之景:“赏风和日丽,天蓝云白,水清山秀,柳绿花红。”这十二个字,分写“天、地、水、木”,涵盖了春日最具代表性的意象。
“风和日丽”,是春日的天气,温暖而舒适;“天蓝云白”,是春日的天空,澄澈而明净;“水清山秀”,是春日的山水,灵动而秀丽;“柳绿花红”,是春日的草木,生机勃勃而色彩鲜明。
这组句子,采用了“白描”的手法,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晦涩的典故,却以最简洁的文字,勾勒出了最鲜明的画面。这种手法,与北疆的文化特质相契合——北疆的美,是直白的、壮阔的、不加修饰的。
作为女性诗人,张秋波在白描的同时,也没有忽略细节的美。“柳绿花红”,一个“绿”,一个“红”,色彩对比鲜明,写出了春日草木的生机与活力。这种“大处着笔,小处点睛”的写法,北疆的春日,既有“壮阔之美”,又有“细腻之美”。
“燕曲呢喃,莺歌婉转,愰入桃源盛景同。”,诗人将视线从“静态的景”,转向“动态的声”。燕子的“呢喃”,黄莺的“婉转”,都是春日最动听的声音。这些声音,寂静的春日变得生动起来,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愰入桃源盛景同”,是诗人的主观感受。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是中国文人心中的理想境界,象征着远离尘世喧嚣的宁静与美好。张秋波将眼前的南郊春日,与“桃花源”相媲美,并非夸张,而是因为她此刻的心境,是宁静的、闲适的。
一个“愰”字,写出了诗人沉醉其中、物我两忘的状态。她忘记了尘世的喧嚣,忘记了生活的琐碎,只沉浸在春日的美好之中。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是中国文人追求的最高审美境界,也是张秋波作为诗人,对“美”的极致追求。
“回眸处,看无边大野,一片葱茏。”,上片收尾,诗人将视线从近处的南郊,转向远处的“无边大野”。“无边大野”,是北疆最具特色的景观,是草原的象征,是张秋波扎根的土地。
“一片葱茏”,写出了春日大野的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草原,绵延不绝,与天相接。这一句,既拓展了画面的空间感,从“南郊”到“无边大野”,视野变得更加开阔;又将诗人的情感,与北疆的土地紧密相连。
她的春,不是江南的“小桥流水人家”的春,而是北疆的“无边大野一片葱茏”的春。这种春日,带着草原的雄浑,带着土地的厚重,是属于张秋波的,属于北疆的,独一无二的春日。
下片,诗人将视线从“自然之景”,转向“人间之态”。“悠然转目长空。远方眺、纸鸢傲九重。”,诗人的视线,从地面转向天空。“纸鸢傲九重”,一个“傲”字,将风筝拟人化,写出了风筝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姿态。
这个“傲”字,也暗含了诗人对自由的向往。作为一位作家,一位曾经执掌笔政的文人,张秋波或许在生活中,有诸多的责任与束缚。而在春日的天空下,看到自由飞翔的风筝,她内心对“自由”的渴望,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接着,诗人描绘了三幅人间画面:“羡花间稚子,欢声嬉戏,堤边老妪,练剑从容。垂钓渔翁,闲情逸趣,两手持竿坐似松。”
第一幅,是“花间稚子”。稚子在花间嬉戏,欢声阵阵,充满了童真与活力。稚子,是生命的开端,象征着“希望”与“纯真”。
第二幅,是“堤边老妪”。老妪在堤边练剑,动作从容,充满了闲适与优雅。老妪,是生命的晚年,象征着“从容”与“淡然”。
第三幅,是“垂钓渔翁”。渔翁在岸边垂钓,闲情逸趣,坐得如松树般挺拔。渔翁,是生命的中年,象征着“淡泊”与“宁静”。
这三幅画面,涵盖了生命的三个阶段:童年、晚年、中年。在春日的美好之中,不同年龄阶段的人,都在享受着生活的乐趣,都在展现着生命的美好。
诗人用一个“羡”字,道出了自己对这种生命状态的向往。她羡慕稚子的纯真,羡慕老妪的从容,羡慕渔翁的淡泊。这种“羡慕”,不是对自己生活的不满,而是对“美好生命”的赞美。
作为一位女性作家,张秋波对生命的感知,格外细腻。她没有写“英雄豪杰”的壮举,也没有写“文人墨客”的雅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最平凡的人——稚子、老妪、渔翁。在她的眼中,平凡人的平凡生活,才是最真实、最美好的生命状态。
