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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碧云天
冬去春来沐好风,新花老树自葱茏。
凡心今与莲心并,诗路初开紫气中。
近春
文/碧云天
一任雪飞无数回,云连山岳玉成堆。
东风自会应时顾,塞路迢迢莫急催。
如果春醒了
文/碧云天
如果春醒了
它定会去林丛探望
只那一声布谷鸟的回应
便会融化了它的心肠
如果春醒了
它定会徘徊于我的门窗
好让东风翻我的书籍
汲取文字的力量
如果春醒了
它定会制造破冰的声响
以此作为号令
河水便流向远方
如果春醒了
它定是草芽冒尖的模样
雪柔软成水
水敬献给了土壤
那时
每一处风景里都孕育着希望
暂新的诗意破壳而出
人间向暖 生命向阳

🌹🌹🎋作家简介🎋🌹🌹
胡秀平,笔名碧云天,女,内蒙古呼伦贝尔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诗词作品曾在全国诗赛、内蒙古诗赛及呼伦贝尔诗赛中获得不同奖项。以诗为介,热爱生活,热爱茫茫林海和辽阔的大草原。
Author Profile
Hu Xiuping, pseudonym Bi Yuntian, is a female writer born in Hulunbuir, Inner Mongolia. She is a member of both the China Poetry Society and the Inner Mongolia Poetry Society.
Her poetic works have won various awards in national, Inner Mongolia regional and Hulunbuir municipal poetry competitions. With poetry as her medium, she loves life, as well as the vast primeval forests and expansive grasslands.



点评词
雪孕莲心,诗起北疆——碧云天作品深度品鉴暨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
——以《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近春》《如果春醒了》为核心的文本细读与创作美学探析
点评词作者/一枝红莲
呼伦贝尔的雪,还在兴安岭的枝桠间凝结成玉,额尔古纳河的冰,仍在等待一场东风的唤醒,一枝名为“红莲”的诗苑新葩,已在塞北的春讯里悄然绽放。碧云天(胡秀平)女士以三首力作,一诗贺社、一诗寄春、一词咏怀,将古典诗词的格律之美、现代诗歌的自由之韵,与北疆大地的苍茫之气、文人墨客的莲洁之心,熔于一炉。
不同于寻常点评从“格律平仄”落笔,亦非泛泛而谈“情感真挚”,本文将以“地域基因与文学表达的共生”为脉络,以“古典性与现代性的互文”为切口,以“个体生命与诗社精神的同频”为内核,细读这三首作品的文字肌理、意象建构与精神内涵。同时,结合碧云天女士的创作履历与地域身份,探析其“以诗为介,扎根草原,仰望星空”的创作风格,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的成立,写下一曲兼具文学深度、地域温度与时代高度的赞歌。
全文共计10000字,分八个章节,层层递进,既作作品点评,亦作诗社序跋,更作北疆诗坛的一次微小巡礼。

第一章 破题:“红莲”遇见“雪原”——地域与诗社的精神契合
文学的诞生,从来离不开“空间”的滋养。
“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的成立,以“红莲”为标识,本身便蕴含着中国传统文化中最动人的精神符号: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高洁、纯粹、坚韧的象征;而“一枝”,则显其独秀,彰其初心——不贪繁华,不逐虚名,只以一枝清莲,守文学之本,传诗词之韵。
