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问题之我见
毋东汉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文章”指的是学校教材和青少年读物。教育的滑坡是从教材开始的，“港独”的滋生业已证明；实行“一国两制”没错，不改变香港教材是最大的忽视和失误。上世纪八十年代前后，我当时教初中语文兼政治课，初中的《政治》课教材变成《法律常识》。我就在心里嘀咕：“瞎胎咧！瞎胎例！”我敏锐地发现，传统教育缺失咧，雷锋故事不见咧，毛主席教导不提咧，红色故事不讲咧。政治课以讲解法律常识为主要内容，革命传统教育没有了。我当的班主任，明显感到，学生打架的事比学《法律常识》以前更多了。我问一个学生：“你为什么打人？”学生理直气壮地说：“他先打我，我正当防卫！”挨打的同学说：“我拍了他一巴掌，能有多疼？开个玩笑。他就用板凳腿打我。”这样的案件举不胜举。过去，我用“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来教育学生。现在，他们“有法律保护自己”并学会了“自卫”，我无语了。把思想品德教育的标准降低到“尊纪守法”和“正当防卫”的程度，是一种无奈和悲哀。“防卫过当”和道德滑坡，势在必然。与此同时，社会上流行的武打小说，银幕上的武打电影，更是推波助澜，雪上加霜。青少年中兴起“练武比艺”风。个别学生在窄窄的校墙上斗胆走路，课间操场及街巷常见青少年比试拳脚，有双人对打，有一人抵抗多人围攻，他们口中“嗨！嗨！”声配合武打动作，“比武”失手的事屡屡发生。此后四十年，不光政治教材为《法律常识》所替代，语文教材和历史地理教材也问题百出。毛主席和鲁迅的文章被删减、移出，英烈故事被削除，体现红色基因传承的文学作品被替换，借口是“内容过时”“艰涩难懂”“描写血腥”“传播仇恨”和“国际接轨”。增加了《鸟的天堂》《牛郎织女》《公主的婚礼》一类可有可无、不痛不痒的内容。我们的教材编审们“高瞻远瞩”，替孩子们考虑得“周到”，希望孩子们像鸟一样飞翔致远，老早就学会追求牛郎织女那样的真挚爱情，走向公主一样的婚姻殿堂。不可谓想的不高远。
更离谱的是教材插图，竟然有日本鬼子揹着老太婆“学雷锋”！他们在南京大屠杀作何解释？“大东亚共荣圈”还秀的不够吗？教材把五星红旗画颠倒，把中国孩子丑化为口歪眼斜，男孩裤腰折叠处突显性暗示，甚至挥动镢头挖长城，还有：一家人中日本人为主人，中国人当雇佣……凡此种种怪异的精心设计，难道没有人看出来？审核教材的“专家”，难道是吃排泄物的愚蠢宠物，香臭不辨，不具备这点视力直觉？
我曾请教过一位教高中语文的老师：“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才是好作品？”他回答我：“能选入语文课本的作品都是好作品。”我心中有了作品的标准：“选入课本的都是好的。”但这话过时了，现在成了《刻舟求剑》了。试问，国际国内获大奖的那些据说很“优秀”的作品，有几个能摘出来两三个章节作为教材呢？倘若作为教材，效果会怎么样呢？
教材即课本，课本课本，一课之本，教材要服从政治，联系实际，结合生产劳动，要以人民为中心，要注重红色基因的传承，要把毛主席、鲁迅、郭沫若、茅盾、魏巍、贺敬之、巴金、老舍、曹禺等同志的文章多选到课本中来，筑牢意识形态领域和教育阵线的钢铁长城，确保我们的下一代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砥砺前行。
2026.2.4.于樵仙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