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母亲河 《文明之旅》
之<长安荣华>(七)余秋雨
1997年6月1日,柯受良飞越黄河的壮举表达了我们对母亲河的敬意,如今我们的这次旅程又以一次同样前所未有的壮举,掀开了未来100年、1000年,人类探索大千世界奥秘的帷幕。
吴小莉:我现在正小心翼翼地走在黄河的上方,这下面就是黄河了,整个是一片结冰的景象。这种景象是非常难见到的,当地朋友告诉我,他们 30 多年来都没有见过。而小黑哥在过去的几年来黄河壶口瀑布,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所以我们两个都非常地兴奋。而待会儿我就要跟他会合,去做一个飞越黄河的回顾。
吴小莉:你好。你好,又见面了,我们常常见面,但这是第一次在飞越黄河之后,再度回到黄河壶口见面。
柯受良:对。我心里很激动。两年半了,我飞越黄河的时候是条黄色的河,黄水滔滔,很汹涌的。但是没看到过这种黄河结冰的景观。
吴小莉:感觉就像站在南极、北极的冰上,对不对?
柯受良:对,我昨天拍了很多照片,特别漂亮。
吴小莉:你昨天好像去追根溯源,找一下你飞越瀑布的地方,结果你找不到。
柯受良:对呀,找不到,应该是凸出来那个地方。
吴小莉: 飞越黄河的心情,你还记得吗?
柯受良: 当然记得。飞越黄河这个历史性的一刻,在我的特技飞越生涯里面,是不可以忘记的。我当时的心情蛮复杂的,其实我第一次都弄错了。我自己有一点失误,在挂挡上出错了,还有整个跑道的板子、钉子都出来了。
吴小莉: 真的?
柯受良: 木头提早做好了。被太阳晒过后整个木板变干,汽车轧过跑道时钉子都跑出来了。那么多的钉子,我心里就在嘀咕。挂上挡要飞的时候,自己有一点错误,那个时候我自己选择停,赶紧刹车停下来。
吴小莉: 你知道吗?全场十几万人鸣的一声……每个人都在问我,他是不是故意要制造一些高潮气氛。我们说,是吧,是吧,就是这样。结果后来你告诉我说,不是,是你自己不小心弄错了。
柯受良: 其实我那个时候真的是吓住了。在我的特技生涯里面,是不可以有这样的情况的。你看我第二次要出发的时候,我的脚有一点抖,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说我不飞了,不可以。
吴小莉: 如果让你回头,你还想再飞越吗?
柯受良: 想啊,因为它那种力量,你看到那种景观会被感动,这是我们中华民族历史的代表,比如长城、黄河。你身为一个中国人,真的要去挑战一下,因为你有这个本事。应该展现出来,让全世界的人看我们中国人也有这种人才,也有这种魄力、这种精神。应该把它展现出来让他们看。
吴小莉: 黄河上游结冰是非常罕见的,我们在中国走过了长江,今天要从陕西的边境越过黄河。当我站在母亲河结冰的河面上的时候,我的感觉跟我们的整个旅程一样,既艰辛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