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终南黄精记》第二卷·第十三章
春归药圃
三月初三,上巳节。
秦家院里,几株桃树已经开了花,粉白的花瓣在春风中轻轻摇曳。李玄景拄着拐杖,站在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飘来的青团香气。
“玄景,你怎么出来了?”秦素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衣,“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躺了两个月,骨头都软了。”李玄景接过外衣披上,“今天感觉特别好,想出来走走。”
秦素月扶他在石凳上坐下。李玄景的腿伤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拄拐下地了,但还不能长时间行走。郎中说,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素月,”李玄景看着满树桃花,“我想回药圃了。”
“再等等。”秦素月说,“等你的腿完全好了,我们再回去。”
“等不了了。”李玄景摇头,“春天到了,药圃该开始春耕了。黄精要施肥,要除草;黄芪、党参、甘草要播种;新的土地要开垦……再等下去,就耽误农时了。”
秦素月知道他说得对。这两个月,她虽然常去药圃查看,但一个人能做的有限。春耕季节,药圃确实需要人手。
“可是你的腿……”她还是不放心。
“我可以在旁边指导,你做。”李玄景说,“总比在这里干着急强。”
两人正说着,秦明远和秦周氏出来了。听到他们的对话,秦明远说:“玄景说得对,农时耽误不得。这样吧,我派几个人跟你们回去,帮忙春耕。等忙完了,你们再回来休养。”
“这太麻烦外祖父了。”秦素月说。
“不麻烦。”秦明远摆手,“你们药圃的事,也是秦家的事。你们种药救人,是积德的事,秦家应该支持。”
秦周氏也说:“我也跟你们回去。我身体好了,能帮上忙。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吃闲饭。”
“阿娘,您……”秦素月还想劝。
“就这么定了。”秦周氏很坚决,“明天我们就回去。”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秦明远安排了三个长工,一个厨娘,还有一辆马车,准备第二天送他们回终南山。
当晚,秦家准备了丰盛的送行宴。秦明远夫妇,秦明达一家,都来了。席间,大家说了很多祝福的话,也给了很多建议。
“玄景,”秦明达说,“你们回去后,药圃要扩建,要建加工坊,需要钱。这些钱,我先垫给你们,等药材卖了再还。”
他拿出一个钱袋,里面是整锭的银子。李玄景想推辞,但秦明达很坚持。
“这不是白给,是投资。”他说,“我相信你们能做好,也希望能分一杯羹。就当是秦家入股了。”
话说到这份上,李玄景只好收下。有了这笔钱,药圃的建设就更有保障了。
“还有,”秦明达又说,“你们在蓝田县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药材的销路,我也帮你们联系。王明远大夫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会帮忙的。”
“谢谢秦先生。”李玄景衷心感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明达拍拍他的肩。
夜深了,宴会散了。秦素月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这次回去,和来时完全不同了——来的时候,他们只有简单的行囊;回去的时候,有马车,有帮手,有资金,有支持。
“素月,”李玄景坐在床边,看着忙碌的妻子,“你觉得,我们能做到吗?”
秦素月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看着他:“能。有你在,有我在,有大家的支持,一定能。”
“可是我的腿……”
“你的腿会好的。”秦素月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而且,这次受伤,让你明白了团队的重要性。我们不需要什么都自己做,可以找人帮忙,可以分工合作。这才是长久之道。”
李玄景点头。是啊,这次受伤,虽然不幸,但也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单打独斗,而是团队合作;不是事事亲为,而是合理分工。
“你说得对。”他说,“等回去后,我们就开始培养人手,建立制度,让药圃走上正轨。”
“嗯。”秦素月点头,“先从这三个长工开始。他们是外祖父推荐的,人可靠,肯干。我们教他们种药的技术,他们帮我们干活。这样,药圃就能慢慢扩大。”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休息。
第二天清晨,车队出发了。一辆马车载着李玄景和秦周氏,另一辆拉着行李和工具,三个长工和厨娘步行跟随。秦明远夫妇送到城门口,依依惜别。
“月儿,好好照顾玄景和你母亲。”外祖母拉着秦素月的手,“常回来看看。”
“我会的。”秦素月含着泪点头。
车队出了城,走上山路。春日的山路比冬日好走多了,积雪已经融化,路边野花盛开,鸟鸣阵阵。李玄景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充满期待。
离开两个多月,药圃怎么样了?那些黄精苗有没有熬过冬天?试验田里的药材有没有发芽?