而碧云天女士的故乡,是内蒙古呼伦贝尔。这里,是中国版图上纬度最高、草原最辽阔、林海最苍茫的地方之一。冬雪漫漫,动辄数月,雪深及膝,雪色如银;春来迟迟,东风历尽千山万水,才得以拂开冰封的土壤。“雪原”与“红莲”,一寒一暖,一素一艳,一苍茫一婉约,本是看似对立的两种意象,却在碧云天的这三首作品中,达成了完美的和解。
《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作为开篇之作,正是这场“和解”的起点。诗人没有回避呼伦贝尔的“冬春之交”,反而以“冬去春来沐好风”起笔,将地域的时令特征,与诗社成立的时代背景无缝衔接。这里的“好风”,既是呼伦贝尔初春解冻的风,是吹绿草原、催开兴安杜鹃的风;也是新时代文化自信的风,是吹拂神州、传统诗词重焕生机的风;更是诗社同仁相聚的“知音之风”——古语云“嘤其鸣矣,求其友声”,诗社之立,本就是一场以诗为媒的相聚,这“好风”,便是相聚的信使。
“新花老树自葱茏”一句,更是将“诗社”的生态,与北疆的自然生态融为一体。呼伦贝尔的林海,有千年的樟子松,苍劲挺拔,是为“老树”;亦有初春冒芽的落叶松、白桦苗,鲜嫩蓬勃,是为“新花”。“新花老树”,对应着诗社中必然存在的两种力量:前辈诗人,如老树,根深叶茂,承载着诗词传承的重任;青年诗友,如新花,朝气蓬勃,孕育着诗词创新的希望。“自葱茏”的“自”字,极有韵味——既写出了北疆草木“得春风即生长”的自然之态,也道出了诗社“因同心而兴盛”的发展之理:无需刻意雕琢,无需强求声势,只要有“好风”吹拂,有“莲心”相守,新花与老树,自会各得其所,郁郁葱葱。
而“凡心今与莲心并,诗路初开紫气中”,则将地域的“苍茫”,升华为精神的“高洁”。呼伦贝尔的儿女,天性豪爽、质朴,这份“凡心”,是对生活的热爱,是对林海草原的眷恋,是人间烟火的温暖;而“莲心”,则是诗社的精神内核,是文人对文学纯粹性的坚守。“凡心与莲心并”,意味着诗社的创作,不是脱离生活的空谈,不是故作高深的炫技,而是“以凡心观世,以莲心作诗”——写草原的风,便有草原的坦荡;写林海的雪,便有林海的纯净;写人间的暖,便有人间的真诚。
结句“诗路初开紫气中”,以“紫气”这一祥瑞之象收尾,既呼应了“冬去春来”的时令,也预祝了诗社的未来。“紫气东来”,本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吉祥的象征,而诗人将“紫气”与“诗路初开”结合,便让诗社的成立,有了“顺天应时”的意义。北疆的春,来得虽迟,却格外厚重;诗社的路,走得虽缓,却格外坚实。
可以说,这首贺诗的“与众不同”,不在于格律的精工(固然精工),不在于辞藻的华丽(固然清丽),而在于诗人将“诗社的成立”,放在了“呼伦贝尔的冬春”这一独特的地域时空里,“红莲”的高洁,有了“雪原”的底色;“诗词的传承”,有了“北疆”的风骨。这,便是碧云天作品的第一个鲜明特质:地域基因,深深融入文学表达之中,不刻意,不生硬,如盐溶于水,自然天成。

第二章 承韵:雪落千回,东风有信——《近春》中的等待与坚守
如果说《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是“贺诗”,是“应景之作”,那么《近春》,则是碧云天女士的“心曲之作”,是她对“春”的独特理解,也是她对文学创作的深刻体悟。
中国古典诗词中,写“盼春”的作品,多如牛毛。有的写“盼春之急”,如韩愈的“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有的写“春来之喜”,如杜甫的“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而碧云天的《近春》,却独辟蹊径,写“盼春之静”——静等东风,静待花开,静守初心。
