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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国泰提出的“乐育论”,颠覆了传统认知中“知足常乐”的单一幸福观,以极具层次感与系统性的划分,为人生的快乐追求指明了进阶之路。“乐”有大小之辨,亦有体、情、智、创、和之维:“知足常乐”的小乐是安于现状的“乞丐哲学”,止步于眼前的安逸;“永不知足”的大乐是智者的精神胜景,指向生命的无限丰盈。而体乐、情乐、智乐、创乐、和乐的多元培育,正是通往大乐之境的必经之路,它们相互滋养、彼此成就,共同构筑起人生最深厚的快乐基底。
“乐”的层次之分,本质是生命追求的境界之别。“知足常乐”之所以被视作“乞丐哲学”,并非否定知足的价值,而是其将快乐局限于“无求”的被动状态——满足于当下的物质温饱或精神安稳,不愿突破舒适区,不愿追求更高远的目标,最终让生命陷入停滞。这种快乐如同无源之水,虽能带来短暂的安宁,却缺乏长久的生命力。而“永不知足为大乐”,绝非贪婪的欲望膨胀,而是对生命可能性的无限探索,是对自我潜能的持续挖掘。智者的“不知足”,体现在对体质的精进、情感的丰盈、智慧的提升、创造的执着与和谐的追求上,他们以永不满足的姿态,在成长的道路上不断突破,每一次进步都能带来更深沉、更持久的快乐,这种快乐源于生命的绽放与价值的实现,是真正的“智者胜景”。小乐是“求而得之”的浅尝辄止,大乐是“求而不止”的生生不息,“乐育论”的核心,便是引导人们跳出小乐的局限,迈向大乐的崇高。
体乐是大乐的根基,是生命得以舒展的物质载体。孟国泰将体乐定义为“体质良好、体格健全、体重均衡、体态优雅、体魄魁梧”,这不仅是对身体健康的基本要求,更是对生命活力的极致追求。健康的体质如同坚实的土壤,能孕育出生命的繁花——唯有体质良好,才能拥有充沛的精力去追逐梦想;唯有体格健全,才能从容应对人生的风雨;唯有体态优雅、体魄魁梧,才能由内而外散发出生命的自信与力量。古往今来,那些成就非凡的智者,无不重视体魄的修炼:孔子周游列国十四载,遍历中原大地,弦歌不辍、传道授业,以强健的体魄支撑起儒家思想的传播,即便晚年仍坚持习礼、讲学,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生活态度与周游四方的实践,正是体乐培育的生动体现;王阳明带兵征战西南时,即便军务繁忙,仍坚持每日静坐、操练,以充沛的精力践行“知行合一”,在平定叛乱的同时完成哲学思想的升华,强健的体魄成为他承载理想、践行使命的重要基石。现代企业家任正非年逾七旬仍保持着规律的运动习惯,登山、游泳从未间断,良好的体质让他能在复杂的市场环境中保持敏锐的判断力,带领华为穿越重重危机,这正是体乐为事业赋能、为大乐筑基的鲜活例证。体乐的培育,并非单纯的强身健体,而是通过对身体的打磨,培养自律、坚韧的品质,让生命在动静之间找到平衡,为情乐、智乐等更高层次的快乐奠定基础。
情乐是大乐的灵魂,是精神世界的诗意绽放。“志向远大、兴趣浓厚、感情丰富、意志坚强、性格迷人、气质高雅”,这六个维度勾勒出情乐的完整轮廓。志向远大是情乐的方向,它让生命有了明确的追求,不再迷茫彷徨;兴趣浓厚是情乐的源泉,它让平淡的生活充满乐趣,让探索的道路不再枯燥。敦煌莫高窟的守护者樊锦诗,便是情乐的最佳诠释者:年轻时怀揣“守护敦煌”的远大志向,从繁华都市奔赴戈壁荒漠,一守便是六十余载。她对敦煌艺术有着浓厚的兴趣,即便面对艰苦的环境、枯燥的研究,仍能从壁画修复、文献解读中收获无限乐趣;感情丰富的她,对敦煌的一草一木、一壁画一塑像都饱含深情,这份深情化作坚强的意志,让她抵御了风沙的侵蚀、名利的诱惑,始终坚守初心。她温和而坚定的性格、儒雅而厚重的气质,正是情乐滋养下的精神外化,而“择一事,终一生”的执着,让她在守护文化瑰宝的过程中,收获了精神世界的极致丰盈,这份快乐便是情乐赋予的大乐。同样,“中国天眼之父”南仁东,以“探索宇宙奥秘”为毕生志向,为了建造FAST望远镜,他踏遍山河、攻坚克难,二十余年如一日坚守在科研一线。浓厚的科研兴趣让他在枯燥的计算与选址中乐此不疲,坚强的意志让他战胜了疾病与质疑,最终成就了国之重器。他的情乐,不仅在于个人精神的满足,更在于为国家、为人类做出贡献的价值实现,彰显了情乐的崇高境界。