这些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午后,他们来到了山脚下。马车只能到这里,剩下的路要步行。李玄景拄着拐杖,在秦素月的搀扶下,慢慢登山。三个长工背着行李,厨娘扶着秦周氏,一行人缓缓向山上走去。
两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山谷。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山谷里,积雪已经完全融化,露出黑油油的土地。黄精田里,那些去年枯萎的茎叶下,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密密麻麻,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试验田里,黄芪、党参、甘草也都发芽了,嫩绿的小苗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最让人惊喜的是,泉眼旁的那株紫金脉,不仅熬过了冬天,还长高了不少,叶片更加肥厚,紫色的叶面上,金色的叶脉更加清晰,在阳光下闪着神秘的光泽。
“真美。”秦素月喃喃道。
“是啊。”李玄景眼中闪着光,“它们都在等我们回来。”
他们走进山谷。岩洞还和离开时一样,只是门口多了些落叶。秦素月指挥长工们打扫卫生,整理东西,厨娘去准备晚饭。
李玄景拄着拐杖,在秦素月的搀扶下,走到黄精田边。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新芽。嫩芽肥壮,颜色鲜绿,长势很好。
“看来冬天过得很顺利。”他说。
“嗯。”秦素月也蹲下身,“我每个月都来看一次,除除草,浇浇水。它们很争气。”
两人又看了试验田。黄芪出苗整齐,党参长势良好,甘草更是郁郁葱葱。只有当归那片地,依然是光秃秃的——看来是真的不适应这里的气候。
“没关系。”李玄景说,“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知道了当归不适合这里,明年就不种了。把地腾出来,种其他药材。”
回到岩洞,长工们已经打扫完毕。洞内干净整洁,灶火重新生起,锅里煮着热水,热气腾腾。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秦素月对长工们说,“条件简陋,但很温暖。以后,你们就住旁边的工具棚,我们已经收拾出来了。”
三个长工都是老实人,连连点头:“李夫人放心,我们会好好干的。”
晚饭很丰盛。厨娘做了几个拿手菜:红烧肉、炒鸡蛋、凉拌野菜、蒸馒头。大家围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吃饭。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李玄景说,“药圃是我们的共同事业。做得好,大家都有好处。我会教你们种药的技术,你们用心学,用心做。等药材卖了钱,除了工钱,还有分红。”
这话让长工们很兴奋。他们从未听说过“分红”这种事,只觉得跟着李大夫干,有奔头。
饭后,李玄景开始安排工作。他给三个长工分了工:一个负责黄精田,一个负责试验田,一个负责开垦新地。秦素月负责总协调和技术指导,秦周氏和厨娘负责后勤。
“明天开始,我们就忙起来。”李玄景说,“春耕时间紧,任务重,大家要齐心协力。”
“是!”长工们齐声应道。
夜里,岩洞里点起了油灯。秦素月铺好床,扶着李玄景躺下。
“累了吧?”她问。
“不累。”李玄景说,“反而很兴奋。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开始做事了。”
“可是你的腿……”
“没事。”李玄景拍拍腿,“明天我坐在田埂上指导,你带着他们做。这样既不耽误干活,也不影响养伤。”
秦素月想了想,觉得可行:“好,那就这么办。”
她吹灭油灯,躺在李玄景身边。洞外,春虫鸣叫,此起彼伏。洞内,灶火的余温还在,温暖而安宁。
“玄景,”秦素月轻声说,“我有种感觉,这次回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嗯。”李玄景握住她的手,“因为我们不一样了。我们有了经验,有了资金,有了帮手,有了规划。这次,我们要把药圃建得更好,更大,更规范。”
“我相信。”秦素月说,“我们会做到的。”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有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山谷里。那些黄精新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的回归而欢呼。
而在这个温暖的岩洞里,一个家庭,一个团队,一个事业,正在重新开始。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是希望的季节,是开始的季节。
而他们,已经播下了种子,拥有了希望,开始了新的征程。
前路或许还有坎坷,但只要有彼此,有团队,有梦想,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走的是一条正确的路,做的是一件有意义的事,过的是一种有希望的生活。
这,就足够了。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工作照常开始。
药圃的春天,已经来了。
他们的春天,也已经来了。
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终南黄精记》第二卷·第十四章
扩建蓝图
三月十五,清晨。
山谷里的雾气还未散尽,春耕的忙碌已经开始了。黄精田里,三个长工在秦素月的指导下,正在给黄精苗施肥。他们用特制的长嘴壶,将稀释的肥水小心地浇在苗间,既要保证营养,又不能烧根。
李玄景坐在田埂上的一块大石头上,腿上盖着薄毯,手中拿着纸笔,正在画一张草图。他的腿伤好多了,已经可以自己拄拐行走,但还不能长时间站立。所以他选择用这种方式参与工作——用头脑,用规划。
“素月,”他抬起头,“你过来看看。”
秦素月交代了长工几句,走到他身边。李玄景将草图递给她。
“这是药圃的扩建规划。”他说,“你看,以现在的黄精田为中心,向东扩展两亩,种黄芪和党参;向西扩展两亩,种甘草和其他药材;北边靠山的那片地,开垦出来种紫金脉;南边靠近泉水的地方,建加工坊和晾晒场。”
草图画得很详细,每一块地的用途、面积、种植品种都标得清清楚楚。秦素月仔细看着,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真详细。”她说,“可是……开垦这么多地,我们忙得过来吗?”