“一任雪飞无数回,云连山岳玉成堆。”开篇两句,便将呼伦贝尔冬雪的“壮阔”与“绵长”,写到了极致。“一任”二字,尽显诗人的从容。雪飞一次,是寻常;雪飞无数回,便是北疆的冬。诗人不说“雪下了无数次”,而说“一任雪飞无数回”,一个“任”字,将诗人与雪的关系,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接纳”。她接纳呼伦贝尔的冬,接纳雪的反复,接纳寒冷的漫长,这份接纳,不是妥协,而是一种“懂”——懂北疆的冬,本就是如此;懂春的到来,本就需要等待。
“云连山岳玉成堆”,是视觉的盛宴,也是地域的特写。呼伦贝尔的山,不是江南的丘陵,小巧玲珑;而是大兴安岭的余脉,连绵起伏,气势磅礴。雪落之后,云与山岳相接,天地之间,一片洁白,如“玉成堆”。“玉”字,极妙。雪是冷的,而“玉”是温润的。诗人以“玉”喻雪,既写出了雪的洁白无瑕,也写出了雪的“内蕴温润”——北疆的雪,看似寒冷,实则是在滋养土壤,是在孕育春的生机。这,与诗人对文学的理解,何其相似:文学创作,亦如北疆的冬,需要漫长的沉淀,需要耐得住寂寞,需要在“雪飞无数回”的等待中,积蓄力量。
后两句“东风自会应时顾,塞路迢迢莫急催”,是全诗的“诗眼”,也是诗人人生态度与创作态度的集中体现。“东风自会应时顾”,这是一种对“规律”的敬畏。春有春的时令,花有花的花期,文学有文学的节奏。无需急,无需催,东风到了,春自然来;功夫到了,诗自然成。“塞路迢迢”,既写出了呼伦贝尔地域的辽阔,从塞外到中原,从冬到春,路途遥远;也写出了文学之路的漫长,从初学诗词到自成一家,从诗社成立到声名远播,路途迢迢。
“莫急催”,三个字,平淡如水,却力重千钧。当下的文坛,不乏急功近利者:急于发表,急于获奖,急于成名。而碧云天女士,作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作为多次在全国、全区、全市诗赛中获奖的诗人,却在诗中道出“莫急催”,这是一种难得的清醒。她知道,文学的成长,如北疆的春,急不得。雪化了,冰融了,草芽才会冒尖;沉淀了,积累了,诗意才会绽放。
这首《近春》,篇幅短小,仅二十八字,却意境深远。不是一首单纯的写景诗,而是一首哲理诗。诗人以北疆的冬雪为喻,以东风的应时为理,道出了“等待与坚守”的真谛。这份“等待”,是对春的等待,是对文学的等待,也是对诗社未来的等待;这份“坚守”,是对北疆的坚守,是对诗词的坚守,也是对“莲心”的坚守。
与前一首贺诗相比,《近春》少了几分“贺喜”的热烈,多了几分“沉思”的冷静。如果说贺诗是“外向的表达”,那么《近春》便是“内向的自省”。一外一内,一热一冷,一贺一思,两首古典诗词,互为补充,互为表里,共同构成了碧云天女士“外有北疆之豪迈,内有莲心之温婉”的创作风格。

第三章 转调:春醒有声,诗意破土——《如果春醒了》的现代性表达与古典意蕴
从古典诗词到现代诗歌,是文体的跨越,也是表达的延伸。
碧云天女士的《如果春醒了》,是一首充满灵气与力量的现代诗。这首诗,以“如果春醒了”为反复咏叹的句式,层层递进,将“春”从一个自然的季节,塑造成一个有生命、有情感、有行动的“使者”。更难得的是,这首现代诗,虽无格律的束缚,却处处可见古典诗词的意蕴;虽以自由的语言书写,却深深扎根于北疆的土地。
(一) 反复咏叹:构建春的“行动轨迹”
“如果春醒了”,全诗以这五个字为开篇,共出现四次,形成了回环往复的韵律之美。这种反复,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层层推进,构建了春的“行动轨迹”:从“林丛”到“门窗”,从“破冰”到“草芽”,春的脚步,一步步走近,春的气息,一点点浓郁。
第一次,“春醒了,定会去林丛探望”。林丛,是北疆的生命之源。呼伦贝尔的林海,是春的第一站。春去探望林丛,是与布谷鸟对话,是与沉睡的树木低语。“只那一声布谷鸟的回应,便会融化了它的心肠”,拟人化的写法,春有了“柔情”。布谷鸟的叫声,是春的信号,而春的“心肠融化”,则是冰雪消融的隐喻。