最后,“家忘返、享人间仙境,醉在其中。”,诗人以“流连忘返”收尾,写出了自己沉醉于春日美景与人间百态的状态。“人间仙境”,与上片的“桃源盛景”相呼应,再次点出了眼前景色的美好。
这里的“醉”,依旧是“心醉”。沉醉于自然之美,沉醉于人间之暖,沉醉于生命之乐。这种“醉”,是张秋波作为诗人,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赞美。
整首《沁园春·春游》,上片绘“自然之景”,下片写“人间之态”,动静相生,虚实相融。自然之景,是“实”,是诗人眼前所见;人间之态,是“情”,是诗人心中所感。“桃源盛景”“人间仙境”,是“虚”,是诗人的主观想象。实中有虚,虚中有实,整首词的意境,更加深远。

二、 生命之思:从“春游之乐”到“生命之美”的升华
《沁园春·春游》的价值,不仅在于它描绘了北疆春日的美景,更在于它蕴含了张秋波对生命的深刻思考。
这首词中,张秋波通过描绘春日的自然之景,以及不同年龄阶段的人的生活状态,表达了她对“生命之美”的理解。
生命之美,在于“自然”。春日的草木,自然生长,柳绿花红;春日的鸟兽,自然鸣唱,燕曲莺歌。这种“自然”,是生命最本真的状态,也是生命最美的状态。
生命之美,在于“多样”。稚子的纯真,老妪的从容,渔翁的淡泊,都是生命的不同形态。没有高低之分,没有优劣之别,每一种形态,都有其独特的美。
生命之美,在于“闲适”。稚子嬉戏,不为功利;老妪练剑,不为虚名;渔翁垂钓,不为鱼获。他们都在享受着生活的闲适,都在感受着生命的快乐。这种“闲适”,是远离尘世喧嚣后的宁静,是回归生命本真后的快乐。
张秋波的这种生命之思,与她的人生经历息息相关。她曾任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编辑部主编,繁忙的工作中,或许体会过“尘世的喧嚣”;她深耕诗词创作数十年,创作的过程中,或许体会过“生命的孤独”。
而当她漫步南郊,看到春日的自然之美,看到人间的生命之态,她内心的“喧嚣”与“孤独”,便被“宁静”与“快乐”所取代。她从平凡的生活中,发现了生命的美好,从春日的美景中,领悟了生命的真谛。
作为一位女性作家,张秋波的生命之思,也带有女性的特质。她的生命之思,不是宏大的“人生哲理”,而是细腻的“生活感悟”;不是“舍生取义”的壮烈,而是“热爱生活”的温暖。
她认为,生命的美好,不在于功成名就,不在于声名远扬,而在于“享受生活的闲适,感受生命的温暖”。这种生命之思,既符合中国文人“淡泊名利,宁静致远”的传统追求,也符合当代女性“热爱生活,享受生活”的价值观念。

三、 译介之难:长调的铺陈再现,北疆气象的跨文化传递
《沁园春》的英文译本,最大的难点,在于长调的铺陈再现,以及北疆气象的跨文化传递。
中文的长调,以铺陈为主要手法,句式长短不一,韵律和谐统一。而英文的诗歌,多以自由体为主,句式较为整齐,韵律也较为灵活。如何用英文的语言特点,再现中文长调的铺陈之美,同时传递出北疆春日的雄浑气象,是译者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译者的处理,可谓“匠心独运”。
上片“漫步南郊,春色多姿,雅韵无穷。”,译者译为“Wandering the southern suburbs at ease, Where spring scenery is vivid and varied, And elegant rhymes are endless.”。译者采用了“主句+定语从句”的结构,“Wandering the southern suburbs at ease”是主句,写出了诗人“漫步”的状态;“Where spring scenery is vivid and varied, And elegant rhymes are endless”是定语从句,修饰“southern suburbs”,铺陈出了春日南郊的特点。
这种结构,既符合英文的表达习惯,又再现了中文长调“铺陈”的手法。“at ease”,意为“悠闲地、自在地”,精准地还原了“漫步”的状态;“vivid and varied”,意为“生动而多样的”,对应“春色多姿”;“elegant rhymes are endless”,对应“雅韵无穷”。