“所以我们要培养人手。”李玄景指着正在干活的长工,“这三个是第一批。等他们学会了,可以带第二批,第三批。我们要建立一套培训体系,让新人快速上手。”
“那加工坊呢?”秦素月问,“建什么样的?”
“我参考了同仁药行的设计。”李玄景又拿出一张草图,“你看,这是蒸制区,这是晾晒区,这是切片区,这是包装区。每个区域分工明确,流水作业。这样效率高,品质也稳定。”
秦素月看着那张设计图,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如果真的建成这样的加工坊,他们的药圃就不仅仅是种植基地,而是完整的产业链了。
“可是……钱够吗?”她有些担心。
“秦先生投资的钱,加上孙掌柜预付的货款,再加上我们自己的积蓄,应该够了。”李玄景说,“而且,我们可以分期建设,先建最急需的部分,等有了收益再扩建。”
“分期建设……”秦素月想了想,“这个办法好。我们可以先建蒸制和晾晒区,把黄精的初加工做起来。切片和包装可以缓一缓。”
“对。”李玄景点头,“而且,我们还可以先搭简易的棚子,等有钱了再建正式的房屋。总之,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两人正说着,秦周氏送水来了。她提着水壶,拿着几个碗,走到田埂上。
“歇会儿,喝点水。”她说。
长工们停下手中的活,过来喝水。秦素月也接过一碗,递给李玄景。
“阿娘,您怎么也来了?”秦素月问,“不是说让您在家休息吗?”
“我闲不住。”秦周氏说,“看你们忙,我也想做点什么。做饭有厨娘,我就来送送水,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秦大嫂,”李玄景说,“您还真能帮上忙。您看,我们药圃要扩建,要建加工坊,要培训人手……这些都需要人管理。您有经验,能不能帮我们管管后勤,管管账目?”
秦周氏一愣:“我?我能行吗?”
“当然能。”李玄景说,“您在秦家长大,见过世面,懂得管理。而且,您细心,可靠,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素月也说:“是啊阿娘,您就帮帮我们吧。我和玄景要管技术,要管生产,实在忙不过来。您帮我们管后勤,管账目,我们就轻松多了。”
秦周氏想了想,点点头:“好,那我就试试。不过我不懂的地方,你们要教我。”
“没问题。”李玄景笑了,“我们一起学,一起做。”
喝了水,歇了一会儿,工作继续。李玄景坐在田埂上,开始教长工们更精细的技术。
“你们看这株黄精,”他指着一株特别壮的苗,“它的叶片肥厚,颜色深绿,这是健康的表现。但你们看叶尖,有些发黄,这是缺钾的表现。下次施肥时,要加些草木灰。”
长工们认真听着,记在心里。他们发现,跟着李大夫干活,不仅能挣钱,还能学到真本事。
“李大夫,”一个叫阿福的长工问,“这黄精要种多久才能收?”
“三年。”李玄景说,“第一年扎根,第二年生长,第三年膨大。三年后的秋天,根茎才能达到药用标准。”
“三年……”阿福咋舌,“这么长?”