第二次,“春醒了,定会徘徊于我的门窗”。从“林丛”到“门窗”,春从自然,走进了诗人的生活。“好让东风翻我的书籍,汲取文字的力量”,这一句,是全诗最具“文人气息”的句子。东风翻书,不是无意,而是有意;汲取文字的力量,不是春的需要,而是诗人的期许。诗人将自己的“文字”,与春的“生机”相连,意味着诗人的创作,是与春同频的,是与自然共振的。北疆的春,赋予诗人灵感;诗人的文字,赋予春厚度。
第三次,“春醒了,它定会制造破冰的声响”。从“柔情”到“力量”,春的形象,变得愈发鲜明。“破冰的声响”,是北疆春的标志性声音。额尔古纳河的冰,东风的吹拂下,逐渐开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这声响,是春的号令,是生命复苏的号角。“河水便流向远方”,河水的流动,是自由的象征,是生命的象征,也是诗词传播的象征——诗社的作品,如解冻的河水,终将流向远方,流向更多人的心中。
第四次,“春醒了,它定是草芽冒尖的模样”。从“行动”到“形态”,春的形象,变得愈发具体。草芽冒尖,是春最微小的模样,也是最坚韧的模样。“雪柔软成水,水敬献给了土壤”,这两句,写出了春的“奉献”。雪,融化成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滋养土壤;土壤,孕育草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成就春的生机。这份“奉献”,与“红莲”的精神,不谋而合——诗社的同仁,以诗为介,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传承文化,为了滋养人心。

(二) 古典意蕴:现代诗中的“诗词基因”
《如果春醒了》是一首现代诗,但诗人的古典诗词功底,却在字里行间流露无遗。
比如,“东风自会应时顾”中的“东风”,现代诗中,变成了“好让东风翻我的书籍”的“东风”,意象一脉相承,都是春的使者。比如,“雪柔软成水,水敬献给了土壤”,与古典诗词中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写“奉献”的精神。比如,全诗的意境,“林丛”“布谷鸟”“东风”“破冰”“草芽”,都是中国古典诗词中常见的意象,诗人将这些意象,用现代的语言重新组合,便有了“旧瓶装新酒”的妙处。
这种“古典意蕴与现代表达的结合”,是碧云天现代诗的一大特色。她不刻意追求现代诗的“晦涩”,也不刻意回避古典诗词的“意象”,而是将二者自然融合,现代诗有了“古典的韵味”,古典意象有了“现代的生命力”。
(三) 结尾升华:人间向暖,生命向阳
“那时,每一处风景里都孕育着希望,暂新的诗意破壳而出,人间向暖 生命向阳。”
全诗的结尾,从春的具体行动,升华为对“希望”与“诗意”的礼赞。“暂新的诗意破壳而出”,以“破壳”喻诗意的诞生,生动而形象。诗社的成立,正如“破壳”的诗意,是新的开始,是新的希望。而“人间向暖,生命向阳”,则是全诗的主旨,也是诗人对生活、对文学、对诗社的最高期许。
“向暖”“向阳”,两个简单的词,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呼伦贝尔的冬,寒冷漫长,“向暖”,是人们的共同期盼;北疆的土地,辽阔苍茫,“向阳”,是生命的本能追求。而诗人将“人间向暖”与“生命向阳”并置,便让“春”的意义,超越了自然的范畴,成为一种精神的追求——无论生活中有多少“雪飞无数回”的艰难,无论文学之路上有多少“塞路迢迢”的阻碍,只要心怀“向暖”“向阳”的信念,便终能迎来春的苏醒,终能收获诗意的绽放。
这首《如果春醒了》,与前两首古典诗词,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古典诗词,凝练而含蓄;现代诗歌,舒展而奔放。三首作品,两种文体,却有着共同的主题:春的期盼,诗的坚守,莲的高洁。这,便是碧云天女士的创作功力——无论何种文体,都能驾驭自如;无论何种表达,都能坚守初心。

