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国泰提出的“真善美新论”,犹如一把穿透认知迷雾的钥匙,打破了人们对真、善、美固有属性的固化认知——它们并非天然带着褒义光环,而是一组中性词。真正的价值内核,藏在“和”与“伪”的分野之中:和真、和善、和美,是真善美的终极形态,其本质指向与自我、他人、万物的生命和谐;而伪真、伪善、伪美,则是偏离和谐本质的虚假表象,终将经不起生命逻辑的检验。
真的价值,从来不在于表象的虚实,而在于是否与生命和谐共振,这便是和真的真谛。欧亨利在《最后一片叶子》中勾勒的场景,恰是对和真最生动的诠释:那片由老画家悄悄画在树梢上的假叶子,违背了植物生长的客观真实,却成为支撑重病女孩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它没有固守物理层面的“真”,却契合了生命存续的核心需求,在女孩的生命与世界之间搭建起和谐的桥梁,这份“假”反倒成就了最珍贵的真。
生活中,医生面对重症患者时的“善意谎言”同样如此:当告知患者“病情可控、恢复向好”的表述与病理报告存在偏差时,这份虚假却能缓解患者的焦虑,为治疗赢得积极的心理基础,达成了生命康复的和谐,这正是和真的现实写照。反之,高速公路上长时间下坡时,乘车人眼中“上坡”的错觉,便是典型的伪真。它以虚假的视觉反馈扭曲了客观事实,若乘车人因此误判路况,便可能打破人与环境的和谐,甚至引发安全风险。
网络上流传的“伪科学养生知识”,诸如“喝醋软化血管”“生吃泥鳅治病”等说法,看似以“科普”的名义传递“真相”,实则违背科学常识,不仅无法保障健康,还可能误导人们放弃正规治疗,这便是伪真对生命和谐的破坏。可见,和真的核心不在于形式的真伪,而在于是否能促成生命与环境的良性互动。
善的境界,不在于表面的温和,而在于是否能导向生命的安康,这正是和善的内核。鳄鱼进食前的流泪,看似带着悲悯之情,实则是生理机制的自然反应,却常被误解为“仁慈”,这便是典型的伪善。它以虚假的善意表象掩盖了捕食的本质,既无利于他人的生命存续,也未达成任何和谐关系,只是一种迷惑性的伪装。
现实中,某些企业打着“慈善捐赠”的旗号进行营销,表面上向公益项目捐款,实则为了提升品牌知名度、刺激消费,捐赠行为沦为获取商业利益的工具,既未真正关注受助者的需求,也未促成社会公益的良性发展,这便是伪善的鲜明体现。而那位在敌人包围中狠心打骂儿子的母亲,看似行为“恶”,实则暗藏深沉的爱。她以看似违背亲情的方式,让儿子因气愤而逃离险境,用短暂的冲突换来了儿子生命的保全,达成了亲子间生命延续的和谐,这才是真正的和善。
《悲惨世界》中,主教面对刚出狱、偷走银器的冉·阿让,没有选择报警追责,反而谎称银器是“赠予”他的,这份“纵容”打破了世俗意义上的“公正”,却唤醒了冉·阿让内心的良知,让他从堕落走向救赎,促成了个体生命与社会秩序的和谐,这便是和善的崇高境界。和善从来不是表面的温情脉脉,而是以生命和谐为终极目标,哪怕形式看似“不善”,只要能守护生命的安康、促成心灵的向善,便是最高层次的善。
美的真谛,不在于外在的精致,而在于是否能滋养心灵的纯净,这正是和美的精髓。那些外表光鲜亮丽,内心却充满贪婪、嫉妒与恶意的人,便是典型的伪美。他们以华丽的外在掩盖了灵魂的肮脏,既无法与自我心灵达成和谐,也无法给他人带来正向的精神滋养,只是一种空洞的视觉装饰。现实中,部分网红为博取流量,刻意打造“完美人设”,镜头前展现善良、励志的形象,镜头后却存在虚假宣传、恶意炒作等行为,这种表里不一的“美”,不仅欺骗了公众的情感,也让自身陷入人设崩塌的危机,这便是伪美的现实困境。
《巴黎圣母院》中的敲钟人卡西莫多,虽外貌奇丑无比,心灵却纯粹而炽热,对美好有着执着的憧憬与追求。他的内心世界与人性的本真达成了和谐,也以这份纯粹的美好感染着他人,这便是真正的和美。生活中,那些扎根基层的志愿者们,没有华丽的服饰与耀眼的光环,却以真诚的付出关爱弱势群体:为留守儿童辅导功课、为孤寡老人打理生活、为灾区群众运送物资,他们的外在朴素无华,却用行动诠释着人性的光辉,让社会充满温暖与善意,这便是和美对社会和谐的滋养。和美从来不是外在形态的完美,而是心灵与人性的和谐统一,是能给自身与他人带来精神滋养的内在力量。
从真、善、美的中性本质,到和真、和善、和美的价值升华,孟国泰的“真善美新论”揭示了人生的终极追求——与自己生命和谐,方能内心安宁;与他人生命和谐,方能彼此成就;与万物生命和谐,方能生生不息。
无论是《最后一片叶子》的精神支撑、医生的善意谎言,还是母亲的“狠心”守护、主教的宽容救赎,亦或是卡西莫多的心灵纯粹、志愿者的默默奉献,都在印证着同一个真理:真正的真、善、美,从来不是孤立的品质,而是以和谐为核心,串联起自我、他人与万物的生命纽带。当我们以和谐为标尺去践行真、善、美,便会发现,人生的价值与归宿,早已藏在这份彼此滋养、共生共荣的和谐之中。
作者:青力、阿鹰(AI)
责编: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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