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赵恺先生《一生只做一件事》有感
张月明
感谢胥全迎先生与《清江文学》,让我在岁序更迭之际,有幸读到赵恺先生于淮安市第七次文代会上的发言——《一生只做一件事》。这份诗性洋溢的讲话,在我心中不啻为一份沉甸甸的文学宣言,是对艺术生命价值的深切叩问。
“一生只做一件事”,在效率至上、选择纷繁的今日,近乎是一种奢侈的坚守。赵恺先生将文代会喻为“精神层次的创造节”,开篇便郑重道岀:“感恩”二字。这感恩,既是对机遇与岁月的珍惜,亦是对文人相重、艺海同舟的那份深情的颂扬。
“爱好,敬业,献身——” 赵恺先生庄重指出:“历史接纳并且只接纳献身。”一语道破,“献身”乃是区分“独特”与“平庸”的界碑。真正的艺术要求创作者以全部生命去拥抱、去沉浸、去燃烧。
先生尤为强调“敬畏”。他说:“那些倒在文艺阵地上的无数‘无名阵亡者’,共同的致命伤在于‘淡漠乃至背叛了对于生命的敬畏’。”此言精准触及艺术创作的内在动力。一旦失去敬畏,创作便易沦为技巧与欲望的浮浅宣泄,“抛弃敬畏便被敬畏抛弃”,从而失却灵魂与感召的力量。
最终,赵恺先生将“一生只做一件事”归结为:“热爱,并创造热爱”。犹如明灯照亮文艺工作者的前路!我们不仅要对艺术怀有热爱,更应通过作品将热爱传递、播撒。这是一种精神的担当,亦是一种文明的传承。
在喧嚣浮躁的当下,赵恺先生以深邃的思考与坚定的姿态,提醒每一位文艺创作者与爱好者:“专注、敬畏、坚守”值得我们用一生去践行。
京杭大运河清江浦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