“所以种药要有耐心。”李玄景说,“但你们放心,这三年里,你们有工钱,有分红。等黄精收获了,还有奖金。只要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
这话让长工们很安心。他们最怕的就是活干了,钱拿不到。但李大夫为人正直,说话算话,他们信得过。
一个上午,黄精田的施肥工作完成了。下午,开始开垦新地。
李玄景选定了东边那片向阳的坡地,准备开垦出来种黄芪。他拄着拐杖,在秦素月的搀扶下,走到地边。
“这块地不错。”他说,“向阳,排水好,土壤也肥沃。适合种黄芪。”
他让长工们先用石灰在地面上画出边界,然后开始翻地。翻地是重活,三个长工轮流干。李玄景在旁边指导:翻多深,怎么打碎土块,怎么清理杂草根……
秦素月也没闲着,她带着厨娘准备工具,烧水送水,还要记录工作进度。秦周氏则在岩洞里整理账目,规划开支。
一家人,一个团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太阳西斜时,一亩地翻完了。新翻的土地黑油油的,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长工们虽然累,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今天辛苦了。”李玄景说,“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继续。”
回到岩洞,厨娘已经准备好了晚饭。饭菜很丰盛,有肉有菜,还有热腾腾的汤。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阿福,你们以前种过地吗?”秦素月问。
“种过。”阿福说,“但都是种庄稼,没种过药。种药比种庄稼精细多了。”
“是啊。”另一个长工阿贵说,“种庄稼,撒下种子,浇浇水,除除草,就等收了。种药,每一步都要讲究。”
“所以种药的收益也高。”李玄景说,“只要种好了,一亩药的收益,抵得上十亩庄稼。你们好好学,将来自己也能种。”
这话让长工们很兴奋。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当老板,也能种药挣钱。
“李大夫,您真的肯教我们?”阿福问。
“当然。”李玄景说,“我不仅教你们种药,还教你们认药,制药。等你们学会了,可以自己种,也可以帮我管理。药圃扩大了,需要更多的管理人员。”
这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前景。长工们眼中都闪着光,吃饭都更有劲了。
饭后,李玄景和秦素月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点起油灯,继续规划。
“素月,”李玄景说,“我想在加工坊旁边,建一个简单的诊室。”
“诊室?”秦素月一愣,“为什么?”
“有几个原因。”李玄景说,“第一,我们可以给长工和附近的村民看病,这是医者的本分。第二,通过看病,可以了解药材的实际效果,指导种植和加工。第三,诊室可以增加收入,补贴药圃的建设。”
秦素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是……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不是一个人。”李玄景看着她,“还有你。你这几个月学得很好,已经可以看一些简单的病了。我们可以一起坐诊,一起进步。”
这话让秦素月既兴奋又紧张。坐诊,那是真正的医者才能做的事。她行吗?
“我……我怕看不好。”她小声说。
“谁都是从不会到会的。”李玄景说,“我在旁边指导,你大胆尝试。慢慢地,就会了。”
“嗯。”秦素月点头,“那我试试。”
“好。”李玄景笑了,“那我们就把诊室也规划进去。就在加工坊旁边,建一个小屋子,里面放张诊桌,几个药柜,简单的医疗器械。这样,药圃就完整了——种植、加工、诊疗,一条龙服务。”
这个蓝图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整。秦素月看着草图,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药圃:郁郁葱葱的药田,井然有序的加工坊,简单整洁的诊室,还有忙碌而充实的他们……
那是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需要努力建设的未来。
“玄景,”她轻声说,“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能。”李玄景握住她的手,“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有彼此,有团队,有支持,有梦想。只要一步步走,脚踏实地,就一定能做到。”
“嗯。”秦素月用力点头,“我们一起努力。”
夜深了,油灯还在亮着。两人还在讨论着细节:诊室要多大,药柜要几个,医疗器械要哪些,诊疗流程怎么定……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很周到;每一个决定,都做得很慎重。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建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药圃,而是一个事业,一个梦想,一个可以传承的家业。
窗外,春虫还在鸣叫,像是在为他们的梦想伴奏。
而在这个温暖的岩洞里,一对夫妻,一支团队,一个蓝图,正在悄然成型。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是规划的季节,是开始的季节。
而他们,已经播下了种子,做好了规划,开始了征程。
前路或许漫长,或许艰难,但只要方向对,脚步稳,就一定能到达目的地。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走的是一条正确的路,做的是一件有意义的事,过的是一种有希望的生活。
这,就足够了。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工作照常继续。
药圃的扩建,已经开始。
他们的梦想,正在实现。
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认证作家。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北京墨海书画院鉴约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品和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