“赏风和日丽,天蓝云白,水清山秀,柳绿花红。”,译者译为“I admire the gentle breeze and bright sun, The sky blue, clouds white; The water clear, mountains green, Willows emerald, flowers crimson.”。译者采用了“名词短语并列”的方式,对应中文的四字对仗句。
“the gentle breeze and bright sun”“The sky blue, clouds white”“The water clear, mountains green”“Willows emerald, flowers crimson”,这些名词短语,简洁明快,色彩鲜明。译者选用的词汇,如“emerald”(翠绿色的)、“crimson”(深红色的),比普通的“green”“red”,更具画面感,也更能传递出春日草木的色彩之美。
“燕曲呢喃,莺歌婉转,愰入桃源盛景同。”,译者译为“Swallows warble soft tunes, Orioles sing melodious songs. I seem to have wandered into the Land of Peach Blossoms, A scene of supreme bliss.”。“warble soft tunes”“sing melodious songs”,分别对应“燕曲呢喃”“莺歌婉转”,精准地还原了燕子与黄莺的歌声特点。
“the Land of Peach Blossoms”,是“桃花源”的标准译法,方便英文读者理解。“A scene of supreme bliss”,意为“极致幸福的景象”,对应“盛景同”,精准地传递了“桃源盛景”的意境。
“回眸处,看无边大野,一片葱茏。”,译者译为“Glancing back, I see The boundless wilderness stretching far and wide, A vast expanse of lush green.”。“Glancing back”,对应“回眸处”,简洁明快。“The boundless wilderness stretching far and wide”,对应“无边大野”,“stretching far and wide”,意为“绵延不绝”,写出了大野的辽阔。
“A vast expanse of lush green”,对应“一片葱茏”,“a vast expanse of”,意为“一片广阔的”,“lush green”,意为“郁郁葱葱的绿色”,精准地还原了大野的生机勃勃,也传递出了北疆草原的雄浑气象。
下片“悠然转目长空。远方眺、纸鸢傲九重。”,译者译为“My gaze drifts leisurely to the vast sky, Where kites soar proudly, high above the nine heavens.”。“My gaze drifts leisurely to the vast sky”,对应“悠然转目长空”,“drifts leisurely”,意为“悠闲地飘移”,精准地还原了诗人的闲适心境。
“Where kites soar proudly, high above the nine heavens.”,是定语从句,修饰“the vast sky”。“soar proudly”,对应“傲”,写出了风筝的姿态;“the nine heavens”,是“九重”的译法,既保留了中国文化中“九为至尊”的内涵,又传递出了天空的辽阔。
“羡花间稚子,欢声嬉戏,堤边老妪,练剑从容。垂钓渔翁,闲情逸趣,两手持竿坐似松。”,译者将这组句子,拆分为三个部分,分别对应稚子、老妪、渔翁三幅画面。
“I envy the young children among the flowers, Playing joyfully with loud cheers;”对应“羡花间稚子,欢声嬉戏”;“The elderly ladies by the dyke, Practicing swordplay with calm grace.”对应“堤边老妪,练剑从容”;“An angler sits on the bank, Serene and carefree, Holding his fishing rod in both hands, As still and upright as a pine tree.”对应“垂钓渔翁,闲情逸趣,两手持竿坐似松”。