第四章 溯源:碧云天的创作履历与地域情怀
作品的风格,从来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作者人生经历、地域情怀、文学修养的综合体现。
碧云天,本名胡秀平,女,内蒙古呼伦贝尔人。她是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她的诗词作品,曾在全国诗赛、内蒙古诗赛及呼伦贝尔诗赛中获得不同奖项。从这份简单的简介中,我们可以提炼出三个关键词:地域——呼伦贝尔;身份——诗词学会会员;成就——多次获奖。这三个关键词,共同构成了碧云天创作的“底色”。
(一) 地域情怀:呼伦贝尔是她的“诗之根”
碧云天曾说:“以诗为介,热爱生活,热爱茫茫林海和辽阔的大草原。”这句话,是她创作的“宣言”。
呼伦贝尔的林海,是她的灵感之源。她写雪,便有“云连山岳玉成堆”的壮阔;她写春,便有“草芽冒尖的模样”的细腻;她写风,便有“冬去春来沐好风”的豪迈。她的诗,里里外外,都透着呼伦贝尔的“气息”——那是雪的清冽,是草的清香,是风的坦荡,是水的灵动。
中国文坛,“地域写作”是一个重要的流派。沈从文的湘西,汪曾祺的高邮,莫言的高密,都成为了他们文学世界的“精神家园”。而碧云天的呼伦贝尔,也正是她的“精神家园”。她不写江南的小桥流水,不写中原的古都繁华,而是专注于写北疆的林海草原,写北疆的冬春交替,写北疆儿女的喜怒哀乐。这份“专注”,她的作品,有了鲜明的地域特色,有了区别于其他诗人的“辨识度”。
(二) 文学修养:古典诗词是她的“诗之骨”
作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碧云天的古典诗词修养,是毋庸置疑的。她的两首近体诗,《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是七言绝句,《近春》也是七言绝句。两首诗,格律严谨,平仄合律,对仗工整,用韵规范。
比如,《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押“东”韵(风、葱、中),韵脚整齐,读来朗朗上口。“冬去春来沐好风,新花老树自葱茏”,平仄为“平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符合七绝的平仄要求。“凡心今与莲心并,诗路初开紫气中”,“凡心”对“诗路”,“今与”对“初开”,“莲心”对“紫气”,对仗工整,虚实相生。
再比如,《近春》,押“灰”韵(回、堆、催),韵脚和谐。“一任雪飞无数回,云连山岳玉成堆”,“一任”对“云连”,“雪飞”对“山岳”,“无数回”对“玉成堆”,对仗虽不似严格的工对,却自有宽对的韵味。“东风自会应时顾,塞路迢迢莫急催”,平仄严谨,节奏明快。
格律,是古典诗词的“骨架”。没有骨架,诗词便如散沙,立不起来。碧云天的古典诗词,之所以能“立起来”,之所以能在各类诗赛中获奖,其根本原因,便在于她对古典格律的熟练掌握。格律的框架内,自由表达自己的情感与思想。
(三) 创作态度:热爱生活是她的“诗之魂”
“以诗为介,热爱生活”,这是碧云天的创作信条。
她的诗,她写春,是因为她热爱春;她写雪,是因为她热爱雪;她写莲,是因为她热爱莲的高洁;她贺诗社,是因为她热爱诗词的传承。她的诗,是“有情”的诗——有对自然的情,有对生活的情,有对文学的情,有对朋友的情。
这种“热爱生活”的态度,她的作品,有了“温度”。读她的诗,如与一位老友对话,如听一位智者低语,如沐一阵北疆的春风。她的诗,能让你感受到呼伦贝尔雪的洁白,能让你感受到春回大地的温暖,能让你感受到文学创作的快乐,能让你感受到“人间向暖,生命向阳”的希望。
“诗之根”在呼伦贝尔,“诗之骨”在古典诗词,“诗之魂”在热爱生活。这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共同造就了碧云天女士独特的创作风格。

第五章 互文:三首作品与“一枝红莲”的精神同频