智乐是大乐的引擎,是认知世界的智慧之光。“观察敏锐、注意集中、记忆快准、思维灵动、想象宽广”,这是智乐的核心特质,也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生物的独特优势。北宋科学家沈括,便是智乐的典范:他观察敏锐,从山间桃花早开、海上潮汐涨落等日常现象中发现规律,写下“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诗句,更在《梦溪笔谈》中记载了磁偏角、凹面镜成像等科学发现;他注意集中,为了研究天文历法,连续数年观测天象,精准记录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迹;思维灵动的他,既精通文史哲,又深耕数理化,能从不同领域汲取智慧,提出“十二气历”等创新构想。沈括的快乐,源于对世界的不断认知与探索,每一次新发现都让他感受到智慧的魅力,这种智乐驱动着他成为“中国科学史上的坐标”。现代物理学家杨振宁,同样以智乐为人生追求:他观察敏锐,从粒子碰撞的细微现象中捕捉科学规律;思维灵动,突破传统物理理论的局限,提出“杨-米尔斯规范场论”等划时代的科学成果;即便年过百岁,仍保持着对科学的浓厚兴趣,持续关注物理学前沿进展。他曾说:“科学的美是极致的美,探索未知的过程充满快乐。”这份源于智乐的大乐,让他在科研道路上永不知足,不断为人类知识宝库增添新的财富。
创乐是大乐的升华,是生命价值的终极实现。“勤于实践、个体鲜活、有所创造、创新不断、人格独立”,这既是创乐的内涵,也是对生命主体性的最高肯定。“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用一生践行了创乐的真谛:他勤于实践,顶着烈日、踏着泥泞,在田间地头反复试验,从野生稻中寻找不育株;个体鲜活的他,不迷信权威、不固守教条,始终保持着对科学的好奇与执着;创新不断的他,先后培育出三系法籼型杂交水稻、两系法杂交水稻、超级杂交稻,一次次突破水稻产量的极限。袁隆平的创乐,不仅在于个人科研成就的达成,更在于用一粒种子改变了世界,让数亿人摆脱饥饿。他曾说:“人就像种子,要做一粒好种子。”这份对创造的执着,让他在九十余岁高龄仍坚持下田,在创新的道路上永不知足,这份“无中生有”的快乐,正是创乐赋予的大乐。同样,“苹果之父”史蒂夫·乔布斯,以“改变世界”为使命,勤于实践、勇于突破,从iPhone到iPad,从iOS系统到生态链构建,他始终以创新为核心,打造出颠覆行业的产品。他人格独立,不随波逐流,坚持“简约而不简单”的设计理念,用创造力重新定义了科技与生活的关系。创乐让他在追求极致的过程中收获了无限快乐,也让他的生命价值在创新中得以升华。
和乐是大乐的归宿,是和谐共生的终极智慧。“和气和睦、和平和谐、和真和善、和美和畅、和合和分”,这一系列“和”的维度,将快乐的视野从个体延伸到他人、万物乃至整个世界。周恩来总理,便是和乐的完美践行者:他待人和气和睦,无论面对同志、友人还是对手,都能以包容之心相处,用真诚化解矛盾;他致力于国家和平和谐,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新中国外交打开局面,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中为国家争取了稳定的发展空间;他秉持和真和善的品格,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始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用一生践行了“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誓言。周恩来总理的和乐,源于个人与他人、与国家、与世界的和谐共生,他的快乐与人民的幸福、国家的安宁紧密相连,这种“美美与共”的大乐,彰显了和乐的最高境界。现代“生态农业之父”米丘林,同样践行着和乐的智慧:他热爱自然、尊重万物,通过杂交育种技术培育出适应不同气候的果树品种,既提高了农产品产量,又保护了生态环境;他主张“顺应自然、改造自然”的和谐之道,反对过度开发与掠夺式种植,用实践诠释了“和乐”与自然共生的内涵。他的快乐,源于看到果树繁茂生长、农民丰收喜悦,源于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这份和乐让他的生命价值在滋养万物中得以实现。
孟国泰的“乐育论”,不仅是对快乐的重新定义,更是一套完整的人生修养体系。它告诉我们,快乐不是被动等待的结果,而是主动培育的成果;不是单一维度的满足,而是多元维度的丰盈;不是安于现状的停滞,而是永不止步的成长。从孔子、王阳明的体乐筑基,到樊锦诗、南仁东的情乐滋养,再到沈括、杨振宁的智乐驱动,袁隆平、乔布斯的创乐升华,最终归于周恩来、米丘林的和乐共生,这便是通往“永不知足”之大乐的完整路径。愿我们都能以“乐育论”为指引,跳出“知足常乐”的小乐局限,在体、情、智、创、和的多元培育中,不断突破自我、丰盈生命,最终抵达“智者胜景”的大乐之境,让快乐成为生命最持久、最动人的底色。
作者:青力、阿鹰(AI)
责编:华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