每一部分,都采用了“主语+谓语+状语”的结构,简洁明快,层次分明。“Playing joyfully with loud cheers”“Practicing swordplay with calm grace”“Serene and carefree”“As still and upright as a pine tree”,这些表达,精准地还原了原作的语义,也传递出了不同人物的生命状态。
“家忘返、享人间仙境,醉在其中。”,译者译为“Forgotten is the way home, As I revel in this earthly paradise, Drunk in the sheer delight of the moment.”。“Forgotten is the way home”,采用了倒装句式,强调了“忘记回家”的状态,对应“家忘返”。
“As I revel in this earthly paradise”,对应“享人间仙境”,“revel in”,意为“沉醉于、纵情享受”,“earthly paradise”,意为“人间天堂”。“Drunk in the sheer delight of the moment.”,对应“醉在其中”,“the sheer delight of the moment”,意为“此刻纯粹的快乐”。
整首《沁园春》的译本,译者采用了“长句与短句结合”“名词短语并列”“定语从句铺陈”等手法,既再现了中文长调的铺陈之美,又符合英文的表达习惯。同时,译者选用的词汇,既精准又雅致,既传递了原作的语义,又传递了原作的意境。
更重要的是,译本成功地传递了北疆春日的雄浑气象。“boundless wilderness”“a vast expanse of lush green”“the vast sky”等表达,英文读者能够感受到北疆草原的辽阔、春日的生机勃勃。这种“气象”的传递,是诗词译介的最高境界,也是张秋波诗词能够走向世界的关键。

第三章 诗影之和:张秋波“诗影相融”的艺术追求
作家简介中,有这样一句评价张秋波的话:“兼通美篇创作之艺,以镜头定格山河,以文字温润岁月,实现诗与视觉的绝美交融。”“诗影相融”,是张秋波的艺术追求,也是她区别于其他诗人的重要特质。
作为一位女性作家,张秋波的“诗影相融”,不是简单的“诗配画”或“画配诗”,而是“诗中有影,影中有诗”的深度融合。她的诗,是“有画面的诗”;她的影,是“有韵律的影”。诗与影,相互补充,相互成就,共同构成了她独特的艺术世界。

一、 诗中有影:张秋波诗词中的画面感
张秋波的诗词,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画面感极强”。这与她精通美篇创作,善于用镜头捕捉画面,有着密切的关系。
《长相思》中,“莲一枝。笔一枝。”“花开正及时。”“清韵真情醉墨池。”,每一句,都是一幅简洁而雅致的画面。“莲一枝”,是一幅红莲亭亭玉立的画面;“笔一枝”,是一幅毛笔蘸墨的画面;“花开正及时”,是一幅红莲盛开的画面;“清韵真情醉墨池”,是一幅文人相聚、挥毫泼墨的画面。
这些画面,色彩鲜明,意境深远。红莲的“红”,墨池的“黑”,纸张的“白”,构成了一幅色彩对比鲜明的画面。文人的“雅集”,红莲的“高洁”,笔墨的“清香”,构成了一幅意境深远的画面。
《沁园春·春游》中,这种“画面感”表现得更为突出。上片描绘的自然之景,“天蓝云白,水清山秀,柳绿花红”“燕曲呢喃,莺歌婉转”“无边大野,一片葱茏”,是一幅壮阔的春日山水画卷。下片描绘的人间之态,“花间稚子,欢声嬉戏”“堤边老妪,练剑从容”“垂钓渔翁,闲情逸趣”,是一幅生动的人间生活画卷。
这些画面,有静有动,有声有色。“天蓝云白,水清山秀”,是静态的画面;“燕曲呢喃,莺歌婉转”,是动态的画面。“柳绿花红”,是有色的画面;“燕曲呢喃,莺歌婉转”,是有声的画面。
这种“有静有动,有声有色”的画面,正是张秋波善于用镜头捕捉画面的体现。她将摄影中的“构图”“光影”“色彩”等技巧,运用到了诗词创作之中,她的诗词,如同一幅幅精美的摄影作品,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作为一位女性作家,张秋波对画面的捕捉,格外细腻。她能捕捉到“柳绿花红”的色彩变化,能捕捉到“燕曲呢喃”的声音细节,能捕捉到“稚子嬉戏”的神态动作。这种细腻,她的诗词,更具感染力,更能打动读者的心灵。

二、 影中有诗:张秋波美篇中的韵律感
张秋波的美篇创作,同样具有极强的“韵律感”。这种韵律感,源于她的诗词创作功底。她的摄影作品,不仅有“视觉之美”,更有“诗的韵律之美”。