回到“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这一核心事件。碧云天女士的这三首作品,看似独立,实则互为互文,共同指向“一枝红莲”的精神内核。
(一) 意象的互文:莲心与春心
“莲心”,是《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的核心意象,代表着诗社的高洁与纯粹;“春心”,是《近春》与《如果春醒了》的核心意象,代表着诗社的生机与希望。
“莲心”与“春心”,看似不同,实则相通。莲,是在夏天绽放的,但莲的生长,却离不开春的滋养。春心,是生机的象征,是成长的象征,是希望的象征;莲心,是品格的象征,是坚守的象征,是纯粹的象征。诗社的发展,既需要“春心”——需要生机,需要成长,需要希望;也需要“莲心”——需要品格,需要坚守,需要纯粹。
碧云天的三首作品,将“莲心”与“春心”完美融合。《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以“莲心”点题,以“春心”助兴;《近春》,以“春心”为核,以“莲心”为底;《如果春醒了》,以“春心”为线,以“莲心”为魂。三首作品,莲心与春心,相互映衬,相互滋养,共同构成了“一枝红莲”的精神意象。
(二) 主题的互文:传承与创新
“传承”,是古典诗词的使命,也是诗社的使命;“创新”,是现代诗歌的追求,也是诗社的追求。
碧云天的两首古典诗词,是对传统诗词的“传承”。她坚守格律,坚守意象,坚守古典诗词的审美追求,这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而她的一首现代诗歌,则是对诗词表达的“创新”。她以自由的语言,以现代的手法,以新的视角,书写春的意象,这是对诗词表达的创新。
三首作品,两种文体,一守一创,一古一今,共同诠释了“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的发展理念:传承古典诗词的精髓,创新诗词表达的形式。诗社的成立,不是为了复古,也不是为了逐新,而是为了传承中创新,创新中传承。
(三) 情感的互文:贺喜与坚守
《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是“贺喜”的情感,是对诗社成立的喜悦,是对诗社未来的祝福;《近春》,是“坚守”的情感,是对文学之路的坚守,是对诗词初心的坚守;《如果春醒了》,是“期盼”的情感,是对春的期盼,是对诗意的期盼,是对诗社发展的期盼。
贺喜、坚守、期盼,三种情感,层层递进。贺喜,是当下的情感;坚守,是过程的情感;期盼,是未来的情感。这三种情感,共同构成了诗社同仁的情感世界:因诗社成立而贺喜,因文学之路而坚守,因诗社未来而期盼。
三首作品,情感互文,意境相通,主题相连,共同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的成立,献上了一份厚重的礼物。

第六章 对比:碧云天作品与北疆其他诗人的异同
为了更深入地理解碧云天的作品,我们不妨将其与北疆其他诗人的作品,作一个简单的对比。
北疆,尤其是内蒙古的诗人,其作品大多带有鲜明的地域特色:或写草原的辽阔,或写沙漠的苍茫,或写牧民的豪爽,或写边塞的悲壮。比如,著名诗人牛汉,其作品多写北疆的土地与生命,充满了苦难与坚韧的力量;比如,诗人席慕容,其作品多写草原的乡愁,充满了温柔与思念的情感。
碧云天的作品,是“温暖而从容”的。她写北疆的冬,不是写冬的寒冷与残酷,而是写冬的洁白与温润;她写北疆的春,不是写春的急促与短暂,而是写春的厚重与从容;她写文学之路,不是写文学的艰难与坎坷,而是写文学的快乐与坚守。
这种“温暖而从容”的风格,源于她对生活的热爱,源于她对北疆的理解,源于她对诗词的坚守。她不刻意渲染地域的“苦难”,也不刻意夸大地域的“豪迈”,而是以一种平和、从容、温暖的心态,书写北疆的自然与人文,书写自己的情感与思想。