她的美篇,多以北疆的山河、草原、民俗为主题。她用镜头,定格了呼伦贝尔的千里草原,定格了兴安岭的茫茫林海,定格了呼伦湖的碧波荡漾,定格了草原人民的淳朴笑容。
这些摄影作品,构图简洁而雅致,光影柔和而自然,色彩鲜明而和谐。更重要的是,每一幅作品,都蕴含着诗的韵律。有的作品,如一首五言绝句,简洁明快,意境深远;有的作品,如一首七言律诗,对仗工整,韵律和谐;有的作品,如一首《沁园春》,壮阔雄浑,气象万千。
她的美篇中,文字与影像,相互融合。她会为自己的摄影作品,配上自己创作的诗词。诗词,为影像增添了“韵”的美;影像,为诗词增添了“形”的美。诗与影,相互补充,相互成就,她的美篇,既有“视觉的冲击力”,又有“文字的感染力”。
例如,她拍摄的北疆春日的草原,画面中,无边的草原一片葱茏,几只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远处的天空中,几只风筝在自由地飞翔。她为这幅作品,配上了《沁园春·春游》中的句子:“悠然转目长空。远方眺、纸鸢傲九重。”“看无边大野,一片葱茏。”
影像,诗词的画面,变得更加生动;诗词,影像的意境,变得更加深远。读者在欣赏影像的同时,能感受到诗词的韵律之美;品读诗词的同时,能想象到影像的视觉之美。

三、 诗影相融:艺术与生命的共生
张秋波的“诗影相融”,不仅是一种艺术手法,更是一种生命状态。
她以镜头定格山河,是对北疆土地的热爱;她以文字温润岁月,是对生活的热爱。诗与影,都是她表达热爱的方式。她的诗,是她用文字记录的“生命之美”;她的影,是她用镜头捕捉的“生命之美”。
作为一位女性作家,张秋波的“诗影相融”,也带有女性的特质。她的诗,细腻而温婉;她的影,柔和而清新。诗与影的融合,是她女性情怀的自然流露。
她的“诗影相融”,也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的思想。她的诗,描绘的是自然之景、人间之态;她的影,捕捉的也是自然之景、人间之态。诗与影,都是对“自然”与“人”的描绘,都是对“天人合一”境界的追求。
她的诗与影中,自然与人,相互融合,相互成就。自然,因有人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生动;人,因有自然的衬托,而变得更加美好。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也是张秋波艺术追求的核心。
“诗影相融”,张秋波的创作,呈现出了独特的艺术魅力。她的诗词,因有“影”的加持,而更具画面感;她的美篇,因有“诗”的加持,而更具韵律感。这种独特的艺术魅力,让她在北疆诗坛,乃至中国诗坛,都占据了一席之地。
第四章 译介之美:中国古典诗词国际化传播的成功范例
张秋波诗词的中英双语译介,不仅是对她个人作品的传播,更是中国古典诗词国际化传播的成功范例。
中国古典诗词,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瑰宝。但由于语言、文化的差异,中国古典诗词的国际化传播,一直面临着诸多困难。如何让英文读者,读懂中国古典诗词的韵律之美、意境之美、文化之美,是翻译界的一大难题。
张秋波诗词的译介,在这方面,做出了有益的探索。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中,遵循了“信达雅”的原则,既忠实于原作的语义,又符合英文的表达习惯,更传递了原作的意境与文化内涵。

一、 词汇的选择:精准传递文化内涵
诗词译介中,词汇的选择,至关重要。一些极具中国文化特色的词汇,如“莲”“墨池”“桃源”“九重”“松”等,如何翻译,直接关系到译文的质量。
张秋波诗词的译介中,译者对这些词汇的选择,非常精准。
“莲”,译者译为“red lily”。虽然“lotus”也是“莲”的译法,但“red lily”更能突出红莲的色彩之美,也更符合英文读者的审美习惯。
“墨池”,译者译为“ink pool”。简洁明了,既传递了“墨池”的本义,又保留了其文化内涵。
“桃源”,译者译为“the Land of Peach Blossoms”。这是“桃花源”的标准译法,英文读者通过这个译法,能够联想到中国文化中的“理想境界”。
“九重”,译者译为“the nine heavens”。既保留了中国文化中“九为至尊”的内涵,又传递出了天空的辽阔。
“松”,译者译为“pine tree”。在西方文化中,“pine tree”也象征着“坚韧”“挺拔”,与中国文化中“松”的象征意义,有着相通之处。
这些词汇的选择,既保证了译文的流畅性,又精准地传递了中国文化的内涵,英文读者,能够在读懂诗词的同时,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

二、 韵律的营造:再现诗词的音乐之美
中国古典诗词,具有极强的音乐之美。这种音乐之美,主要通过平仄、押韵、叠词等手法来实现。在英文译介中,如何再现这种音乐之美,是译者需要解决的重要问题。
在张秋波诗词的译介中,译者通过“押韵”“短句结构”等手法,成功地再现了诗词的音乐之美。
《长相思》的译介中,译者通过“blooms”与“perfumes”押韵,“friend”与“blend”押韵,营造出了回环往复的韵律之美,与中文叠词的韵律,异曲同工。
《沁园春》的译介中,译者通过“sun”与“white”押韵,“green”与“crimson”押韵,“songs”与“bliss”押韵,“wide”与“green”押韵,“sky”与“heavens”押韵,“cheers”与“grace”押韵,“bank”与“pine”押韵,“home”与“moment”押韵,营造出了和谐统一的韵律之美,与中文长调的韵律,相得益彰。
这种韵律的营造,英文译本,也具有了极强的音乐之美。英文读者在阅读译本时,能够像阅读中文原作一样,感受到诗词的韵律之美,享受到诗歌的音乐盛宴。

三、 意境的传递:跨越文化的审美共鸣
中国古典诗词,注重意境的营造。意境,是诗词的灵魂,是诗人情感与自然之景的融合。英文译介中,如何传递诗词的意境,是译者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张秋波诗词的译介中,译者通过“意象的还原”“情感的传递”等手法,成功地传递了诗词的意境。
例如,《长相思》中的“清韵真情醉墨池”,译者译为“Pure rhymes and true feelings intoxicate the ink pool.”。“Pure rhymes and true feelings”,还原了“清韵真情”的意象;“intoxicate the ink pool”,传递了“醉墨池”的情感。英文读者在阅读这句译文时,能够感受到文人相聚、挥毫泼墨的雅趣,能够体会到诗人对“清韵真情”的珍视。
再如,《沁园春》中的“享人间仙境,醉在其中”,译者译为“As I revel in this earthly paradise, Drunk in the sheer delight of the moment.”。“earthly paradise”,还原了“人间仙境”的意象;“revel in”“drunk in”,传递了“沉醉其中”的情感。英文读者在阅读这句译文时,能够感受到北疆春日的美好,能够体会到诗人对生活的热爱。
这种意境的传递,英文读者,能够跨越语言、文化的差异,与中国诗人,产生审美共鸣。这种审美共鸣,是中国古典诗词国际化传播的关键。

第五章 风骨之韵:张秋波的文人本色与作品气韵的同构
作家简介中写道:“其人温润儒雅,品学兼优,以诗立德,以艺修身,尽显文人本色。”张秋波的作品,与其人,是高度同构的。她的作品,是她文人本色的体现;她的文人本色,是她作品气韵的根源。
一、 温润儒雅:作品中的柔情与细腻
张秋波其人,温润儒雅。这种性格特质,在她的作品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诗词,语言温润,情感细腻。没有尖锐的批判,没有激烈的呐喊,只有对自然之美的赞美,对人间之暖的歌颂,对生命之乐的感悟。
《长相思》中,她写“同趣佳朋邀此期。花开正及时。”,写“清韵真情醉墨池。朝朝更有诗。”,语言温润,情感细腻,写出了文人相惜的深情,写出了对文学社未来的期许。
《沁园春·春游》中,她写“羡花间稚子,欢声嬉戏,堤边老妪,练剑从容。”,写“享人间仙境,醉在其中。”,语言温润,情感细腻,写出了对平凡生命的赞美,写出了对生活的热爱。
这种“温润儒雅”的风格,是张秋波作为女性作家的特质,也是她文人本色的体现。她以温润的语言,传递细腻的情感,读者在阅读她的作品时,能够感受到温暖与美好。

二、 以诗立德:作品中的品格与追求
张秋波以诗立德。她的诗词,不仅是美的载体,更是德的载体。她通过诗词,传递着“高洁”“清雅”“真诚”“淡泊”等品格。
《长相思》中,她以“莲”为意象,传递着“高洁”“清雅”的品格。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高洁品格的象征。她希望,文学社的成员,都能如莲般,拥有高洁的品格。