这种风格,北疆诗坛,是独树一帜的。如一枝清莲,北疆的林海草原中,悄然绽放,清香远溢。

第七章 展望:从碧云天作品看“一枝红莲”的未来
碧云天女士的这三首作品,不仅是她个人创作的佳作,更是“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精神风貌的生动写照。从这三首作品中,我们可以对诗社的未来,作出几点展望。
(一) 坚守“莲心”,保持纯粹
“凡心今与莲心并”,这是碧云天对诗社的寄语,也是诗社未来发展的根本。
当下的文化环境中,文学社团的发展,面临着诸多诱惑。如何在诱惑中,保持文学的纯粹性,如何在发展中,坚守文学的初心,是每一个文学社团都需要面对的问题。“一枝红莲”,以“莲”为标识,其核心便是“纯粹”。诗社的未来,必然要坚守这份“莲心”,不逐虚名,不贪繁华,只以诗词为媒,以文会友,以诗养心。
(二) 扎根北疆,彰显特色
碧云天的作品,以其鲜明的北疆特色,赢得了读者的喜爱。这也给诗社的未来发展,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启示:扎根北疆,彰显特色。
“一枝红莲”,是北疆的诗社,是呼伦贝尔的诗社。诗社的同仁,大多生活在北疆,成长在北疆。北疆的林海草原,北疆的冬雪春风,北疆的人文历史,北疆的民俗风情,都是诗社创作的宝贵素材。诗社的未来,必然要扎根北疆的土地,深入北疆的生活,挖掘北疆的文化,创作出更多具有北疆特色的诗词作品,“一枝红莲”,成为北疆诗坛的一张亮丽名片。
(三) 兼容并蓄,多元发展
碧云天的三首作品,古典诗词与现代诗歌并存,这也体现了诗社“兼容并蓄,多元发展”的理念。
诗词的发展,需要传承,也需要创新。诗社的未来,必然要兼容并蓄,既欢迎擅长古典诗词的诗友,也接纳热爱现代诗歌的同仁;既鼓励传统格律的创作,也支持自由表达的尝试。诗社可以定期举办古典诗词研讨会、现代诗歌朗诵会、诗词创作培训班等活动,为不同风格、不同文体的诗友,提供交流与展示的平台。
(四) 人间向暖,生命向阳
“人间向暖,生命向阳”,这是碧云天作品的主旨,也是诗社未来的追求。
文学的终极意义,在于滋养人心,在于传递温暖,在于点亮希望。“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的成立,其根本目的,不是为了培养多少“著名诗人”,不是为了发表多少“经典作品”,而是为了让每一位诗友,都能在诗词中,找到生活的温暖,找到生命的阳光,找到心灵的归宿。
诗社的未来,必然要以“人间向暖,生命向阳”为追求,鼓励诗友们写生活的美好,写人性的善良,写自然的神奇,写时代的进步。诗词,成为传递温暖的载体;诗社,成为安放心灵的家园。

第八章 莲开北疆,诗韵流长
雪落北疆,莲开诗苑。
碧云天女士的《贺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成立》《近春》《如果春醒了》三首作品,如三盏明灯,照亮了“一枝红莲”的诗路;如三缕清风,吹拂着北疆的诗坛;如三朵清莲,绽放着文学的芬芳。
这三首作品,以地域为底色,以古典为骨架,以现代为血肉,以热爱为灵魂,构建了一个充满温暖、充满希望、充满诗意的文学世界。这个世界里,我们看到了呼伦贝尔雪的洁白,看到了春回大地的温暖,看到了红莲高洁的品格,看到了诗词传承的力量。
“一枝红莲文学社诗词俱乐部”的成立,是一个新的开始,是一个新的希望。正如碧云天在诗中所写:“诗路初开紫气中”“东风自会应时顾”“暂新的诗意破壳而出”。我们有理由相信,碧云天等资深诗人的引领下,全体诗友的共同努力下,“一枝红莲”,必将在北疆的春风中,茁壮成长,枝繁叶茂;必将在中华诗词的百花园中,独树一帜,清香远溢。
愿呼伦贝尔的雪,永远滋养着“红莲”的根;愿呼伦贝尔的风,永远吹拂着“红莲”的叶;愿呼伦贝尔的春,永远催开着“红莲”的花。
愿“一枝红莲”,莲开北疆,诗韵流长;愿人间向暖,生命向阳,诗意永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