《沁园春·春游》中,她以渔翁“坐似松”为意象,传递着“淡泊”“宁静”的品格。松,坚韧不拔,淡泊名利,是宁静品格的象征。她羡慕渔翁的淡泊,也希望自己,能拥有这种淡泊的品格。
她的诗词,还传递着“真诚”的品格。“清韵真情醉墨池”,她认为,好的诗词,不仅要有清韵,更要有真情;好的文人之交,不仅要有同趣,更要有真情。
这种“以诗立德”的追求,是中国文人的传统。张秋波继承了这种传统,她将自己的品格与追求,融入到了诗词创作之中,她的诗词,既有美的价值,又有德的价值。

三、 以艺修身:作品中的成长与感悟
张秋波以艺修身。诗词创作,美篇创作,不仅是她的艺术追求,更是她修身养性的方式。
诗词创作的过程中,她不断地感悟生活,感悟生命。她从北疆的山河中,感悟到了自然的伟大;从平凡的生命中,感悟到了生活的美好;从文人的雅集中,感悟到了情谊的珍贵。
这些感悟,她的内心,变得更加宁静,更加淡泊,更加温暖。她的作品,也因此,变得更加有深度,更加有温度,更加有力量。
美篇创作的过程中,她不断地锻炼自己的观察力,锻炼自己的审美力。她学会了,从平凡的事物中,发现不平凡的美;从简单的画面中,营造深远的意境。
这种“以艺修身”的方式,张秋波,成为了一位“温润儒雅,品学兼优”的文人。她的作品,也因此,呈现出了“刚柔并济,雄浑与细腻共生”的气韵。
四、 刚柔并济:作品中的北疆风骨与女性柔情
张秋波的作品,呈现出了“刚柔并济”的气韵。这种气韵,源于她“北疆女性”的身份。
草原的辽阔,赋予了她“刚”的一面。她的《沁园春·春游》,描绘了北疆无边大野的雄浑,写出了“纸鸢傲九重”的豪迈。这种“刚”,是草原的风骨,是北疆的气象。
女性的细腻,赋予了她“柔”的一面。她的《长相思》,描绘了文人雅集的温婉,写出了“清韵真情醉墨池”的深情。这种“柔”,是女性的情怀,是文人的雅致。
“刚柔并济”,张秋波的作品,既有雄浑之美,又有细腻之美;既有豪迈之气,又有温婉之韵。这种独特的气韵,她的作品,北疆诗坛,乃至中国诗坛,都独树一帜。
终章 莲笔不老,诗影长青——写给张秋波的文字结语
呼伦贝尔的长风,再次掠过张秋波的案头;一枝红莲,再次在北疆诗坛绽放;一支健笔,再次写下动人的诗行;一组镜头,再次定格山河的美好。我们知道,张秋波的诗,张秋波的影,张秋波的文人本色,都将永远流传。
张秋波是著名女作家,但她的作品,早已超越了“女性作家”的标签。她的诗,是北疆的诗,是中国的诗,是世界的诗。她以莲为帜,以笔为骨,以影为翼,以情为魂,将草原的辽阔、春日的明媚、文人的雅趣、生命的美好,熔铸成了不朽的文字。
她的《长相思·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是一首“相知之乐”的欢歌,是一幅“文人雅集”的画卷,是一曲“文化传承”的赞歌。她的《沁园春·春游》,是一幅“北疆春日”的画卷,是一篇“生命之美”的哲思,是一首“生活热爱”的颂歌。
她的中英双语译介,是中国古典诗词国际化传播的成功范例。英文读者,读懂了中国古典诗词的韵律之美、意境之美、文化之美,也让世界,看到了中国北疆诗坛的独特风貌,看到了中国女性诗人的非凡风采。
她的“诗影相融”,是一种独特的艺术追求,也是一种独特的生命状态。诗,有了画面的质感;影,有了文字的韵律。诗与影,相互补充,相互成就,共同构成了张秋波的艺术世界,也共同诠释了张秋波的生命之美。
她的“温润儒雅,品学兼优,以诗立德,以艺修身”,是她的文人本色,也是她作品气韵的根源。她的作品,与其人,高度同构。她以温润的语言,传递细腻的情感;以高洁的意象,传递高尚的品格;以艺术的追求,修养自己的身心;以刚柔并济的气韵,展现北疆女性的风采。
莲一枝,笔一枝,朝朝更有诗。
这是张秋波对文学社的期许,也是她对自己的期许,更是她对中国古典诗词的期许。
愿张秋波,如一枝红莲,亭亭玉立北疆诗坛,永远绽放;愿她的笔,如一支健笔,永远写下动人的诗行;愿她的诗,如呼伦贝尔的长风,永远吹拂;愿她的影,如北疆的山河,永远壮丽;愿她的“诗影相融”,永远长青。
愿中国的古典诗词,像张秋波这样的诗人的努力下,像译者这样的译介者的努力下,能够跨越语言、文化的差异,走向世界,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莲笔不老,诗影长青。
这,是我们对张秋波的祝福,也是我们对中国古典诗词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